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他牽的還練。
這是第一次進陸景聿的房間,明亮、寬闊,格局跟住的那間臥室一樣,就是裝修風格不同而已。
床右側的柜子里,放了許多拼好的樂高積木,欣喜,“你這里有好多絕版樂高啊。”
有幾個是想要,卻買不到的。
陸景聿眉梢微挑,看到了的眼神,“喜歡?”
“嗯嗯,我喜歡拼樂高的,總是攢錢買。”樓月檸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陸景聿牽著的手,“走,帶你去我的基地。”
“啊?”
樓月檸疑地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到了三樓上面的閣樓,推開一間房間的門,里面到是樂高積木。
拼好的在一邊的展柜里,沒拼的還帶著包裝放在另一邊柜子里。
中間的位置還有塊地毯,陸景聿帶坐下來,“我也喜歡樂高,高三為了緩解力,很多時候都來這里拼樂高。
我爸媽也沒有阻擋我這個好,給我買了很多。”
“沒想到我們兩人竟然有一個共同的好。”樓月檸莞爾一笑,“不過你的可比我多多了。”
可以看出來,陸叔和周阿姨有多寵陸景聿。
“這里以後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也是你的,我爸媽不會進這個房間,阿姨偶爾來打掃,除此之外,只有我們兩人可以進來。”陸景聿毫無保留道,“這里所有沒拆的樂高,你都可以拼。
當然那些拼好的,你要是喜歡,也可以送你。”
之後也會給買很多樂高。
“這麼大方?”樓月檸覺得自己心里有一種別樣的緒在蔓延,問,“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對自己朋友,當然要毫無保留,要疼關心了。”陸景聿了的腦袋,“不是說好了,認真對待這段?”
兩人盤坐在地毯上,房間只有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
落地窗外是高大拔的樹,過樹葉隙照進來,一地斑駁。
樓月檸抬眼看著他的眼睛,微微靠近,抱住了他,“你真好。”
本就是很好的人。
對于來說,樂高很貴,有些絕版更是有錢都買不到。
但是陸景聿愿意跟分這一方原本只屬于他的小天地。
陸景聿微頓,把摟進懷里,鼻尖滿是上清甜的氣息。
他拍了拍的背,“檸檸。”
樓月檸子一僵,還是第一次聽他這麼喊。
而且,聲音帶著點繾綣意味。
這房間里太安靜了,都能聽到兩人錯的心跳聲。
陸景聿低笑了聲,“我不是對誰都這樣的,我人再好,對別人也保持距離。
但你,是我朋友,在我這里,是特別的人。”
的人兒被他摟在懷中,上還穿著在雲城時,他給買的子。
主的抱抱,讓他很開心。
此時的氛圍,曖昧的要命。
他輕輕和分開,了的臉頰,指腹落在的角,按了一下之後,直接親了上去。
樓月檸有點措手不及,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上覆上。
他的大手放在了的腰上,引起一陣麻。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的要命。
“檸檸,張。”
陸景聿的吻也并不練,但他好像吻不夠似的,想要更多,更深。
樓月檸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了,捶了下他的肩膀,讓他停下來。
著氣,臉紅心跳,“干嘛突然親我。”
“想親你了。”陸景聿看了眼嫣紅的,還食之味髓,眼里有樓月檸不曾見過的緒。
“哦。”樓月檸過氣來,覺到耳尖都在發熱。
這是的初吻,覺得剛才大腦都是空白的,也發。
陸景聿抬手了的耳尖,“耳朵這麼紅?”
看著朋友害,他手把再次摟懷中,“太容易害了。”
樓月檸在他腰上了一下,“別說我。”
“好好好,不說。”陸景聿了,“剛沒嘗出味道,還想親怎麼辦?”
說實話,有點上頭,沒親夠。
人就在這呢,哪能輕易放走。
他把人抱在上,面對著他坐,然後手落在的後腦勺托著,不等說話就再次吻了下去。
不同于剛才的突然親吻,這次他吻的有點慢,像在細細品味。
樓月檸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頸,也沉浸在這吻中。
陸景聿吻的比剛才練了些,一只手托著的頭,一只手捧著的臉,吻的有點忘我。
……
“什麼,你倆吻了快兩個小時?”陳初靜在電話中,驚訝到尖,“你都要腫了吧?”
樓月檸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想到那個親吻,害的不行。
能說這種私話題的朋友只有陳初靜了,太需要“傾訴。”
“腫了。”說,“完了,好上頭,我當時一點都不排斥,還回應他。”
覺以後每次進那間樂高小屋,都會想起今天接吻的場景。
“寶貝,這是很正常的事,你喜歡并這件事,就很好啊。”陳初靜耐心跟道,“談本來就是一件很好的事,你就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
樓月檸點頭,“我知道啊,可我還是很害,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一回生,二回,做多了就不害了。”陳初靜沒忍住笑,“乖寶寶,別害,以後你們會的,他以後隨時都會想親你。”
就像跟宋輕舟,第一次接吻也是的要命。
可到後面,宋輕舟都是想親就親,不但如此,還要手腳。
這,那,還說一堆葷話。
樓月檸:“……”
跟好朋友打電話說了此事,并不能緩解此時憤的心。
掛斷電話後,收到了周文黛的微信,說是和陸沛安晚上都不回去吃飯,讓跟陸景聿一起吃。
在房間待了一會兒,換下皺的子準備下樓,打開門就看見陸景聿在門口,正要敲的房門。
“還以為你要一直在里面躲著。”陸景聿過來牽的手,“這麼害呢,躲在房間不見我。”
樓月檸眼神躲避了一下,“我……沒有躲你。”
反正就不承認。
陸景聿著的手指玩,沒有再追究是否在躲他,而是道,“賀雲啟喊我們一起吃飯,今天可能來不及帶你轉了。”
本來說的等午覺醒了,帶出去轉轉的,結果他們去了樂高小屋。
然後吻了一下便一發不可收拾,結束後都四點多了。
賀雲啟打電話來,說聽說樓月檸來京市了,大家好久沒見,大家一起吃個飯。
“沒關系啊,之後有的是時間轉。”樓月檸想著反正怎麼樣都是打發時間,跟朋友一起吃吃喝喝也行的。
本以為一起吃飯的只有秦硯辭和賀雲啟,但到了地方一看,還有一個漂亮生。
生燙了頭發,栗的大波浪和紅,加上艷的穿風格,讓在人群中特別出眾。
就在樓月檸想會不會是賀雲啟新談的朋友時,孩踩著高跟鞋朝他們走了過來。
對著陸景聿笑,“景聿,早就聽說你談朋友了,今天終于能見到了。”
“不過……”頓了頓,朝樓月檸看去,“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啊。”
樓月檸換下那條白子後,又換了條淡藍格子,腳上穿的白休閑鞋,是清純甜的風格。
妝也化的很淡,也不張揚。
不知道為何,覺得那孩對有一點敵意,那眼神有些不尊重。
上下的打量,讓很不舒服。
陸景聿點頭,“我喜歡我朋友這樣的,介紹一下,樓月檸。”
然後又轉給樓月檸介紹,“這是我高中同學,夏冰清。”
夏冰清歪了歪頭,“好歹咱倆做了三年的同桌呢,就只是你高中同學?”
樓月檸微愣,做了三年的同桌呢。
這生歪頭對陸景聿笑,眼里滿是星星呢。
手指微微收,被陸景聿到了,他偏了偏頭,看了眼樓月檸。
陸景聿:“對,也是同桌。”
只是同桌而已。
“只是同桌?”夏冰清像是要事必問個清楚,難道他們連朋友都不算嗎。
陸景聿皺了皺眉,“不然?”
氣氛莫名詭異,夏冰清瞧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
樓月檸心無語,面上不顯。
搖了搖兩人牽著的手,“哎呀你,真是榆木腦袋,人家想說跟你朝夕相三年,僅一句同學或者同桌,太傷人家心啦,人家可不只想跟你做同學哦。”
陸景聿側眸,瞧了眼樓月檸,什麼時候學會這樣夾著嗓子說話了。
像撒,又不像。
那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責怪他,實際上又不是。
樓月檸也抬頭,還沖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啊?”
陸景聿敲了下的額頭,挑了挑眉,“好好說話。”
這綠茶味,聽著瘆人。
夏冰清看兩人的互,沒再說話,只是握的拳頭表示出的心。
“你們干站著干嘛,趕坐下來點菜,我都了。”賀雲啟適時打斷他們的話,跟樓月檸說,“今天是為了給你接風,你來點菜,陸景聿請。”
陸景聿笑了下,“你是逮著機會就讓我請是吧。”
他牽著樓月檸往里走,坐在了里側的位置,把菜單遞給樓月檸,“點你自己想吃的。”
然後拿起手機給賀雲啟發消息,【夏冰清怎麼在,你喊來的?】
賀雲啟回,【我沒喊,原本跟爸媽在這吃飯,然後又跟爸媽吵架了,出來時正好跟我倆見,聽說你等會兒來,也要跟我們一起,說想見見你朋友。】
陸景聿:【說見你就讓見啊,你聽的?】
賀雲啟回了個攤手的表包,【我沒讓啊,但人家跟著進來了,我總不能讓走吧,你們倆三年同桌,多也有點同學吧。】
陸景聿:【別跟我扯七八糟的,同學就是同學,僅此而已,沒有。】
他們學校都是一男一同桌,沒得選。
跟夏冰清同桌三年,也僅僅是在學校有集而已,在校外,他跟沒什麼集。
“檸檸,你是哪里人啊?來京市一定很不習慣吧。”夏冰清也坐了下來,“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當地菜?”
“我是雲城人,我以前在京市待過,所以沒什麼不習慣的。”樓月檸翻著菜單,隨便圈了幾道菜,“謝謝你啊,我點好了。”
不覺得夏冰清此時是在釋放友好信號。
畢竟有剛才那一出在先。
夏冰清尷尬地笑笑,想推薦菜品的心思收了收,接過菜單看了眼,跟大家道,“不如這頓我請吧,畢竟我是來蹭飯的。”
陸景聿:“不用,給我朋友接風,自然是我請。”
秦硯辭也道,“對啊,這頓肯定是要景聿請的,誰都不要跟他爭。”
包廂是中式裝修風格,寬闊明亮,清新淡雅。
樓月檸喜歡這種裝修風格的,拿著手機拍了兩張照片,想著飯後發給爺爺看看。
夏冰清很絡地跟大家聊天,“本來以為陸景聿不會這麼快談的,沒想到咱們這幾個,最先談的是他。”
“那你還是不夠了解他。”賀雲啟說,“他談不談,取決于他想不想。”
又不是取決于別人談了沒。
關于陸景聿跟樓月檸談是因為兩家的娃娃親的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
陸景聿說過,跟其他人,就說他們是在雲城談的,其他的不多說。
所以賀雲啟不會說是因為兩人娃娃親,才談的。
夏冰清笑的明,“想談早說呀,咱班的同學,暗他的生也不呢。”
是暗者之一。
沒想到一畢業,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樓月檸興致不太高,給剛拍的照片加濾鏡,想修的更高級一點。
邊的陸景聿淡笑了下,“誰暗我,我就跟誰談啊?這麼隨意的事我不干。”
樓月檸的手指微頓,他不隨意嗎?
那怎麼聽說了娃娃親就跑去雲城,還跟說先試著談。
相比于之前暗他的人,當時跟他連認識都不認識呢。
這不算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