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沒事兒的,我不疼。”
劉雪琴激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這幾年隨著張靜嫁進墨家,張文昌對也越來越看不上,總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劉雪琴曾一度以為張文昌會不要自己,和離婚來著。
所以這幾年都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張文昌生氣,畢竟已經沒有一個兒再去拴住張文昌的心了。
如今張文昌突然而至的溫暖和關心,讓不由得破防了。
這些年來的擔憂和委屈一腦的冒了出來。
劉雪琴眼淚頓時落下來。
又怕張文昌嫌棄討厭,連忙了臉,有些忐忑的說:“我真的不用去醫院的。我皮糙厚的,這點傷不算什麼,況且靜也不是故意的。”
張文昌看到劉雪琴此時的神態,便知道這人心里在想什麼。
這個人本就離不開他。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冷笑一聲,卻快速的收斂了,然後裝作很關心的樣子說:“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張文昌的妻子,我怎麼可能讓你有傷不治?那我還是個人嗎?我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聽我的,跟我去醫院。”
張文昌如此做,不過是想讓劉雪琴死心塌地的為他辦事罷了。
他知道,在劉雪琴心里,他可比慕嘉菡這個兒重要多了。
張靜聽到醫院兩個字,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打傷的小崽子正好也在醫院,還是慕嘉菡的兒。
不由得擔憂起來。
“爸,你過來,我給你拿點錢。媽燙傷了,總歸是我的錯,不能讓你們自己花錢。”
張靜這話說的劉雪琴再次激地哭了起來。
覺得自己這六年的付出沒有白費。
瞧瞧。
張靜哪怕嫁進了墨家做了,依然還是對這個繼母很好的。
張文昌一看兒那眉弄眼的樣子,就知道還有話要說,而這些話肯定不能讓劉雪琴聽到。
他拍了拍劉雪琴的肩膀說道:“靜有這個心,你就安心的接就行了。好歹也你一聲媽。你去看看我的電瓶車還有電沒有?沒有的話給我沖上去,我一會就帶你去醫院。”
“好。”
劉雪琴完全被張文昌久違的溫給迷住了,毫沒有想起他們家是有汽車的,本不需要騎電車去醫院。
只知道張文昌對又和之前一樣了,張靜也喜歡了。以後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李雪琴屁顛屁顛的出去了。
張文昌這才看向了張靜。
“你又怎麼了?”
“爸,我還有件事兒沒和你說。”
張靜見劉雪琴出去了,這才說道:“慕嘉菡帶了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崽子回來。我把那個小崽子打傷了,他們現在正好在醫院里。爸,你說這小崽子會不會是慕嘉菡和墨司夜的孩子?”
“不可能!”
張文昌一口就反駁了出來。
“怎麼不可能?那小崽子長得很像慕嘉菡,我……”
看到張靜慌的樣子,張文昌直接握住了的肩膀,低聲說道:“你都沒看那個結婚證嗎?慕嘉菡和墨司夜登記的那天,正好是出事的那天,而且墨家人之前也說了,是因為沖喜的原因,原本是植人的墨司夜才醒過來的。慕嘉菡本沒有機會和墨司夜做什麼,說不定兩個人都沒見過面呢。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聽到張文昌這麼說,張靜這才冷靜下來,然後仔細的想了想。
貌似墨司夜和慕嘉菡之間的互真的看不出稔的樣子。
所以爸說的是對的?
他們兩個人之前沒見過?
更沒有過接?
那慕嘉菡的小崽子就絕對不是墨司夜的!
想到這里,張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在想到墨司夜抱著慕馨跑去醫院的樣子,張靜又郁悶了。
“可是爸,我打那個小崽子的時候北墨司夜看到了。他把小崽子送去醫院了。而且如果慕嘉菡真的是墨家的合作方,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呀?墨司夜會不會為了合作要和我離婚?”
這話一出,張文昌的臉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