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宋輕舟端著一托盤過來,托盤上有兩杯橙,還有一些小零食。
見眉頭輕皺,便問,“怎麼了?”
“有人加我好友,陸景聿,你認識嗎?”樓月檸把手機界面轉過去給他看。
宋輕舟把一杯西瓜放到面前,又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的手機,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會不會是你的追求者?”
樓月檸從小就漂亮,皮白皙,眼睛大,雙眼皮,材高挑,頭發烏黑順,長的跟洋娃娃似的,的不像話。
盡管他們上的學校管的很嚴,還是有很多男生給遞書。
這高考結束了,可以談的,追求者找人要的微信,很正常的事。
“怎麼會?”樓月檸笑笑,“應該不是。”
不會自到,有一個加微信的,就當是的追求者。
宋輕舟:“那別通過,估計是加錯了。”
“嗯。”樓月檸也沒有加陌生好友的想法,索沒再關注。
喝著西瓜,吃著宋輕舟拿過來的小零食,跟他道,“你回去吧,這里有我看著呢。”
這家民宿,是爺爺退休後開的,當時花了不錢買下來。
還非要在房本上寫的名字,說是以後大學畢業不想在大城市待,就可以回來守著家里的民宿,能養活自己就行。
深知爺爺一直在為的未來做籌劃。
高考後的暑假,一直在自己家的民宿幫忙。
宋輕舟家就住在附近的別墅區,經常過來找玩。
兩人不僅從小到大都是同學,還是好朋友。
而且宋輕舟的父親宋雋馳是樓月檸爺爺的干兒子。
有這麼一層關系,兩人都把對方當親人一樣對待。
他們還有共同的好友陳初靜,家里是開連鎖酒店的,很有錢,所以他們兩人都大小姐。
“最近大小姐不理我,我哪里惹了?”宋輕舟沒走,反而坐了下來,“你幫我分析分析。”
樓月檸遞過去一盤瓜子,“幫你分析,得有點回報吧?”
宋輕舟:“你……你個沒良心的,西瓜不是我榨的嗎,小零食不是我買的嗎。”
他雖然這麼說,手還是拿了一把瓜子,剝了起來。
“很簡單,吃醋了,你沒哄。”樓月檸簡單明了地分析道,“上次你跟一個生打游戲,都聽見那生跟你撒了,你還打的不亦樂乎呢。”
“吃醋?”宋輕舟剝著瓜子的手一頓,“不可能,吃哪門子醋啊。”
實際上,他的都要勾到二里地了。
竟然會吃醋,還是在意他的,對不對?
“真吃醋了?你怎麼知道,告訴你了?”宋輕舟繼續追問。
“沒告訴我,我看出來的。”樓月檸聳聳肩,“的緒都在臉上呢,你在跟別的生打游戲,當然看不出來。”
宋輕舟:“我真冤,那游戲是隨機匹配的人,當時只想著贏了,本沒在意隊友的聲音。”
當時那生說了什麼,他本不記得了,反正他肯定沒回應就是。
有點冤枉。
不過確實怪他,讓朋友吃醋了,等會兒就去哄。
“所以,你趕去哄人啊,磨嘰的。”樓月檸看他才剝了幾個瓜子,“別剝了,趕找靜靜去。”
宋輕舟放下瓜子,抱拳,“多謝檸妹指點,等我倆結婚,你坐主桌。”
“可。”
樓月檸笑著看他跑了出去。
……
陸景聿看見對面回復的問號,也沒再回復。
可能人家孩那邊,還不知道娃娃親的事,不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
之後再說吧。
他給大哥陸景瀟發了個消息之後就睡了,一大早醒來收到消息,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哥:【今日九點出發去雲城出差,要不要一起?】
原來大哥今日有出差計劃,航線之前就審批好了,正好省了他們等待的時間。
他回:【要!】
看了眼時間,他忙給兩位好友發消息,九點之前在機場匯合。
于是三人簡單收拾了東西,趕慢趕,在八點五十六趕到機場。
秦硯辭戴著墨鏡,在機場耍帥,“也是有幸跟陸大哥坐一趟飛機。”
賀雲啟:“陸大哥是去談上億的生意,咱們在上面,會不會打擾到他?”
“沒事,他跟咱不在一個艙。”陸景聿拿著手機還在給他媽發消息,跟說一聲。
今天走的太著急,他出門時,周文黛還沒起床。
坐上飛機,他們三人被安排在一個艙,共有四個座位,很寬敞。
秦硯辭把行李放好,喊上賀雲啟去前面跟陸景瀟打招呼去了。
陸景聿收到他媽媽的微信消息,一共兩條,其中一條是一個民宿位置。
老媽:【這是那小姑娘家的民宿,邀請我去玩來著,我也沒時間去,你去了那邊,順便去看看林和樓爺爺,還有那姑娘。
對了,娃娃親的事,可能不知道呢。】
陸景聿回:【行,知道了。】
他點進了那個位置信息,民宿:檸夏小屋。
退出微信後,他又在網上搜了搜,果然在多個平臺都找到了這家民宿,一看價格,很親民。
但是網上的評論都還不錯,大多是評論干凈、服務態度好,飯菜好吃,老板熱的。
還有一條評論:老板年輕漂亮,一問年齡才18,很好的一個人。
陸景聿看到這條評論,扯扯。
樓月檸是那家民宿的老板?
“景聿,陸大哥說,這次咱們去玩可以住你們家酒店,他給安排。”秦硯辭回來後跟他說道。
“沒意思,不住自家的了。”陸景聿每次出遠門,幾乎都是住自家酒店,覺得沒了新意。
那家檸夏小屋,他倒是想去試試,看看到底是不是網友們評論的那樣好。
順便,去看看那位娃娃親對象。
賀雲啟在他前面坐下,“你家酒店已經非常高端的酒店了,還想去哪住?”
“住民宿,我找了個好地方。”陸景聿跟們道,“等會兒把份證號發給我,我訂房間。”
秦硯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麼挑剔,怎麼想起住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