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櫻轉頭過去,竟然是他。
男人視線也落在臉上,白臉龐因驚泛起了薄紅,氣息不穩。
反應過來的宋櫻往後退了半步,朝他鞠躬,“厲教授,剛才謝謝您……”
“下次記得踩腳踏凳。”
話說完,把書遞了過來。
不待耽擱一秒的,轉離去。
著他的背影,宋櫻說不上是種什麼覺,明明上午還在背後議論過他,可他竟不計前嫌出手相助。
厲教授可真是個大好人。
宋櫻更疚了……
-
傍晚時分。
提前十分鐘來到實驗室,明哲還沒有來,只有厲教授在研究著樣本。
宋櫻沒敢上前打擾,換好白大褂後,拿起紙跟筆,準備做記錄。
“過來搭把手。”男人說。
走過去,“您需要我做什麼?”
“把這些試劑瓶,按標簽擺好。”
宋櫻應了聲,手就要去拿。
厲商寒阻止了下,提醒戴好一次丁腈手套,藥劑有腐蝕。
剛才,宋櫻確實是著急了。
立馬道歉表明自己態度,“對不起,厲教授,我以後不會忘記的。”
他也愿意指點,告訴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不能手忙腳,否則,就很容易出錯。
聽到這話的宋櫻臉發紅。
幾年前,還是大二學生,就因為作不當,差點把實驗室給炸了。
想起這些,都是的黑歷史。
明哲在這時候趕來了,分別跟他們打過招呼,便開始了晚上的實驗。
三人配合的相得益彰。
實驗做到一半時,燈滅了。
室陷一片昏暗。
明哲像是早就習慣,吐槽只要晚上做實驗到關鍵地步,總能遇上停電。
初來乍到的宋櫻并不知。
聽到他這麼說,才有所了解。
從明亮到黑暗,宋櫻很不習慣。
“宋師妹,你怕不怕黑?”
“還行……我、不怕黑……”
實際上,都了,只不過是在強撐,本能的想去抓點什麼。
記得旁邊就是椅子,索過去時,異樣讓呆愣在了原地。
這好像是……男人的手。
明師兄,還是厲教授?
“你勇敢,我朋友就不行,每次停電就像炸了的貓,特別沒安全。”
聽到這話,斷定不是明師兄。
那這只手的主人應該是……
一抹手機亮起,把黑暗驅遠。
這讓宋櫻不再到恐懼,視線過去時,那張好看的臉過于冷靜。
籠罩在影里,更顯俊逸。
這麼優秀的男人竟然單,月老真失職,把他的紅線拿去織秋了吧?
宋櫻為他鳴不平,吐槽月老。
停電兩分鐘,終于來電。
宋櫻明顯是松了一口氣。
男人視線掃過來時,表面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心虛到不行。
用不用找個機會解釋清楚?
應該也沒什麼必要吧。
又不是故意要去占他便宜。
到手而已,這純粹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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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做完已接近十點。
明哲跑得比兔子都快,急著回去陪朋友上線玩游戲,增進。
宋櫻心想明師兄是個暖男。
男人視線過來,“你坐我車。”
“謝謝您,厲教授。”
聽到尊稱,厲商寒早就習慣,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
明哲那小子可是喊了半年多。
厲商寒沒怎麼跟生打過道,認為邊界和分寸極為重要。
他不會給優待和例外。
十幾分鐘後,車子抵達。
宋櫻早已困到不行,昨晚嚴重失眠,導致此時的走路都靠本能。
厲商寒看不懂,在演僵尸片?
兩人前後走進電梯。
宋櫻一下子清醒過來,開始在書包里翻找,越找越急促,臉緋潤。
看這架勢,男人預不好。
果不其然。
眼神忐忑地過來,“厲教授,我好像是……忘了帶一樣東西。”
“忘帶鑰匙?”
宋櫻不好意思地點頭。
厲商寒沒多說,從電梯走出打電話,對方表示會盡快趕過來。
宋櫻低著頭,像犯錯的孩子。
大學期間一直都住宿舍,本不用拿鑰匙,哪里會想到竟能這麼心。
厲商寒沒說重話,陪一起等。
宋櫻有些愧疚。
想要道歉,又張不開。
索什麼都不說,保持沉默。
厲商寒也不是健談的人,再者說了,他跟一個助教有什麼可聊的。
好在開鎖師傅很快來了。
報價三百塊,一分都不行。
宋櫻只能同意,總不能睡在走廊上,嚇人又嚇鬼吧,缺德事不能干。
開鎖師傅用專業工在門上一劃一拽一推,不到三十秒,門開了。
宋櫻驚訝,這錢也真好賺。
乖乖掃碼,幾天生活費沒了。
開鎖師傅很滿意,提出要加微信,防止以後再發生類似況。
宋櫻拒絕,“我不喜歡二次消費,就不占用你潛在客戶名額了。”
目睹了全過程的厲商寒,在心中笑了下,頭腦清晰,還幽默。
不愧是導師教出來的學生。
事解決了,厲商寒往回走。
宋櫻喊住他,“厲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