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真的打開了。
孟梔本不敢回頭,直接就往外跑。
腳底一,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咬著牙穩住形,拼命往前沖。
人是跑出來了。
可是。
站在馬路中間,環顧四周。
這是哪兒?
遠是連綿的山影,近是修剪整齊的景觀帶,左邊一條路,右邊一條路,前後都是不到頭的綠化。
沒有人,沒有車,沒有路牌,什麼都沒有。
孟梔傻眼了。
有錢了不起啊。
住這麼空曠的地方。
顧不上那麼多,憑覺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拔就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原本就力不支,加上沒吃早飯,雙發,眼前一陣陣發黑。
終于,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氣。
“孟梔?”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孟梔撐著膝蓋抬起頭。
一輛張揚的熒綠布加迪停在側,駕駛座的車窗半開著,一張清俊的側臉正對著。
年摘下墨鏡,出一雙亮得過分的眼睛。
司晏南。
認出他了。
京北大學的傳奇人,學霸兼校草。本科金融,研究生讀的心理學,據說智商一百四,家里有礦,卻偏偏喜歡主持,和一起主持過兩次校慶晚會。
“還真的是你!”司晏南一臉興,目從上到下把掃了一遍,“你怎麼會在這兒?”
孟梔飛快地編了個理由:“我來這里做家教,出來迷路了。”
司晏南挑眉,沒有追問,朝揚了揚下:
“上來吧,是不是要回學校?我送你。”
孟梔沒有拒絕。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離開這里。
“那麻煩你了。”
坐進副駕駛,系上安全帶。
“怎麼……會麻煩呢……”
司晏南側過臉看。
目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哇。
上好香。
像雨後的梔子花,又像剛出爐的油蛋糕,甜的,勾得人心。
他的視線落在臉上,掌大的小臉,皮白得發,睫又長又翹,微微張著,出一小截貝齒。
怎麼會有孩長得這麼好看?
每一個地方都那麼合他的口味。
把……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司學長?”孟梔被他盯得渾不自在,忍不住出聲。
司晏南收回目,輕笑一聲,坦得令人發指:
“不好意思,梔梔學妹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孟梔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這人也太直接了吧。
-
與此同時。
勞斯萊斯後排座,司鶴卿垂眸看著手機屏幕。
監控畫面里,他的小人正慌慌張張地鉆進一輛布加迪。
駕駛座上的年,他認識。
司晏南。
有意思。
敢載的人,是不想要了。
司鶴卿的眼底掠過一冷意,面森得可怕。
趁他不在,直接跑了?
還上了司晏南的車?
真是一點都不乖呢。
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布加迪車。
孟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
來電顯示:老公。
兩眼一黑。
……
不可理喻!
混蛋!無恥!變態!
不僅解鎖的手機,還把他的電話號碼存進去,備注居然是“老公”?!
孟梔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咬咬牙,果斷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正在開車的司晏南偏頭看了一眼:“有事?”
孟梔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擾電話。”
司晏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京北大學門口。
孟梔從車上下來,腳剛沾地,又了一下。
差強人意!
差到的床品!
扣負一萬分!
“司學長,謝謝你送我回學校。”
司晏南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二維碼。
“那加個微信吧,梔梔學妹。”
孟梔看了一眼,拿出手機掃了碼。
兩人加上好友。
轉走進校門。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
轉過,快步折返回來。
孟梔站在藥店門口,深吸一口氣。
這兩天,他都沒有戴。
咬了咬,推門走進去。
藥店很大,貨架擺得滿滿當當。收銀臺後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正嗑著瓜子看手機,聽到靜抬起頭。
“小姑娘,需要買什麼藥?”
孟梔抿了抿,眼神飄忽。
“就是……”
大媽一看那副別扭樣,瓜子都不嗑了,眼睛瞬間亮起來。
“沒事沒事,阿姨都是過來人!”放下手機,前傾,低聲音,“你知道你男朋友的尺寸嗎?”
孟梔一愣。
尺寸?
那種藥還有尺寸?這麼高級?
“……不知道。”
大媽一點都不忌諱,甚至更來勁了:
“那你過嗎?或者你們做過了嗎?”
孟梔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大媽,臉瞬間燒起來。
不用問得這麼詳細吧!
……
被迫了。
沒敢接話,只是低著頭,跟著大媽走到一個貨架前。
大媽往懷里開始塞東西,作麻利得像在促銷打折商品:
“小妹妹,阿姨給你說,找男朋友一定要找用-的!這些都是,螺..,熱..,要不要帶……的?”
孟梔低頭看著懷里突然多出來的……,哭笑不得。
“阿姨,我不是要買這個……”
大媽回頭,一臉困:
“你不買這個?那你要買什麼?”
孟梔張了張。
“我買……”
話還沒說完。
一只手從後過來,骨節分明,修長有力,親昵地攬上的腰肢。
“小寶貝……”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饜足的笑意,換種描述,“抓到你了哦。”
孟梔全的瞬間凝固。
僵地轉過頭,對上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完蛋了。
“司、司……”
大媽眼睛一亮,打量著面前這個高大俊的男人,笑得合不攏:
“喲!小妹妹,這是你男朋友啊?好帥哦!”
司鶴卿彎了彎角,手拿起孟梔懷里的一盒-在指尖轉了轉。
“寶寶,”他角微翹,漾著勾人的笑意,“人家阿姨問你話呢,我是你男朋友嗎?”
孟梔張了張,說不出話。
是嗎?
本不是!
但是,不敢說。
可對上司鶴卿那雙含笑的眼睛,那眼神溫又危險。
不敢。
大媽在旁邊打圓場,笑得一臉慈祥:“妹妹臉皮薄,害了!阿姨都懂!”
指了指孟梔懷里那堆,補充道:
“這些都是你老婆給你選的!”
孟梔:“……”
怎麼“老婆”都來了?
而且,這些是選的嗎?!
什麼時候選過了?
這阿姨為了推銷,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大媽滿意地回到收銀臺,準備結賬。
孟梔還僵在原地。
司鶴卿俯,薄著的耳廓,呼吸灼熱。
“老婆。”
他的指尖到的小腹,隔著薄薄的料輕輕挲。
“這里這麼小,到底是怎麼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