厲商寒:“……”
還真是不見外。
這麼大大咧咧的格,之前是怎麼做到開口用尊稱,低頭就鞠躬的?
又不考禮儀班,真沒必要。
厲商寒替了汗,很輕。
宋櫻及時道謝,“謝謝,你以後需要時,我也會幫你。”
厲商寒沒接茬。
以後大概沒這個可能。
在日常生活上,他向來獨立慣了,并不太需要別人的幫助。
一碗餛飩,厲商寒沒吃完。
宋櫻連湯都沒剩,眼地著他面前的半碗餛飩,“不合你口味嗎?”
“不是,我飯量輕。”
“你飽了就,給我吧。”
宋櫻自然又快速地把他的半份餛飩倒進自己碗中,他都沒來得及阻攔。
“我這是幫你節約糧食。”
話落,宋櫻低頭吃起來。
毫不在意這是他吃剩下的,就像兩人已經認識很久,不拘于小節。
厲商寒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夸不浪費食?
牽強的。
家中二老都沒吃過他的剩飯。
有些怪異,卻又不反這種過于親的行為,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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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了學校實驗室,明哲已經來了,神狀態看起來都還不錯。
剛見面,明哲笑著打招呼。
“宋師妹,這幾天多虧有你,中午我跟朋友想請你吃個飯,肯賞臉嗎?”
“必須的呀,剛好認識下你那若天仙,聰明伶俐的可朋友。”
明哲笑得更歡快了,朋友被人夸,比自己得了獎還要高興幾倍。
男人看著他們的互,并未多說,正當青春時,做什麼都著純真。
上午的實驗步驟相對復雜。
他們都戴上了護目鏡,全裝備,防止固溶解放熱劇烈時噴濺到臉上。
不是沒這個可能。
灼傷是小事,嚴重能染。
明哲出現了失誤,沒扣好護目鏡,落到下,差點被蒸汽熏兔子眼。
男人視線掃過去,相當心。
估計是忘了那次哭著喊著找燙傷膏了,眼皮腫了整整一星期,逢人就說自己是因為熬夜學習才會這樣。
轉頭再去看宋櫻。
神專注,與剛來時候相比,進步較大,至不會犯不該犯的錯誤。
這點很重要,難能可貴。
明哲重新戴好護目鏡,主給自己找臺階下,“宋師妹,你在做實驗時,有沒有犯過錯啊?”
“有,差點把實驗室炸了。”
聽到這話的明哲,立馬一副防備的姿態,“宋師妹,你悠著點手里的試管瓶,我還不想這麼快為實驗獻。”
宋櫻角微彎,決定逗逗他。
剛要回答,被旁男人搶了先,“話這麼多,是比別人多了個舌頭嗎?”
被懟的明哲不敢有半點脾氣,端正態度,雙手放在前面,朝男人鞠深躬,“老師對不起,沒有下次。”
厲商寒掃了他一眼,沉默。
“明師兄,你這鞠躬姿勢在白事上用得多,你是不是想把厲教授送走啊?”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種意思。”明哲積極地向自家老師解釋,更是下了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厲商寒沒那麼小心眼,不至于跟自己學生置氣,讓他認真做實驗。
明哲不敢再嬉皮笑臉,就怕導師一個不高興,幾篇論文同時甩過來,要求三天完,還不允許用任何件。
時間過得很快。
兩組實驗趕在中午12點之前結束了,有專業老師在,再加上倆助教,進行起來并沒有那麼難。
宋櫻摘下護目鏡,本能地閉了閉眼,總覺眼里面不是很舒服。
明哲看見了,湊近了詢問:“宋師妹,你怎麼兔子眼了?”
聽到這話,厲商寒作一頓。
視線過去,與四目相對。
這一刻,宋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那麼劇烈,起伏不定。
一首魔《大王我來巡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明哲接聽了電話,對方不知說了什麼,他表示馬上就下去。
“宋師妹,我朋友來了,我先下樓,一會兒在樓底匯合!”
話落,明哲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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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里,只剩下他們二人面面相覷,空氣安靜的可怕。
宋櫻閉上眼睛,平復心。
再睜開時,抬起了胳膊。
“別用手去。”
厲商寒幾步走過來,著的眼睛,聲音在不自覺間低,“我看看。”
宋櫻靠在作臺邊緣,雙手撐住,頭微仰著,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他俯下,臉頰停留在很近的距離上,能清楚看到彼此的一些小細節。
姿勢相當曖昧,像接吻。
呼吸中全是他的味道,引人沉淪,宋櫻心里直呼救命,承認自己在這一刻上頭了,緒難以控制。
“轉一轉。”男人說。
宋櫻反應慢半拍地轉眼球,之後視線停留在他高的鼻梁上,據說長這樣的,在那方面強。
再往下是他的,下。
突起的結,越看越。
有種不太好的想法在瞬間涌腦海,宋櫻意識到時,臉更加緋潤。
“以前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況?”
“……只有熬夜時才會有。”
“多數是佩戴時間過長,敏導致。”厲商寒從白大褂里出眼藥水,“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麻煩你幫我吧…”
厲商寒擰開瓶蓋,著的臉,“再往後仰些,子不要,眼睛別眨。”
“那你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
厲商寒沒再多說,又湊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把明藥水滴到右眼中,清涼讓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待適應。
他提醒睜開眼睛,再滴另一只。
宋櫻覺視力越來越模糊了。
厲商寒告訴,這是自制眼藥水,剛開始是這樣,等會兒就好了。
深信不疑。
厲商寒幫滴完眼藥水,囑咐晚上再用兩次,差不多就能好了。
著近在咫尺的他,宋櫻忍不住開口詢問:“我眼里有什麼?”
“有紅。”
“厲教授,我眼里有你。”
男人盯著,沉默幾秒,直接問道:“我可以理解你表達上的失誤,還是你對我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