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民宿外面的小花園里。
“你是周阿姨的兒子,還是我的娃娃親對象?!”
樓月檸坐在花園里的椅子上,聽到這件事的震驚程度不低于陸景聿當時。
微風吹了的擺,出一截纖細白的小。
還穿著舒適的鞋,上面有搭的配飾,白薄包裹住腳踝,增加了幾分可。
陸景聿聳肩,“很震驚吧,我也震驚。”
他睡了午覺之後,換了套服,藏青短袖搭配白休閑,一雙黑白相間耐克鞋。
看似簡單隨意的穿搭,卻很有年,清爽又帥氣。
樓月檸點頭,抿了抿,“很震驚,但聽完又覺得是我爺爺會做的事。”
說實話,很排斥,特別排斥,極其排斥。
就現在的心而言,好像有點理解自己的父母。
的父母,就是長輩撮合在一起的,而且是閃婚。
兩人婚後一直不好,經常吵架。
父親患癌去世後,母親走的很干脆,沒多久就二婚了。
跟著第二任丈夫去了國外,再也沒回來。
是的,母親本不顧忌,被拋棄了。
所以,并不想走父母的老路。
可以結婚,但想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愿意和自己結婚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一輩子也不要結。
雖然才18歲,但想的卻很遠,因為不想讓自己將來的孩子,被拋棄。
想到這里,道,“我知道,你震驚之余,肯定也不想讓父母做主的,你家人那邊你去搞定。
我爺爺這邊,我來搞定。
這件事,我們兩人要一起反抗。”
斂著眸,有些不開心,心里還在想著怎麼跟爺爺說這件事。
陸景聿的視線輕輕落在上,看出來的緒變化的很快,臉上都是無奈。
“我沒有拒絕我媽的提議。”他道,“我們的爺爺年紀都大了,你知道的,反抗只會讓他們更固執,而且生氣,老人經不起折騰。”
他們兩人的爺爺都是快七十歲的人了,是安晚年的年紀。
他覺得樓月檸肯定像他一樣,不想讓爺爺生氣吧。
“之前我二叔不聽爺爺的話,差點被打折了,爺爺還氣的住院了。”陸景聿提起這事,也是後怕的,他怕爺爺的拐杖。
又怕爺爺生氣,把自己氣病。
他也排斥這種事,但他覺得可以用委婉的辦法。
樓月檸聽進去了。
爺爺有高,腰不好,兩人退休後,為了,一直在折騰,就是想給留點資產留點錢。
了不心。
給買房子,給開民宿,給買保險,還把退休金一筆一筆攢起來不舍得花。
都是為了。
心里都知道。
關于娃娃親的事,也大致明白,應該是爺爺找到陸家爺爺,提出了當年的事。
就是想把托付給靠譜的人家,生怕等將來他們不在了,自己沒人照顧,沒人護著。
他們也是為了好。
樓月檸心了下來,聲音也變得溫和,“那怎麼辦,我們就什麼也做不了,然後畢業就結婚?”
反正現在年齡不到,結婚是不可能的。
好荒唐,兩人第一天見面,竟然坐在這里談以後要不要結婚。
那中間這幾年,他們怎麼相,以什麼份?
可不可以談?
不行,這樣對對陸景聿,還有對那個還不存在的男朋友,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就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陸景聿說,“爺爺對我們雖然嚴格,但也是為我們好。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談後婚。”
“先談後婚?”樓月檸嘀咕道,“我只聽說過先婚後。”
鼓了鼓,好像知道陸景聿的意思了。
想到可能要跟陸景聿談,的耳尖紅了起來。
“反正現在又不到結婚的年紀,我們就當男朋友先談著,如果實在沒辦法忍對方的脾氣、喜好,實在沒辦法喜歡上對方,就跟長輩們坦白。”陸景聿聲線溫和,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兩人隔著十幾厘米的距離,樓月檸到他上的淡香。
他繼續道,“長輩們這麼早說這件事,估計就是給我們考慮和緩沖的時間。
不然也不會現在提了,很可能就會變畢業再提,直接結婚。”
樓月檸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忽然就明白今天中午爺爺接到周阿姨電話,說家里兩個孩子來了雲城,要來做客時,爺爺為什麼反應有點大了。
他們接完電話看向時,還言又止。
大概當時想說什麼,又覺得還是晚上再說為好?
側眸,“你說的對,反抗這種事,得循序漸進,讓他們知道我們真的不合適,才不會勉強。
反正離本科畢業有四年呢,要是讀研,那就是還有七年,這中間我們可以有很多機會,讓他們明白,我們真的不合適。”
陸景聿:“……”
他沒有說相之後的結果一定是不合適的啊。
“我們要相互配合,時時刻刻表現出對對方的極度不滿。”樓月檸已經在腦海中想了一萬種方法。
“停。”陸景聿打斷的天馬行空,“首先,我們今天第一天認識,我沒有對你不滿,你也沒有對我不滿吧?
雖然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對對方不滿,但肯定不能抱著這種態度相。”
他可不想第一段談的這麼糟心。
對待,一定要認真,要對對方負責。
他說的是那種,認真對待這段之後,才發現對方不合適,再分手。
樓月檸古怪地看向他,“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啊,就是讓長輩們知道我們不合適,然後取消娃娃親。”
他怎麼還給人一種要好好談的覺。
“不行,這是我第一次,要認真對待。”陸景聿看著,“不要為了應付什麼而談,這樣很沒意思。
如果認真對待之後,還發現我們不合適,再讓長輩們取消娃娃親。”
樓月檸微頓,仰著頭,看到他的側臉。
他的下頜線很清晰,從側面看,睫很長,線也好看。
突然發現,他很認真在談這件事。
“這……這也是我第一次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