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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緩過來了,就繼續。”霍知舟完全無視了我眼中的緒,以及語氣里的質問。他站直,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放在自己西裝外套的紐扣上。當著我的面,單手解開了西裝的紐扣,然後將那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外套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看著他這個作,心里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就往床里面了一下,滿眼警惕地看著他:“你……你想干什麼?”

“孤男寡,共一室,還在一張床上。你說,能干嘛?”霍知舟的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俯下,高大的形帶著強烈的,一步步朝我近,幾乎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影之下。

我下意識地就想逃。

可是,整個總統套房的門都被霍知舟從外面反鎖了,窗戶外面是二十八樓的高空,我本無可逃。

“你不是已經有蘇安然了嗎?”我被他一步步從床上到了墻角,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只能荏地質問他,“為什麼還要揪著我不放?!”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霍知舟出一只手,撐在我側的墻壁上,將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彎之中,好整以暇地提醒我。

我依舊憤怒地瞪著他,眼眶里還殘留著剛才因為恐懼而流下的淚水。

“不是我揪著你不放,”霍知舟的語氣帶著一嘲諷和不容置疑的霸道,“是你,總是在想方設法地往我面前湊。”他俯下,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跑到這種地方來賣戒指,你就應該提前預料到,可能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如果我知道你在這里,就算打死我,我也絕對不會來!”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對他的厭惡。

之所以會答應顧時西來這里見面,一是因為顧時西在圈的風評確實不錯,二是因為以前霍知舟也帶我來過這家酒店談合作,當時雙方都非常規矩,只是單純地談生意,談完之後還順道在樓下的餐廳吃了頓飯。

而且,顧時西約見的地址是會議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私的酒店房間。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

“是嗎?”霍知舟聽到我的話,臉上的表像是瞬間布上了一層寒霜,眼神冰冷得可怕。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斬釘截鐵地重復:“是!”

“可惜啊,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如果。”霍知舟出另一只手,用力住了我的下,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語氣冰冷而殘忍,“今天在這里,你能面臨的,只有我。”

說完,他那帶著侵略的薄就狠狠地落在了我的紅上。我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打他,卻被他反應迅速地抓住了雙手手腕,然後高高舉起,用一只手就牢牢地錮在了我的頭頂之上。我試圖用腳去踹他,卻同樣被他用長輕而易舉地制住。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完全困在了墻角,彈不得。

屈辱、憤怒、無助……各種負面緒瞬間將我淹沒。

“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霍知舟見我紅著眼睛,卻倔強地不肯掉淚,只是死死地瞪著他,忽然毫無地開口說教,“如果今天換做是其他人在這里,你只會比現在更慘。”

“我寧愿是其他人!”我口不擇言地說著氣話,只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刺傷他。

霍知舟的眸瞬間一點點冷了下去,像是結了冰:“你確定?”

我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翻涌著危險暗流的眼睛,到邊的話生生地沒能說出來。我知道,這個時候的霍知舟,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會無條件寵著我、順著我的人了。他現在就像一頭失控的野,萬一……萬一他真的喪心病狂到了其他人進來……那我才是真的陷了萬劫不復的絕境地。

霍知舟見我終于不再,抬起那只空著的手,替我攏了攏耳邊因為剛才掙扎而略微凌的碎發。他的指尖順著我的耳廓緩緩往下,最終落在了我小巧的耳垂上。

他輕輕地了一下。

我渾不由自主地一

“姜,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放在了我的腰上,隔著薄薄的料,滾燙的掌心著我的皮。他那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致命的,在我耳邊緩緩響起,“我不松口,整個京州,就沒人敢買你的戒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討好我。”

“我就是出去乞討,也不會求你一下!”我絕不可能向他這種人渣妥協!絕不!

霍知舟似乎覺得我這不識時務的脾氣長進了不,語氣里帶著一冷意:“哦?這就是你所謂的生存之道?”

我知道,今天我恐怕是逃不掉了。不管是格上的差距,還是力氣上的懸殊,我都不是霍知舟的對手。既然反抗無效,索破罐子破摔了。“說這麼多廢話干什麼?你不就是想睡我嗎?”

霍知舟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瞬間隴上了一層濃重的黑霧,他大概也沒料到,一向溫順的我,竟然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如此俗。

“要做就趕做!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耽誤我的正事!”我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整個人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語氣冰冷。

霍知舟卻忽然松開了對我的鉗制。

就在我睜開眼,疑地看向他時。

他竟然當著我的面,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喂,顧時西嗎?你不是對興趣的?人現在就在2801房間,干凈得很,送你了。”

“你……你干什麼?!”我心里猛地涌起一極其不好的預,驚恐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寧愿是其他人,也不希是我嗎?”霍知舟收起手機,重新看向我的時候,眼神已經恢復了最初的那種淡漠和疏離,沒有毫的和留,“好啊,我全你。”

我的心,在這一刻,瞬間跌了無底的深淵。

見我臉上終于出了他想要的害怕和絕,霍知舟眸底的寒霜才似乎逐漸消散了一些。

我的手腳一片冰涼,視線驚恐地在房間快速掃視著,妄圖能找到任何可以用來防自救的東西。可是,整個豪華套房里,除了的地毯、昂貴的家,沒有任何可以給我當武的東西,更沒有任何可以幫我逃的途徑。

沒過一會兒。

套房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接著,房門從外面被打開了。走進來的人,竟然是去而復返的顧時西!

“人,給你了。”霍知舟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我那張因為恐懼而慘白如紙的臉,似乎并沒有引起他毫的憐憫。他對著顧時西,說著最殘忍無的話,“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對手下留。只要別把人弄死了就行。”

顧時西:“……”

*霍知舟你大爺的!你這是給我出了個什麼世紀難題!*

“你……你真舍得?”顧時西搐了一下,只能著頭皮,繼續配合他演下去。

“不過是一只不聽話、還總咬人的小野貓罷了。”霍知舟的視線再次落在我上時,已經沒有了任何人類該有的,那涼薄的話語,宛如來自北極的寒冰,能將人的骨頭都凍住,“沒什麼舍不得的。”

“既然霍二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顧時西勾起角,出了一個在我看來無比邪惡的笑容。

霍知舟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最後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而後,一句話都沒再多說,轉就朝著門口走去。

他踩著昂貴的定制皮鞋,一步,一步,穩健地往外走。他的背影決絕而冷漠,把他和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仿佛從此以後,我們真的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姜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顧時西看著霍知舟的影消失在門外,這才轉過頭來,對著我念著那些讓他自己都覺得惡心作嘔的臺詞,心里把霍知舟罵了千百遍,“夜還很長,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等等!”眼看著霍知舟是真的鐵了心要把我留在這里,任由別人欺辱,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但我強行迫自己保持最後一鎮定,腦子飛速運轉,想到了一個或許能暫時的緩兵之計,“在開始之前,我想……先洗個澡。”

霍知舟那即將踏出房門的背影,似乎微不可見地頓了頓。

顧時西顯然也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短暫地愣了一下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好的,請便。”

我立刻轉,快步朝著浴室走去。我記得很清楚,這家酒店總統套房的浴室窗戶外面,有一個不算太寬的裝飾窗沿。只要膽子夠大,順著這個窗沿爬過去,就能到達隔壁房間的臺!然後,我就有機會離開這里!

這個房間里有顧時西,外面可能還有霍知舟的人守著,他們絕對不會讓我輕易離開。

但我必須走!我絕不能任人宰割!

我走進浴室,迅速將門從里面反鎖,然後立刻打開了淋浴的花灑,制造出正在洗澡的假象。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我那驚險萬分的自救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踩著浴缸的邊緣,終于爬上了浴室那扇不算太大的窗戶的窗臺。當我的目往下去,看到那令人眩暈的二十八樓的高度時,手腳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發

太高了!真的太高了!稍微一步不慎,就會碎骨!

而外面的兩個男人,還不知道浴室里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顧時西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持續不斷的水聲,忍不住湊到還沒離開的霍知舟邊,低聲音,小聲地八卦了一句:“喂,霍二,什麼況啊?你家這小媳婦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霍知舟比他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況。

以他對姜的了解,平時連坐過山車都嚇得不行,絕對沒這個膽子敢從二十八樓的窗戶爬出去!

倏地。

霍知舟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麼,臉驟變,立刻大步流星地朝著浴室門口走去!聽到里面那依舊規律不變的水聲後,他眼中閃過一狠戾,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用盡全力,一腳就將那扇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浴室門給狠狠踹開了!

門被踹開的瞬間,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木屑飛濺。然而,門後面,空空如也,哪里還有我的影?!

顧時西跟在後面,看到這一幕,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一串串問號。

*臥槽?!大變活人?!*

霍知舟卻在第一時間就沖到了窗戶邊,朝著窗外看去!果然!就見窗戶外面那狹窄的窗沿上,有一只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小手,正著窗框的邊緣,正在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而艱難地朝著隔壁房間臺的方向移

他周的氣息陡然一沉,臉上的表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鷙和危險!

他二話不說,直接翻上窗臺,然後出長臂,一把就抓住了我那只在窗框上的手腕,用力一拽,同時開口,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憤怒,幾乎是從牙出來的:“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可以明說!”

這麼高的地方!

難道就真的不怕掉下去摔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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