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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和怒吼嚇了一大跳!手腕被他鋼鐵般的手指箍住,巨大的力量將我往回拉扯。被他從窗沿上生生拎起來的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馬上就要從這令人眩暈的二十八樓掉下去的錯覺!巨大的失重和恐懼瞬間席卷了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暴地拽回了浴室,然後像扔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毫不憐惜地扔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我踉蹌了一下,連忙手扶住旁邊的洗手臺,才勉強穩住了形,不至于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姜小姐,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其實……我也不會真的你。”顧時西看著我驚魂未定、臉慘白的樣子,也關掉了還在嘩嘩作響的花灑,臉上出了復雜的神,繼續著頭皮把這場戲演下去,“又何必……非要去爬那麼危險的地方呢?”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我?!”我心有余悸,驚魂未定,抬起頭,視線憤恨地在霍知舟那張冰冷無的臉上掃了一眼,聲音帶著抖和後怕,“連把我綁起來送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強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對你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顧時西:“……”

他默默地朝旁邊那個煞神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大佬,都到這個地步了,你確定還要我繼續演下去嗎?再演下去我怕我自己都要神分裂了!*

“我若真要他在這里對你做點什麼,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到現在?”霍知舟卻完全不理會顧西的求助信號,一步步朝我近過來。他形高大拔,每靠近一步,都給我帶來巨大的心理

我心里還是有些怕他,尤其是剛剛經歷過那種生死一線的恐懼之後,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想要離他遠一點。

下一秒。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況下。

霍知舟竟然彎腰,再次一把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他抱著我,大步流星地重新走到了窗邊!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想干什麼的時候,他竟然……竟然再次把我半個子都懸空著出了窗外!

“既然你寧愿待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也不肯乖乖在房間里待著,”他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溫度,像淬了毒的冰刃,“那好,你就繼續在外面好好一下,看看這二十八樓的風景,是不是真的比呆在我邊更讓你喜歡!”

“霍二!你他媽瘋了?!”顧時西也被霍知舟這瘋狂的舉嚇了一大跳,連忙出聲阻止。

而我,此刻渾上下的仿佛都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

剛才我自己翻窗的時候,雖然也害怕,但手腳都有可以支撐的著力點,一切至還在我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我才能勉強克服心底的恐懼。可此時此刻,我整個唯一的支點,就是霍知舟那只箍在我腰間的手臂!他只要稍微一松手,或者念頭一轉,我就真的會從這里掉下去,摔得碎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姜!你在哪里?!”門外忽然傳來了蘇竹焦急萬分、四尋找我的聲音!

“蘇竹!我在這兒!我在這兒!”聽到蘇竹的聲音,我心中猛地燃起了一,立刻用盡全力氣大聲回應,“蘇竹!救我!快來救我!”

我試圖用力掙扎,想從霍知舟的手里下來,可我雙手雙腳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像個無助的玩偶一樣,任由他拎著,懸在半空中。

沒過一會兒,蘇竹就循著我的聲音,心急火燎地沖了進來!當看到我竟然被霍知舟以那樣危險的姿勢懸在窗外時,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臉瞬間慘白,連帶著開口時的聲音都帶著無法抑制的後怕和抖:“霍知舟!你他媽在干什麼?!快點把放下來!”

霍知舟聞聲,緩緩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冷冷地看了蘇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霍知舟!我警告你!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放下來!否則我可就真的報警了!”蘇竹手里攥著手機,作勢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霍知舟卻似乎一點都不的威脅,依舊保持著那個危險的姿勢,目冰冷地看著蘇竹,語氣不不慢,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威脅:“你盡管試試看。看看是你報警的電話打得快,還是我松手的速度更快。”

蘇竹握著手機的手陡然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死死地瞪著霍知舟,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將他千刀萬剮!

氣氛瞬間僵持住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誰也沒有先退讓的意思。

“行了行了,霍二,差不多得了。”顧時西實在不喜歡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也怕真鬧出人命來不好收場,趕站出來打圓場,試圖給霍知舟一個臺階下,“就是嚇唬嚇唬而已,別玩了。待會兒要是被你家那個寶貝兒子知道了,你今天這麼對他親媽,他不得跟你鬧翻天啊?”

霍知舟卻依舊無于衷,毫沒有要放我下來的意思。

顧時西無奈,只好著頭皮,上前一步,趁霍知舟不備,眼疾手快地從他手里將我“搶”了下來,然後迅速把我推向了蘇竹那邊,這才算是暫時結束了這場驚心魄的鬧劇。

!你沒事吧?!”蘇竹立刻抱住我,上下檢查著,聲音里還帶著後怕,“有沒有哪里傷?那個混蛋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沒事……我沒事……”驚魂甫定,我的心跳依然快得厲害,但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蘇竹確認我真的只是了驚嚇,上沒有明顯外傷後,才稍稍放下心來。隨即,猛地轉過,用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那個氣定神閑、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男人,從牙出了兩個字:“人渣!”

霍知舟聞言,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視線淡淡地抬起,掃了蘇竹一眼。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我卻清楚地知道,他生氣了。蘇竹這樣當面罵他,以他的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聯想到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我抬起頭,看向霍知舟,聲音冰冷地質問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你故意設計好的,對不對?”

“是又如何?”霍知舟竟然毫不否認,臉上甚至連一被拆穿的窘迫和尷尬都沒有。

我的手在

我就說,為什麼一向以謙遜有禮、口碑極好著稱的顧時西,今天的言行舉止會跟傳聞中判若兩人,如此反常!原來,他不過是霍知舟用來對付我的棋子和演員!

“為什麼?”我真的不明白,也無法理解,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僅僅是因為我賣了婚戒嗎?還是因為我拒絕了他?“霍知舟,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沒有了我護著你,你能有多蠢。”霍知舟說話毫不留,字字誅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事實證明,你果然蠢到了沒邊。”

“到底是我蠢到了沒邊,還是你霍知舟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再也無法忍他的侮辱和貶低,迎上他冰冷的目,第一次用如此清晰、如此決絕的話語,劃清了我們兩人之間的界限,“但凡你沒有一而再、再而三地手我的生活,干涉我的決定,就不會有今天晚上這些破事!”

霍知舟周的氣瞬間一點點降低,臉上的表猶如籠罩了一層千年不化的寒霜。

我從顧時西手里拿過我的手機和包,看也不看霍知舟一眼,給他扔下了最後一句話:“霍知舟,你要真是個男人,就麻煩你以後管好你自己,過好你和你那個蘇安然的神仙日子,別再魂不散地來打擾我!我們倆,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我拉著蘇竹的手,轉就走,一刻都不想再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待。

隨著我和蘇竹離開,偌大的總統套房浴室里,只剩下霍知舟和顧時西兩個人。環境一下子變得無比抑,氣氛凝重得仿佛于臺風眼的正中心,讓人不過氣來。

“嘖嘖嘖,霍二,看來……你家這位小媳婦兒,好像一點都不領你這番‘良苦用心’的啊。”顧時西不怕死地輕咳一聲,試圖打破沉默。

霍知舟一個冰冷的眼神立刻掃了過去。

顧時西求生極強地立刻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當我什麼都沒說!”

“上次讓你查的那個監控視頻,有結果了嗎?”霍知舟見我徹底離開,這才收回視線,開口問起了正事。

“說來也奇怪,”提到正事,顧時西的表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個出現在你岳母病房里的男人,我看著也覺得有點眼,但就是查不到任何關于他的有效信息。按理來說,以我的人脈和手段,只要是在京州地面上活的人,我早就應該把他查個底朝天了。但這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甚至連一點點相關的線索都找不到,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還有更奇怪的是,你那位岳母大人……”

說到這里,顧時西停頓了一下,臉上出了更加困和認真的表,盯著霍知舟。

霍知舟言簡意賅,干脆一個字:“說。”

“我順著你岳母這條線往下查的時候,發現的所有信息,竟然在當年跟你那位不靠譜的岳父大人結婚登記那里,就全部中斷了!再往前,就一點兒都查不到了,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岳母大人,份恐怕很不一般啊!”

霍知舟深邃的瞳眸猛地了一下。

關于姜的媽媽,他以前確實從來沒有仔細去調查過。

他和我剛結婚沒多久,就因為一場意外的車禍陷昏迷,一直沉睡到現在。他只知道姜安,和我那個不的父親同姓,平日里在姜家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存在格溫婉,沒什麼特別之

沒想到,份背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

“從姜媽媽這條線,繼續往下深挖。”霍知舟的眸變得極其深沉,語氣不容置疑,“和那個出現在病房里的神男人,這兩個人的真實份,必須給我查清楚一個!”

……

我并不知道霍知舟背地里還在調查我媽媽的事。和蘇竹一起心有余悸地離開酒店,坐上的車之後,我才覺自己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稍稍落回了肚子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蘇竹,今天晚上,真的幸好你及時趕來了。”

“差點兒就沒能來得及!”蘇竹一邊發車子,一邊還在罵罵咧咧,顯然氣還沒消,“我真沒想到霍知舟那個王八蛋竟然會耍這種下三濫的無恥手段!要不是我後來發現有點不對勁,多留了個心眼,我都不知道你給我發了求救消息!”

我有些疑地側過頭看:“什麼意思?什麼發現不對勁?”

蘇竹就把下午去公司,然後爸如何找借口拖延時間、搶手機、刪掉我發給的那兩條定位和求助消息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我說了一遍。

“這要不是霍知舟在背後指使我爸干的,我把這方向盤當場吃了!”蘇竹幾乎百分之百肯定,這一切都是霍知舟的謀,“幸好我後來覺得我爸今天實在太反常了,回家之後不放心,就用平板電腦登了一下我的微信,想看看聊天記錄。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搖了搖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平板上的聊天記錄跟我手機上的對比,明顯就了你發給我的那兩條最重要的消息!再結合我爸下午那些鬼鬼祟祟、蓋彌彰的行為,我幾乎瞬間就猜到這里面肯定有貓膩!肯定是你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頓。

瞬間明白了,這恐怕也是霍知舟給我的一種警告。警告我不要試圖尋求外界的幫助,尤其不要去找蘇竹。

“對了,,”蘇竹忽然想起一件事,語氣變得有些猶豫和抱歉,“我來找你之前,其實……有一個鉆石收藏家主給我發了消息,說他愿意買你的那枚鉆戒指。但是……因為這事兒明擺著是跟霍知舟對著干,風險太大……”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繼續說道,“所以……對方給的價格有點低,說……說最多只能給到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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