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睜開眼。
從窗簾隙里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淺金的線。
孟梔的睫輕了一下,隨即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意識逐漸開始回籠,昨晚……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和司鶴卿做了!?
而且,現在正趴在他結實的膛上。
白皙的臉著他的皮,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剛一,就發現不對勁了。
!!
後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寶寶,怎麼?準備自己嗎?”
孟梔渾一僵。
“啊!變態!你出-快來啊!”
他怎麼可以一晚上都在……
司鶴卿一個翻,兩人位置瞬間對調。他撐在上方,低頭看著,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笑意。
“寶寶,你昨晚可是吵著讓我快點的,”他慢條斯理地說,一個字一個字往耳朵里送,“這會兒怎麼能翻臉無,讓我出去呢?”
孟梔臉燒得能煎蛋。
又又氣,想罵人,可話到邊全堵住了。
想推開他,可渾酸得不像自己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覺整個都不聽使喚了,像被拆開重裝了一遍,每個零件都不在正確的位置。
“寶寶,”他低頭看著,“過了一晚上還是這麼。既然如此……”
他俯下,著的耳廓:
“我們先吃早飯。”
“不要!你快走開!”
“不行。”司鶴卿在笑,笑得人心里發,“拔吊無,我舍不得。寶貝兒,好好。”
**
又過了一天。
孟梔醒來的時候,覺眼睛和都腫了。
前者是哭的,後者是被親的。
還有一個地方也腫了。
司鶴卿給了藥,藥是真的。
又...也是真的。
在檀臣公館整整待了兩天。
這兩天一直在被投喂。
投喂各種東西,有些能寫,有些不能寫。
不知道為什麼他力可以那麼好,好像完全不用休息。
睡了他還在,醒了他還在。
簡直不是人。
坐起,視線掃過床頭,那里有張紙條。
手夠過來,上面是司鶴卿剛勁有力的字跡:
“寶寶,我去一趟公司,很快就回來。不許到跑哦,否則,後果自負!”
孟梔盯著字條看了三秒,角了。
誰是他寶寶!
壞蛋!
禽!
變態!
非人類!
坐起,微微蹙眉。
被子落下來,出瑩白的。
垂眸。
上大大小小的紅痕,從鎖骨一路蔓延下去,像誰拿草莓在上蓋了章。
孟梔的表僵在臉上。
三秒後。
“差強人意。”不滿地嘀咕。
死變態!
床品差了!
氣鼓鼓地拿起床頭疊放整齊的,開始往上套。
穿好以後,掀開被子,腳剛沾地,整個人直直跪了下去。
“嘶!”
孟梔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地,腦袋低垂,跪伏在地上。那姿勢,像在給誰磕頭。
緩了好一會兒,才手撐著地,巍巍地站起來。
“差強人意!”
咬著牙,又罵了一遍。
沒輕沒重。
他比泰迪還會太。
孟梔又氣又,臉頰燒得厲害,可腦子里卻不爭氣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不行。
必須離開這里。
躡手躡腳地拉開臥室門,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的。
著墻,一步一步往下挪。
每走一步,都在打。
終于到了一樓。
“司鶴卿?”低聲音喚了一句。
沒人應。
探出腦袋,往客廳瞄了一眼,沒人。
廚房,沒人。
餐廳,沒人。
臺,也沒人。
孟梔心里一陣竊喜。
家里沒人!
終于可以逃出去了!
貓著腰,像做賊似的溜到大門口,手指搭上門把手。
輕輕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