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我猛地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他不安分的手指上的作!
我咬得很用力,幾乎用盡了全的力氣。
仿佛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所有委屈、憤怒和屈辱,全都發泄在他這惹人厭惡的手指上一樣!
霍知舟吃痛地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卻沒有立刻放開我,反而用另一只手掌強行托住了我的臉,語氣里帶著一玩味和危險,像在逗弄一只不聽話的寵:“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嗯?”
我又加重了力道,試圖讓他因為疼痛而松開對我的鉗制。
霍知舟托著我臉頰的手也隨之用了點力,迫使我不得不松開了咬著他手指的牙齒。
“信不信,我待會兒也在你上狠狠咬兩口?”霍知舟著我的下,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暗流,嗓音低沉沙啞,溫中卻帶著令人心驚的蠱,“讓你哭著求我,求我放過你。”
“放開我!”我掙不了他的桎梏,又氣又急,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越是這樣激烈地反抗,霍知舟似乎越是興,越是想要徹底摧毀我的意志,想要看我哭著求饒,看我從一開始的倔強不屈,到最後在他下乖乖順服的模樣。
他扣著我腰間的那只大手,將我更地往他自己上按了按。我立刻又開始不安地掙扎起來。他卻俯下,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低聲威脅道:“再,我不介意就在這里,對你做點兒什麼。”
我的猛地一僵。
我清楚地察覺到了他上那不容忽視的變化,以及他上逐漸升高的、帶著危險信號的溫。
五年的夫妻生活,我太清楚這種變化意味著什麼。
“這里是醫院!”我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眸底也終于染上了一真實的害怕。我擔心他真的會不管不顧,在這里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霍知舟,你瘋了嗎!”
“沒有我的允許,你覺得現在會有人敢推門進來嗎?”霍知舟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鎖著我,手上的作卻越來越放肆,像帶著火,在我上四游移點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我求和。”
“錯的人本就不是我!憑什麼要我向你求和?!”我一邊徒勞地試圖用手擋住他那只在我上作的手,一邊憤怒地反駁。
霍知舟卻忽然低下頭,在我敏到泛紅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曖昧的、刺眼的紅痕:“我是讓你好好考慮清楚,沒讓你現在就給我答復。”
我覺自己快要被他瘋了,想將他狠狠推開,卻本推不他分毫。
“以你現在的經濟狀況,別說五十萬了,恐怕連五萬塊都拿不出來吧?”霍知舟放在我腰間的手,還在不規矩地緩緩往上移,探索著更的區域,偏偏他臉上的表還是一本正經,仿佛在談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還是說,你已經不想要你媽媽醒過來了?”
我再也無法忍這種辱和玩弄,掙不了他的手臂,只好再次低下頭,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次,霍知舟終于被我激怒了。他猛地住了我的下,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我的骨頭碎,得我不得不松開,被迫與他對視。
“這個世界上,又不止你霍知舟一個人有錢!”我的下傳來一陣劇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仍舊倔強地揚著下,不肯在他面前流出毫的弱和屈服,“我是拿不出五十萬,但這并不代表,別人也拿不出來!”
“是嗎?”霍知舟的語調瞬間變得冰冷刺骨,眼神也銳利得像刀子。
我毫不畏懼地瞪著他,紅著眼睛,斬釘截鐵地回道:“是!”
我以為,我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這麼不給他面子了,以霍知舟那高傲又霸道的格,肯定會然大怒,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這里,拂袖而去。畢竟,他這個人占有強到變態,和我在一起的這些年,他從來不允許我心里有任何人的地位能夠超過他。
可我又一次算錯了。霍知舟的確生氣了,周的氣低得可怕,但他并沒有放開我。
他看著我這張只會說些惹他生氣、忤逆他的話的,忽然松開了著我下的手,轉而用一種更侵略的方式,猛地扣住了我的後腦勺,然後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我下意識地就去咬他!
一濃郁的腥味瞬間在彼此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他卻沒有毫要松開的意思,反而吻得更加用力,更加暴,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也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上游走,一點點往下,到腰部時,他使壞地用力了一下,而後,那只手竟然逐漸不控制地向更下方探去……
我真的急得眼淚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可我與霍知舟之間的力氣懸殊實在太大,任憑我怎麼掙扎、推拒,都只能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他宰割。
他太了解我的了,了解我上每一個敏點。他指尖到的每一個地方,都能輕易地激起我最本能的戰栗和反應。
“霍知舟!”我用盡了全的力氣,才終于得以將他推開一隙,得到片刻息的機會,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怎麼還哭了?”霍知舟看著我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竟然還抬起手,用指腹輕輕地替我掉,作溫得仿佛剛才那個暴侵犯我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只覺得無比的屈辱和惡心:“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什麼?!”
“什麼?”霍知舟的緒依舊穩如泰山,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強.!”
“哦?跟自己尚未離婚的合法妻子調個,這就強.了?”霍知舟輕笑一聲,總是能把他那些齷齪不堪的行為,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說法包裝起來,“姜士是不是對這兩個字的定義,有什麼誤解?”
我想反駁,想痛罵他無恥,可我太清楚霍知舟那顛倒黑白的辯解能力了。
不管我說什麼,他總能找到看似合理,實則強詞奪理的說辭來反駁我,將一切都扭曲是我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好了,考慮時間到了。”霍知舟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名表,也就在這一刻,他終于松開了對我的鉗制,“現在,你做好最終的選擇了嗎?”
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間,我幾乎是立刻從他上彈開,第一時間遠離了他的,仿佛他是什麼能傳染病毒的洪水猛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霍知舟看著我這副避他如蛇蝎的樣子,倒也不甚在意。
“我的選擇,之前就已經做得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向他低頭求和,絕不可能!
霍知舟低眸,看著自己那還殘留著我和溫度的指尖,語氣意味不明:“真的想好了?”
我咬了牙關,一筋犟到底,沒有接他的話,算是無聲的默認。
霍知舟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上那件被我弄得有些褶皺的襯衫。
明明剛才還對我做了那樣過分的事,可此刻的他,卻又恢復了那副冠楚楚、一本正經的紳士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雖然京州的有錢人確實不止我一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除了我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敢借錢給你。”霍知舟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的袖扣,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脅,“包括你那個好閨,蘇竹。”
“你要干什麼?!”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張地看著他。
“我不會干什麼。”霍知舟踱步走到我的面前,眼神深沉,“但是,你要是敢去找借錢,那麼蘇家會面臨什麼,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垂在側的雙手因為憤怒和無力而微微收。
我原本確實是打算,先找蘇竹借錢來救急,等以後我賺了錢再慢慢還給。可現在……
“另外,”霍知舟故意將尾音拉長,像是在吊著我的胃口。
我的心猛地一,有種不好的預。
他一步步朝我近,直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米,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一戲謔的口吻說道:“希姜士以後能對自己誠實一點兒。別一邊上義正言辭地指責我的行為多麼惡劣,手上的作卻很誠實地不控制,抓著我的襯衫不放。畢竟,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時,把我的襯衫抓得一團。”
說完,他還故意低下頭,朝自己前那片確實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布滿了褶皺的襯衫上看了一眼,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一直強著的委屈、憤怒和辱,在這一刻終于徹底發!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手,用盡全的力氣就朝他那張俊卻可惡的臉上狠狠扇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卻不是打在他臉上。
我的手腕,在距離他臉頰只有幾厘米的地方,被他反應迅速地穩穩接住了。
我試圖用力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攥得很,毫彈不得。
“惱怒,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霍知舟著我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看了我一會兒,才終于松開了手。臨走前,他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還是好好想想,你母親那五十萬的手費,到底要怎麼湊齊,比較現實一點。”
“不用你心!”我全憑著一不服輸的氣撐著,沖著他的背影喊道。
霍知舟將西裝外套重新穿好,扣上扣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已經徹底恢復了以往的淡漠和疏離:“但愿如此。”
他邁開長,一步步朝門外走去,仿佛剛才那場充斥著曖昧、威脅與沖突的溫存,真的不曾存在過一樣。
霍知舟路過周醫生辦公室門口時,周醫生恰好從里面出來,看到他,立刻住了他:“霍總。”
霍知舟停下腳步,偏過頭,淡淡地看去。
“霍總,有個事剛才沒來得及跟您說。”周醫生似乎思前想後了一番,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知霍知舟,“就在姜小姐母親病突然嚴重之前不久,監控顯示,曾經有一個陌生男人進過的病房。雖然他只是在病床前面停留了一會兒,什麼也沒做,但我還是覺得,應該跟您說一聲。”
“認識那個人嗎?”霍知舟問。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周醫生從手機里調出了一段病房走廊的監控錄像遞給霍知舟看,“不過看他的穿著打扮,談吐氣質,應該不是一般人。”
霍知舟接過手機,將監控畫面放大。
沒一會兒,一個年齡約莫在四五十歲左右,長相儒雅英俊,氣質沉穩斂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畫面中。他徑直走進了我母親的病房,然後,如周醫生所說,他什麼也沒做,只是背對著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在病床前靜靜地站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這件事,你跟姜說了嗎?”霍知舟將手機還給周醫生,眉頭微蹙,似乎覺得監控畫面上這個男人的側影有些眼,好像在哪里見過。
周醫生搖搖頭:“還沒有。”
霍知舟叮囑道:“暫時先不要告訴。”
周醫生立刻點頭:“好的,霍總。”
霍知舟將那段關鍵的監控錄像保存了下來,然後點開手機聊天件上其中一個置頂的對話框,把視頻轉發了過去,同時代了一句:【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誰,跟姜的媽媽是什麼關系。盡快。】
對方很快回復了一個字:【行。】
——
我對此事一無所知。霍知舟離開後,我去了媽媽所在的重癥監護室,隔著厚厚的玻璃窗,看著躺在病床上,著各種管子,面容憔悴卻依舊能看出往日溫和藹模樣的媽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抑得難。
我在心里默默地發誓:媽,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您的手費湊齊的!我一定會讓您好起來!一定!
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里一直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在短短幾天之,湊到整整五十萬。
向銀行申請貸款?
可是我現在名下沒有任何可以抵押的資產。
家里僅剩的那些房產和存款,也早在幾年前就被那個爛賭、攜款潛逃的父親給騙走了。
至于那些霍知舟曾經送給我的珠寶首飾……呵,別說我現在對那些東西厭惡至極,就算我想賣,早上在霍家的時候,我也一件都沒能從里面帶出來。
賣東西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正當我一籌莫展,覺快要被這筆巨款得不過氣來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忽然靈一閃,猛地想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真真正正只屬于我,就算霍知舟知道了,也絕對搶不走、要不回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