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北京的晚高峰初見端倪。
黑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三環的高架橋上。車廂里開了暖氣,將初冬的寒意隔絕在外。
沈南喬靠在後排的航空座椅上,右半邊臉依然殘留著管治療後的麻木。
隨著麻藥的消退,牙深那種細的、縷縷的酸痛開始順著神經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