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熱的已經沒法呼吸了。
雙眼開始迷蒙,漫上一層氤氳的水汽,雙頰得不像話,宛如上了一層胭脂,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脖頸。
理智一點點被吞噬殆盡。
大腦幾乎變得一片空白,思想本聚不起來,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要。
想要什麼,也不知道。
就是想要。
司鶴卿修長藏鋒的指尖落在孟梔瑩潤微凹的鎖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只那麼一下,孟梔便渾麻,得連肩線都微微發。
“嘖,”司鶴卿低頭凝視,眼底漾開溫的笑意,聲音低沉似耳語,“小梔梔變了,好。”
孟梔用最後一點意志力拍開他的手。
什麼。
現在覺快沒命了。
可手剛拍開,脖子卻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想離他近一點,不行,不可以。
左右大腦在打架,打得頭疼。
倏地。
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用力往下拽,把司鶴卿拉到自己面前。
獨有的清甜香氣瞬間令他戰栗。
“司鶴卿,”紅微啟,仰著頭,出白皙的天鵝頸,盯著他漆黑的眼眸,著氣,嗓音又啞又,“你會不會?”
司鶴卿角翹起。
那笑從角漫到眼睛里,漫得整張臉都活了。
兩人離得太近,幾乎鼻尖相。
“第一次,要不要試試?我會很溫的……”
孟梔拉著領帶的手指再次輕輕往前勾
司鶴卿整個人就往前一栽。
嘩——
水花炸開,濺了一臉。
“唔~”
涼意劈頭蓋臉砸下來,孟梔舒服得輕嘆。可那聲還沒落,水面就平息了。
池水晃了幾晃,慢慢靜下來,一圈一圈的漣漪從兩個人邊開。
司鶴卿站在面前。
水沒過他的腰,白襯衫了,在上,約約出下面的線條。
頭發也了,幾縷垂在額前,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從下頜滴落,砸在水面上,叮的一聲。
他沒。
就站在那兒看著。
孟梔靠著池壁,仰著頭,出右手食指朝他勾了勾。
司鶴卿彎起眉眼,一步一步朝走過來。
水被他推開,嘩嘩地響。
他走到面前,把圈在懷里。
兩只手臂撐在側的池壁上,把整個人罩住。寬大的手掌墊在後腰和池壁之間,生生隔開了那一點涼。
剛剛靠近。
一個的子便迫不及待地了上來。
孟梔仰起頭,瀲滟紅便覆上了他的薄。
司鶴卿渾一僵。
一電流從上炸開,順著脊椎四竄,在四肢百骸橫沖直撞。
初吻被強了?
第一次就這麼沒了?
大腦一片空白。
孟梔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和心跳全都了。
那舒服從漫開,漫到全。每一個孔都張開,每一神經都在跳舞。
可是又覺得遠遠不夠。
司鶴卿扣著孟梔的腰稍稍用力,的腰就彎出一個弧度,整個人被他提起來一點,得更了。
只需要一丁點力氣。
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能折斷。
司鶴卿沒有,任由強取豪奪。
哦,不對。
是生地練習,本不會。
這親吻技……
真是差強人意。
把他當在啃?
毫無章法的啃噬。
撞的他牙齒疼。
不過。
他竟然好喜歡!
良久後。
司鶴卿突然掐住的後頸,聲音溫溫:“小梔梔,我來教你,好好學習。”
話音剛落,他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不是那種急切的吻。
是慢慢的、試探的、一下一下的。
他的舌尖描摹的形,一點一點。
孟梔一下就了,渾都麻麻的。
生地配合,他一下,跟著一下。
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胡揪住了他的襯衫領子,往下扯,想扯開那些礙事的扣子。
好煩。
本解不開。
急得哼了一聲。
司鶴卿被逗笑了,笑悶在嚨里,震得口發麻。
他沒停,吻得更深。
孟梔被親得往下掉,整個人像要進水里。
他騰出一只手,掐著的纖細腰肢,往上一提,直接把抱了起來。
這下好了,比他高了。
可這姿勢更人。
在他上,被他托著,無可逃。
只能低著頭,配合他的親吻。
的服在上,什麼也遮不住。能覺到他膛的溫度和心跳的頻率。
司鶴卿忽然停下。
側過頭,用牙齒咬住肩膀的角,一點一點往下扯。
布料從肩頭落。
出圓潤的肩和致的鎖骨。
他抬起眼看。
那雙漆黑的眼眸沉著霧氣,睫漉漉的,沾著水珠。眼神暗得嚇人,又亮得嚇人。
“小梔梔,他這樣親過你嗎?”司鶴卿聲音低啞。
孟梔整個人紅了。
從臉到脖子到鎖骨,一路紅下去,紅到服遮住的地方。
著他,呼吸輕促不穩,彎了彎角:“你猜。”
司鶴卿眸一暗,結滾:“我猜,他不行。”
這一吻再無半分溫,近乎掠奪般的強勢,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狠狠攫住所有呼吸。
齒糾纏,氣息滾燙。
孟梔看不清眼前,只覺他高的鼻梁蹭過的面頰,蹭得。
不自覺張開。
很快,四周霧氣氤氳,看不清環境。
溫泉的熱氣漫上來,織明的繭,把兩個人裹在里面。
他的手從腰側往下。
“別那里……”孟梔的聲音悶在嚨里,尾音被咬碎了。
司鶴卿深吸一口氣。
他自己也不好。
他其實早就..了。
他又抬起眼看,眼神暗得能吞人。
“你的男朋友,來過這里嗎?”
孟梔咬著下,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
溫泉的水是溫的,他的舌更燙。
……
孟梔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
以為這種事就像小說里寫的那樣。
水到渠,順理章,兩個人往那兒一躺,剩下的就給本能。
可真到了這一步,才發現本不是那麼回事。
司鶴卿呼吸又重又燙,額頭抵著的額頭,聲音都啞了:
“小梔梔……你配合一點……你這樣我本…”
孟梔也很無奈。
沒經驗。
真的沒有。
梁慕也跟談了一年多,最親的舉就是牽手和擁抱。
其他的事更是沒有發生。
“我、我要怎麼配合你……”孟梔聲音發,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別的什麼。
司鶴卿低頭吻了吻的眼睛,像是在哄,也像是在哄自己。
嘗試了好多次,不行。
額頭都在冒汗了。
“乖,放輕松。”
他試著又往-了一點。
孟梔整個人一,眼淚差點飆出來。
“疼……”
他立刻停住,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砸在鎖骨上,燙得一個激靈。
“我知道、我知道。”司鶴卿聲音繃得像弦,每個字都在咬牙,“小梔梔,你太..了……是會有一點疼,我再輕一點……你忍一下……”
孟梔本控制不了。
本能地有自己的想法,每一塊都在跟他作對。
想放松,越著急越放松不了,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咬著,聲音悶悶的:“唔……好難……”
司鶴卿也不好。
孟梔能覺到他在發抖。
沉默了幾秒。
他深吸一口氣,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孟梔憋著的那口氣終于泄了,帶著哭音說了一句:
“司鶴卿,你好慢……”
這話一出口,司鶴卿整個人僵住了。
孟梔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就聽見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嫌我慢?”
他抬起頭看,眼睛里全是,眼眶都憋紅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狼狽到不行的樣子,可他就是笑了。
“嫌我慢,那你倒是放松啊,小祖宗。”
這會兒,他想快本快不起來啊。
第一步都還沒功。
孟梔眼淚掛在睫上,眨眨看著他。
司鶴卿低頭親了親的鼻尖,“別怕。”
“第一次都這樣。慢慢來,我們慢慢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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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梔攀住他的肩,抓出一道道紅痕。
霧氣越來越濃,濃到看不清他的臉。
司鶴卿抵著的額頭,息燙得驚人,“寶貝兒,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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