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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聞言,側過頭,靜靜地看向

卻還在那里滔滔不絕地說著,視線認真地看著前方的道路,仿佛真的在為我爭取利益:“……雖然一千萬跟戒指本的價值比起來確實差遠了,但現在況特殊,能賣出去就不錯了。而且對方說了,是現金易,可以立刻到賬。,你看……這個價格,你能不能接?”

“這個所謂的‘個人收藏者’,其實就是你,對吧?”我看著努力想要掩飾,卻還是流出心虛和擔憂的側臉,毫不猶豫地將拆穿了。心里卻因為有這樣一個為我著想、甚至不惜自己掏錢來幫我的朋友,而到無比的溫暖和酸

蘇竹被我穿,臉上立刻出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表:“啥?你說什麼呢?什麼就是我?”

我不想再因為我的事而拖累下水,輕輕嘆了口氣,直接說道:“蘇竹,別裝了。霍知舟之前在醫院就已經跟我說得很清楚了,只要他不松口,整個京州,就沒人敢買我手里的這枚戒指。現在這種況下,還敢冒著得罪他、甚至可能被他報復的風險,站出來幫我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

“你是不是傻啊!”蘇竹見瞞不過我,索也不再,但還是試圖掙扎一下,“別人是不敢得罪他霍知舟,但他那些生意上的死對頭可不見得怕他啊!說不定人家就是想買個戒指,順便惡心惡心他呢?”

話音剛落。

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一連串急促的短信提示音。

一條接一條的短信涌容幾乎都是一樣的——通知名下的某張銀行卡、信用卡因為某些原因被凍結停用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備注為“渣老爹”發來的文字消息,容更是簡單暴:【閨,你那些卡是我讓人暫時停掉的。霍知舟剛剛派人給我帶了話,警告我們蘇家,誰也不準再手姜的事,否則我們蘇氏集團將會承付不起的代價。這段時間你安分點,缺什麼、要買什麼直接跟我說,老爸給你買。別再去招惹霍家那位爺了,咱們家惹不起。】

蘇竹看著那條條短信和爸發來的消息,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看著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也沉默了:“……”

蘇竹把車緩緩開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我說……這可能只是我老爸跟我開的一個惡作劇,你……你信嗎?”

“我信。”我看著,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地補上了後面兩個字,“才怪。”

蘇竹的心態徹底崩了。

也顧不得再糾結我剛才是不是已經知道在撒謊幫我的事了,立刻拿過手機,就要給爸打電話過去理論。

的卡都被停了,還怎麼給最好的姐妹轉那一千萬救命錢啊!

手,按住了的手機,阻止了撥號的作。

“干嘛攔著我!”蘇竹不解地看著我,語氣里充滿了焦急和憤怒。

“蘇竹,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很多了。”我看著那些刺眼的短信通知,心里比誰都清楚,霍知舟這是在用最直接、最蠻橫的方式,警告所有想幫助我的人,也是在我,讓我明白,除了依靠他,我別無選擇。“剩下的事,我自己來應付就好。”

“你怎麼應付?!他現在這樣做,擺明了就是要一步步切斷你所有的後路,讓你走投無路之後,只能心甘愿地回到他邊,繼續當他那個被豢養的金雀!”蘇竹看得比誰都明白,氣憤地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就是在故意為難你,折磨你嗎?!”

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從霍知舟開始阻攔我找工作的時候,我起初還天真地以為,他只是在氣我當初提離婚時沒有答應他那個荒唐的要求,駁了他的面子,所以才故意為難我一下。

可是,當媽媽出事後,他在醫院里把我困在他懷里,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說那些辱我的話的時候,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更別說,還有剛才在酒店里經歷的那些驚心魄、差點讓我丟了命的事

“正因為我看得很清楚,所以你才更不能出事。”我努力讓自己出一個故作輕松的笑容,拍了拍的手背,“你可是我最後的、也是最堅強的後盾了,可不能在一開始就被霍知舟那個混蛋給搞垮了。”

蘇竹很想說“他霍知舟搞不垮我蘇家”,可一想到對方僅僅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爸嚇得立刻停掉了所有的卡,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心里比誰都清楚,如果霍知舟真的要真格的,以他在京州乃至全國的權勢和影響力,手里這家小小的娛樂公司,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去,就連整個蘇氏集團,也會被他打到無力還手,甚至可能面臨破產的危機。

這個男人,權傾各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要做什麼,不過就是他一念之間的事

“蘇竹,聽我的,”我看著蹙的眉頭,認真地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們倆就還像以前一樣,聊聊天,說說話,逛逛街就行了。關于錢的事,你別再管了。”我清楚霍知舟的手段有多狠,我不能再把你卷進來了,我只能一個人去面對。“最多……最多在我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幫我去兒園接一下歲歲。其他的,你真的別再手了,好嗎?”

“可是……”蘇竹還是很不放心,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我抬起手,在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聽話。”

“那……那你至得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困難?”蘇竹知道拗不過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但不可能真的對我完全放心,至得知道事的嚴重程度,“你為什麼要這麼著急賣掉那枚婚戒?”

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瞞著了。“我媽媽……的病突然加重了,需要立刻。”我的聲音低了下來,“手的費用……初步估計,最需要五十萬。”

蘇竹一聽這話,立刻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要給我轉賬。

的銀行卡雖然被停了,但的支付寶和微信錢包里,肯定還有不余額。

我連忙手阻止了

!現在是救命要!還管他什麼封殺不封殺的!”蘇竹急了,態度非常堅決,“大不了就是公司倒閉!老娘不干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姨出事!”

“不用了,蘇竹。”我按住的手,搖了搖頭,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大膽卻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主意,“錢的事,我已經有辦法了。”

蘇竹:“?”

立刻警惕起來,眼神銳利地看著我:“什麼辦法?,你可別告訴我,你的辦法就是回去找霍知舟那個渣男求!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寧愿讓他來對付我,對付我們蘇家!”

“不是找他。”我看著,緩緩說出了我最後的底牌,“是找他的大哥,霍知庭。”

蘇竹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大變:“霍知庭?!你瘋了?!你找他干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霍知舟的死對頭不見得怕他嗎?”我正是因為蘇竹之前無意中的一句話,才想到了這條險路,“霍知庭一直想從霍知舟手里奪權,他們兄弟倆明爭暗鬥這麼多年,整個京州誰不知道?我想,用一百萬就能買到一個價值上億、并且是霍知舟送給我這個‘前妻’的婚戒,這種既能惡心到霍知舟,又能順便落井下石看我笑話的機會,他霍知庭應該不會拒絕吧?”

我繼續分析道:“更何況,霍知舟已經在圈放話不讓人買我的戒指了。以霍知庭那睚眥必報、唯恐天下不子,他只會故意跟霍知舟對著干。”

“可是……可是霍知庭那個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啊!”蘇竹對霍家這位大爺了解得不多,但也或多或聽到過一些關于他的傳聞,據說他比霍知舟更加沉狠戾,手段也更不明磊落,“你去找他做易,跟與虎謀皮有什麼區別?霍知舟知道了,只怕會更加……”

霍家兄弟不和,早已是整個圈公開的

我這樣做,無疑是在玩火,無異于剛逃出霍知舟這個狼窩,又主跳進了霍知庭那個更深的火坑。

可是,我已經別無他法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蘇竹因為幫我而出事,更不可能對躺在病床上等著救命錢的媽媽的安危置之不顧。

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在短時間籌到錢,并且還能狠狠惡心到霍知舟的辦法。

當天晚上,我就通過一個還算可靠的中間人,讓人給霍家大霍知庭帶話,表明了我想出售婚戒的意圖。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在賭。

賭一種可能

賭以霍知舟那種變態的占有和霸道的格,他絕對無法容忍我去找他的死對頭大哥接,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枚對他來說意義特殊的婚戒,落到他大哥霍知庭的手里。

如果我賭對了,霍知舟為了阻止我和他大哥接,或許會主出手,用一個相對合理的價格把戒指“買”回去。這樣,我媽媽的手費就有了著落。

如果我賭錯了……那也沒關系,至也能把戒指賣出去,拿到救命錢。雖然可能會惹上霍知庭這個更大的麻煩,但總比現在走投無路要強。

這個消息,還沒等傳到霍家大霍知庭的耳朵里,就已經被霍知舟安的眼線截獲,第一時間匯報給了他。

彼時,霍知舟正坐在酒吧頂層那間視野極佳、私極強的豪華卡座里,獨自一人喝著悶酒。聽到手下匯報完這個消息後,他那雙本就深邃難測的眸子,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幽暗。連帶著他握著酒杯的力道,都不自覺地逐漸加大,指節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那只昂貴的水晶杯碎。

“嘖嘖嘖,霍二,我早跟你說過,別把人得太狠了。”恰好過來找他喝酒的顧時西,在一旁聽到了手下的匯報,忍不住搖了搖頭,將他面前空了的酒杯重新倒滿,“現在好了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現在竟然敢去找你大哥了!這要是讓真的跟你大哥搭上線,站到同一條戰線上去,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敢!”霍知舟從牙出這兩個字,語氣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刺骨。

“呵,有什麼不敢的?”顧時西不怕死地怪氣了兩聲,繼續在他傷口上撒鹽,“要是不敢,又怎麼會讓人給你哥帶話,說要賣婚戒?”

霍知舟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此刻像是凝聚了千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黑火焰。

他倒是真的沒想到,姜這個看似弱溫順的人,骨子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狠勁兒和決絕!竟然敢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他!

“喂,霍二,你要是真的不想讓跟你哥攪合在一起,就趕找個人,去把那枚戒指給買下來啊!”顧時西看著他那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趕給他出著主意,“不然等真的跟你哥聯系上了,到時候你再想出手,可就晚了!你總不希看到你大哥拿著你送給你前妻的婚戒,在你面前炫耀吧?”

“你去。”霍知舟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開口差使人。

顧時西:“?”

他簡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霍知舟:“不是吧霍二?!我今天才剛剛配合你演了那麼一出‘綁架強迫’的大戲,把嚇得半死!你現在讓我去買的戒指?你確定看到我之後,不會立刻掉頭就跑,或者直接報警抓我?!”

“你找人,裝我大哥那邊派去的人,去跟接。”霍知舟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不不慢地開口,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閃爍著算計的芒,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再給姜一個“深刻”的教訓,“記住,價格給我往死里到六十萬。”

“不是……霍二,你認真的嗎?!”顧時西再次被霍知舟的作給震驚到了,忍不住試探地開口,“六十萬?那可是價值上億的鉆啊!”

霍知舟抬起眼,那雙黑眸里是看不穿的深邃和冰冷:“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

顧時西:“……”

他認命了。攤上這麼一個晴不定、睚眥必報、還格外小心眼的兄弟,他還能怎麼辦?只能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一邊認命地站起:“行!算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去安排!”

“等等。”就在顧時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霍知舟又住了他。

“我的霍大爺!您老人家還有什麼吩咐?能不能一次代完?”顧時西沒好氣地催促著。

“價格別得太明顯,太刻意。”霍知舟提醒著,對于姜竟然能想到走他大哥這條路來反制他,心里其實還是有些意外的,“要裝作很自然地,跟討價還價,最終把價格‘談’到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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