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這一刻,宋櫻到了他的強大,再次低頭,乖乖認錯,甘愿領罰。
明哲想替宋師妹求。
剛開口,被導師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只好默默閉,不敢多言。
“你回去寫篇關于饅頭的論文,從差示掃描量熱法,卡爾費休水分測定法,發酵過程,蒸制工藝,穩定,度,準確度,線范圍,對標藥典驗證要求,不低于兩萬字,明天給我。”
明哲一聽兩眼發黑,攤上事了!
恭敬回應:“老師,我會完。”
厲商寒很滿意,轉去換白大褂,一不茍地系好扣子,神圣不可侵犯。
宋櫻是第一次參與藥學實驗。
與藥劑學不同的方向有很多,主要集中在原料和分研究上。
需要打起神,才能記錄全面。
剛開始,配合的不是很好。
厲商寒做實驗的同時,會抬頭看一眼,在跟不上時,刻意放緩速度。
投過來激的目,認真做好分工作,確保不會被剛才的事影響到。
厲商寒不對高看一眼,接能力還強,心理也夠強大。
若哭哭啼啼,觀察期結束。
-
這場藥學實驗進行到下午一點。
上半部分的實驗做完,記錄也到了尾聲,宋櫻快速寫完,把表格遞過去。
厲商寒垂眸掃過,指點其中三四,應該記錄的再全面點,還有對比圖,都應該以數據的形式呈現。
宋櫻牢牢記住,修改完善。
見忙得差不多了,厲商寒讓他們去吃午餐,等下午六點再過來。
明哲下白大褂,笑著對宋櫻說:“我免費給你做食向導。”
“那我以後可就跟著你混了。”
“妥了,包在我上。”
宋櫻往外走時,回頭了一眼,難道厲教授是鋼鐵做的,覺不到?
明哲小聲解釋,瀾大的老師有專門的教職工餐廳,不像學生食堂一樣擁。飯菜是一樣的,但環境更好。
宋櫻表示知道了,不再多想。
對于明師兄被“連坐”一事,非常的過意不去,非要請他吃飯謝罪。
明哲擺了擺手,都些小事。
到時候誰被誰連累,不一定。
兩人一起走進食堂。
一些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主打招呼,“明哥,親自來吃飯啊?”
“那必須得親自來啊,總不能派個分,吃的飯都沒有靈魂了。”
明哲笑著打趣,不會冷了場。
他知道這些學弟們的心思,只要看到漂亮生,眼睛就跟安裝了雷達似的,準掃視。
像宋師妹這樣的優秀生,怎麼可能會看上他們,真是異想天開。
宋櫻拿著早上剛辦理好的校園食堂卡,刷了三葷兩素,兩碗米飯,選了相對安靜的用餐區。
明哲啃著,向對面,“你一個人來瀾城,男朋友就能放心?”
“我還沒有男朋友。”
“不是吧,真的沒有?”
“真的,明師兄你呢?”
“我有朋友,給你看看照片。”
屏幕里的合影照里,生笑得燦爛,一看就是沒什麼心機的甜妹。
宋櫻忍不住夸贊他有眼,朋友很漂亮,也很有氣質。
“還行,主要是我襯托的好。”
“明師兄,你真幽默。”
他笑了笑,這也分對誰。
能被導師破格借用的生,肯定不簡單,打好關系絕對沒有壞。
兩人解決完午餐後,還剩四小時。
明哲要回宿舍寫論文,導師吩咐的不敢不完,否則,後果很嚴重。
宋櫻打算去圖書館整理資料,順便構思下被罰的論文,到底該怎麼寫。
估計已經被劃黑名單行列了。
哭無淚,好奇心害死貓啊!
-
瀾大有兩大傳奇人。
南有考古學教授商扶硯,斯文,克己復禮,驚才風逸。
北有藥學教授厲商寒,端方守矩,謹嚴自持,卓冠絕世。
年紀相仿的兩位教授,在圈里名極高,更有“難摘高嶺之花”之譽。
私下里,他們相甚好。
“我聽說你最近借用了助教,是什麼讓你打破了原則?”
“你消息倒是靈通。”
“沒辦法,人脈多。”
厲商寒聽後,還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打定主意先考察,等過關再說。
只因看起來不像實力派。
商扶硯往上推了推金邊眼鏡,邊含笑,“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厲商寒沒有反駁。
偶爾也要換換風格。
想起上午在實驗室發生的,厲商寒心中有了疑問。思考一瞬,還是決定參考下對方意見。
“我跟你走得這麼近,會不會讓人以為,我們之間有問題?”
“別污蔑我,我可不喜歡男人。”
厲商寒就知道自己問得多余。
剛才絕對是腦子短路。
估計要被對方笑話好久。
果不其然,商扶硯提出質疑,“哪里來的風聲,是誰在造謠?”
厲商寒沒敢說是借用的助教。
要是傳開,對影響不好。
商扶硯也沒再刨問底,轉移了話題,“有什麼辦法能擺過敏?”
“無法完全擺,只能通過科學管理,確保長期不發作,我建議你,還是去變態反應科,做下專業評估,省得每次下坑都罪。”
“……”
兩小時後,宋櫻整理完資料。
單手托腮,向窗外。
不知該怎麼闡述,科研講究的是事實,做人得有邊界……每句都很好理解,連一起卻有點難。
不愧是學識淵博的教授。
罵起人來不帶半個臟字。
這次也確實是自己錯了,不該妄加揣測,更不應該忘記基礎倫理。
以後見了他都得畢恭畢敬。
宋櫻收回視線,決定去找找這方面的書,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
對于海拔高度只有167厘米的來說,手本夠不到最頂端。
盡可能地踮起腳,長胳膊,但總差點距離,最後用上了彈跳力。
作可又稽。
驚奇意外一幕出現。
書本毫無征兆地往下砸落。
來不及躲避的宋櫻,心想這下可要完蛋了,搞不好面部要毀容。
沒有想象中疼痛。
一只手接住了墜落的書,男清冽氣息圍繞在頭頂,味道有些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