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隨意?”夏冰清像是聽見了笑話一般,“那你跟樓月檸怎麼認識的啊?”
“嘖。”陸景聿煩躁的不行,“你問題那麼多,我有義務回答你嗎。”
他到了樓月檸異常的安靜,頓覺不好。
好像剛才說錯話了,讓不高興了?
秦硯辭也覺得今天夏冰清的話多,打著圓場,“不能逮著景聿的話題聊啊,我也問問你,之前不是跟韓宥禮搞曖昧嗎,沒啊?”
高中三年,韓宥禮就坐在陸景聿後排,跟前後桌關系都不錯。
高三有段時間,夏冰清經常找韓宥禮問問題,兩人平時走的太近,大家都以為他倆之間可能有點什麼。
但是是在最後關鍵階段,沒人關注太多。
高考完,聚會那晚,韓宥禮喝多了,拉著夏冰清的手哭的不行,說自己好像考砸了,可能不能留在京市讀大學。
夏冰清還安他來著,兩人挨得很近,韓宥禮的視線一直在上,很難不讓大家多想。
“我……我哪跟他搞曖昧了,你別說。”夏冰清扯了個笑,“他跑去海城讀大學了,我倆都沒怎麼聯系了。”
秦硯辭點點頭,“宥禮人還是不錯的。”
幸好是沒,他覺得夏冰清是有點花心的。
比如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陸景聿,有點那方面心思。
不然也不可能逮著陸景聿談的事聊。
關鍵是,人家陸景聿都有朋友了,這是在干嘛嘞。
他們點的菜陸續上齊。
樓月檸放下手機,聽著他們聊天,吃著飯菜,不多話。
偶爾附和一句。
中途起準備去趟衛生間,夏冰清也起,“我陪你去吧,這里衛生間離包廂遠,倆生一起安全點。”
“我陪去。”陸景聿雖然沒比站起來的早,但本來他就是準備站起來陪樓月檸去的。
看興致不高,準備哄哄。
“哦。”夏冰清訕訕笑了下,又坐回到位置上。
在學校得時候,陸景聿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跟誰都走的不近。
尤其是生。
但他對朋友很心。
剛才都注意到,陸景聿給樓月檸剝蝦,還給夾菜,給倒果。
無微不至。
想陪樓月檸一起去衛生間,問問樓月檸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誰追的誰。
可陸景聿看看的也太了,上廁所都要陪著。
樓月檸轉跟陸景聿說,“不用,我自己可以啊。”
“走吧。”陸景聿牽著的手,“我知道在哪,省得你找了。”
出了門,陸景聿側頭問,“怎麼看起來興致不高?是我說的話,讓你不開心了?”
他能察覺出來,應該就是從夏冰清問問題那時候,樓月檸不高興的。
樓月檸抬起頭和他對視,扁扁,“你看出來了啊?”
也沒瞞,直接道,“你說你不是隨意的人,那你跟我呢,算不算是隨意在一起的。”
陸景聿頓了頓,原來是因為這句話。
他摟住樓月檸的肩膀,“當然不算啊,我很認真考慮過的,而且是見了你之後更加確定要談的。
我決定認真跟你在一起,是經過深思慮的,不是一時沖。”
他不否認自從他媽跟說了有娃娃親這事,他先考慮的先談後婚。
但沒見樓月檸之前,他是沒有完全確定要這樣做。
見了之後,考慮之後,才跟樓月檸說了這事。
樓月檸哦了一聲,“你跟同桌三年,很了解你吧?”
“我高中三年,心都用在學習上呢,沒關注這些。”陸景聿拍了拍的肩頭,“我朋友這是吃醋了?”
“沒有。”
樓月檸不承認,走到衛生間門口,直接從他懷里出來,走了進去。
出來洗手時,陸景聿還在外面等著。
洗完手,陸景聿拿了一紙巾走過來,給了手,然後把紙扔在垃圾桶,把他的手攥在手里,“賀雲啟發消息說夏冰清走了,等會兒再吃點,咱去唱歌。”
“好。”
回到包廂,兩人都沒問夏冰清怎麼走了。
還是秦硯辭說,“爸媽打電話喊回去了,終于沒人在這嘰嘰喳喳了。”
賀雲啟:“誰說不是呢,逮著景聿的問題問,真服了。”
“行了,不聊。”陸景聿給樓月檸夾了塊瘦點的紅燒,“好好吃飯。”
趁著樓月檸吃紅燒的時候,他又拿了塊卷餅給卷烤鴨。
這家的烤鴨很正宗,他瞧出來樓月檸喜歡,在心里記下來。
吃完飯,幾人一起去了KTV,唱到很晚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樓月檸拍了幾張窗外的街景,給爺爺發了照片。
爺爺在群里關心,問怎麼還在外面,有沒有人陪著。
說今天跟陸景聿還有他的朋友一起吃了飯,唱了歌,所以現在才回。
老兩口給打了視頻過來,樓月檸接通後,笑著喊,“爺爺。”
“乖寶兒,你還在車上嗎?”看著樓月檸背後是車座椅靠背,所以看出來在車上坐著。
“對,現在回去呢。”樓月檸把鏡頭往左側轉了一下,“陸景聿開車帶我出來的,爺爺不用擔心。”
“好,有景聿在,我們就放心。”笑容慈祥,“明天就開學了,回去早點睡啊。”
爺爺在旁邊說,“去了學校,要跟室友好好相啊,室友關系很重要的。”
哪怕是來之前都代了,開學前,還是忍不住再代一次。
“好,我知道了。”
樓月檸笑著,跟爺爺聊了很多才掛電話。
很快,他們就到家了。
陸景聿把車停在室外停車場,轉頭跟道,“要不要去別墅區的小廣場溜達一下?”
這會兒的溫度沒有白天那麼高,涼爽的。
而且不是很晚。
別墅區的小廣場應該有許多人,有跳廣場舞的,也有小孩在那玩。
樓月檸想著回去也沒什麼事,便點頭,“好啊。”
陸景聿過來牽的手,“走吧,帶你溜達溜達,我爸媽就經常吃完晚飯出去溜達,他們消食。
其實是借著消食的借口,兩人單獨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