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沒安排課程。
兩人在實驗室待到十二點,忙完以後,宋櫻直奔食堂補充能量。
厲商寒去了教職工餐廳。
對面坐著的男人是商扶硯,從穿著打扮上來說,比往日俊俏了些。
有種孔雀要開屏的錯覺。
男人問他對相親怎麼看?
厲商寒認為相親就像是開盲盒,全憑運氣,限定款有,怪肯定也有。
商扶硯強調對方是個寶藏孩。
厲商寒沒反駁,僅憑人片面之詞,就敢如此篤定,怎麼聽都不靠譜。
兩人吃完飯後,剛好下午一點。
商扶硯離開了,有要事去辦。
還特意囑咐,下午兩點以後會有暴雨,如非有必要,不建議在室外。
厲商寒抬頭看了眼天氣。
晴空萬里,明到刺眼,要是真能下雨,得改口“大祭司”。
他沒放在心上,回實驗室。
然而,驚奇一幕出現。
烏雲布過後,下起了暴雨。
考古學教授什麼時候研究起了氣象,比天氣預報都要準。
此時,宋櫻正奔跑在路上。
天公不作,突然間的惡劣天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嗚嗚嗚,想哭(ಥ﹏ಥ)
沒辦法,不能遲到。
不然又得挨批評,沒有時間觀念這頂帽子,很容易被扣在頭上。
嚴謹如厲教授可不會心。
厲商寒向窗外,眉間似是多了一擔憂,也不知怎麼樣了?
一道急促腳步聲傳來。
略顯狼狽的孩子發凌,渾,出現在視線中。
宋櫻尷尬開口:“厲教授……”
“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接?”
這才意識到,那會兒在圖書館將手機靜音,錯過了他發的消息。
「不必急著過來,等雨停。」
宋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說沒有看見,不然也不會冒雨前來。
見要換白大褂,厲商寒提醒,柜子里有巾,先去干。
宋櫻“哦”了聲。
在要轉時,一本正經地說:“厲教授,我絕對沒有將您的事外傳。”
男人頓了頓,才明白所說。
昨天早上在車上發過的誓言,要是泄半分,出門遇大雨沒帶傘……
現在還有心談這個。
厲商寒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誠實,帶著點傻。
宋櫻去用巾干凈,才換上白大褂,便開始了下午的實驗。
明師兄沒有來,依然只有他們。
宋櫻早已習慣,在努力跟上他的節奏以外,認真做著記錄。
遇到不懂的,及時問。
厲商寒都會給講解,雖然著專業,理解起來并不難。
宋櫻在這方面有著天賦,能夠舉一反三,學習到的知識點也能記得扎實。
厲商寒不對高看一眼。
只要肯學習,他都樂意施教。
盡管并不是自己的學生。
-
很快到了傍晚。
宋櫻到有些疲倦,可能是長時間的站立,讓不能夠承。
臉也有些發紅,一陣陣冷。
這小板也著實弱了些。
厲商寒以為是累了,把本該在晚上需要完的任務取消,送回去。
宋櫻擺了擺手,“厲教授,您忙您的,我自己可以打車的。”
“我剛好也要回去。”
厲商寒沒給拒絕的機會。
宋櫻也不再堅持,現在的實在是太難了,估計一場冒逃不了。
坐進車後排。
想著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沒過兩分鐘,就困倦地閉上了眼睛。
周圍發生了什麼,都不再清晰。
厲商寒掃了眼後視鏡,覺得可能是真的累著了,吃不消。
車子停穩。
厲商寒轉頭喊,沒任何反應。
他加重了音量,喊名字。
宋櫻迷迷糊糊地回應著,“別吵,讓我好好睡一覺,好困啊……”
厲商寒:“……”
他俯試探額頭,掌心灼燙,很可能是淋雨著涼導致的發燒。
厲商寒很快做出決定。
啟車子,朝市中心出發。
-
一夜過去。
宋櫻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卻約記得是誰送來的醫院。
此時,床前站著實習醫生孟圓。
“昨晚送你來的男人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就是藥學教授吧?”
宋櫻想了想,“嗯。”
“人間極品!這麼優秀的男人,你一定得把握住,不能便宜了其生。”
“胡說什麼,他是我教授。”
“又不是直系導師,不存在師生關系,再者說了,就算是又怎樣?你可別死腦筋,過了這村可就沒機會了!”
宋櫻聽得滿臉緋潤。
說不喜歡是假的。
可他討厭沒邊界沒分寸的生。
故而,不敢有非分之想。
“你都畫他的手了,還敢說自己對他沒意思,別再自欺欺人。”
宋櫻不好回答,保持沉默。
孟圓一副“你不說,我也懂”的表,臉上掛著姨母般微笑。
“我勸你拿下他,開外掛,你的畢業論文也就容易了,兩全其!”
宋櫻:“……”
恰好此時,厲商寒走進來。
反應過來的孟圓朝他微微鞠躬,“老師,我朋友就麻煩你照顧了,謝謝!”
話說完,快速離開了病房。
宋櫻簡直沒眼看,索躺下來,用被子蒙住腦袋,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厲商寒安靜看著表演。
半晌才說:“你嫌溫低了?”
宋櫻出腦袋,臉頰通紅,“不好意思,燒糊涂了,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