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那怎麼可以?
他們好不容易才攀上墨家這棵大樹,張文昌是絕對不會允許張靜和墨司夜離婚的。
“你還是沒和墨司夜發生關系?”
張文昌有些恨鐵不鋼。
張靜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你都不知道他躲我就像是躲洪水猛似的,我現在都懷疑墨司夜是不是不行。”
一想到自己兼施,甚至利用墨老太太在墨司夜的飯菜里下藥,那個男人都對無于衷的樣子,張靜就有些抓狂。
張文昌的臉也有些難看。
“現在先別管墨司夜行不行了。最主要的是不要讓他因為慕嘉菡的事而遷怒與你。墨家老太太不是一向疼你嗎?你趕回墨家老宅,找墨家老太太,不管你怎麼說,只要能讓墨家老太太站在你這邊護著你就行。”
張文昌快速的給兒支招。
“至于慕嘉菡這邊,讓劉雪琴去搞定。只要慕嘉菡不追究,墨司夜自然也不能為難與你。”
“這樣可以嗎?”
張靜心里沒譜的。
之前惹事兒都是避著墨司夜的,後還有墨家老太太給善後,自然是不怕什麼,可是今天的事被墨司夜看了個正著,真的怕墨司夜會不要自己。
張文昌見沒有自信的樣子,不由得拍了一下說:“你鎮定點。一個慕嘉菡而已。六年前我們能讓狼狽的離開煙城,六年後我們後有墨家撐腰,真要弄死還不是易如反掌?你要記住,你現在是墨太太。別人都要看你臉的。”
聽到張文昌這麼說,張靜總算是冷靜下來。
“那我現在就回墨家老宅。”
“恩,回去吧,這邊給劉雪琴就行。”
張靜連忙急匆匆的離開了。
劉雪琴看到張靜走了,不由得疑的問道:“老公,靜這不在家里吃飯嗎?”
“你都傷了,還吃什麼吃?墨家也不吃的。走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胳膊。”
“好。”
劉雪琴的低下了頭,覺胳膊都不怎麼疼了。
張文昌看到此時的樣子,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裝什麼姿態?
要不是為了張靜,他才懶得搭理這個黃臉婆呢。
張文昌去把車子開了過來,然後看著劉雪琴上了車之後才說:“剛才靜說嘉菡也在醫院里。這孩子這六年來也不知道在外面過得怎麼樣。聽說帶著個孩子回來了。一回來就勾搭上墨司夜,正好被靜撞見了。你也知道靜的脾氣,當時可能生氣了點,就把嘉菡的兒給傷著了。現在嘉菡對意見很大,你一會去看到了,好好勸勸嘉菡。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搶靜的男人不是?”
劉雪琴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久前才得知自己親生兒還活著的消息,現在又聽到慕嘉菡帶著孩子回來搶張靜的男人。
這兒是天生來和作對的嗎?
為什麼總是讓難做?
這一刻的劉雪琴毫沒有想到要問問慕嘉菡是不是這個樣子,就直接判了慕嘉菡的死刑。
“這個混賬東西!我當年就不該要的養權!讓跟著那沒出息的爹去死就好了。”
劉雪琴想到六年前因為慕嘉菡不肯伺候張文昌,導致張文昌差點和離婚,張靜也不待見很長時間,就忍不住的想要怒罵慕嘉菡。
這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年清凈日子,這死丫頭怎麼又回來折騰了?
劉雪琴生怕張文昌因為這事兒和生氣,連忙說道:“老公,你放心吧,我就是打斷的,也不能讓和靜搶男人。”
張文昌見如此,這才說道:“都是一家人,沒必要。不過既然帶這個孩子回來,肯定在外面過得也不如意。這樣,我一會給你一筆錢,你給嘉菡,讓帶著孩子離開這里吧。墨家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萬一鬧出和的緋聞,誰的臉上都不好看是不是?”
劉雪琴聽到張文昌還要給慕嘉菡錢,簡直的不得了。這樣的繼父,慕嘉菡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到底要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