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琴本以為慕嘉菡六年前就死掉了,所以這幾年不管張文昌怎麼對待,張靜怎麼看不上,都忍著。
畢竟覺得張文昌是唯一的指了。
如今聽到慕嘉菡沒死,劉雪琴要說不激是假的。
張靜卻狠狠地盯著,口氣不善的說:“怎麼?沒死,你打算去找給你養老嗎?你可別忘了,六年前是你親自把騙回家讓我爸玩的!如果不是你的話,能被車撞到嗎?你覺得會不會原諒你?”
這話一出,劉雪琴的臉頓時蒼白如紙。
這件事兒有時候也後悔。
後悔不該那樣對待慕嘉菡。
可是能怎麼辦呢?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除了依附張文昌,還能怎麼辦?
而且張文昌養了慕嘉菡那麼多年,就算是睡一覺也不會怎麼樣吧?
慕嘉菡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況且是慕嘉菡的母親,就不信了,慕嘉菡還真的能夠不認?
張靜看到劉雪琴那樣子就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冷哼一聲說:“我告訴你,你嫁給了我爸,就是我們張家的人。慕嘉菡算什麼東西?一個拖油瓶而已。你以後還得指著我爸和我給你養老送終。你最好想清楚該站在誰那一邊,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打死算了。”
張文昌這話一出,劉雪琴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我沒有要去找嘉菡,我就是問問。我門三個才是一家人,我不會幫的。”
劉雪琴連忙表明立場。
是啊。
慕嘉菡活著又怎麼樣?
這都六年了。
心里但凡有這個媽,也不可能六年來沒有一音信給。
而這幾年一直嘔心瀝的對待張靜和張文昌,張靜更是嫁給了墨家做了,以後的榮華富貴多著呢。
怎麼可能為了慕嘉菡那個不知恩的逆來得罪張靜呢?
劉雪琴幾乎在片刻之間已經做出了取舍。
張靜見如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媽媽!”
張靜的這聲媽媽的劉雪琴心花怒放的,覺胳膊的傷口都不是那麼疼了。
“還愣著干什麼?趕去吧傷口理一下吧。不然我看著怪心疼的。”
張靜裝腔作勢的說著。
劉雪琴這才屁顛屁顛的去理傷口去了。
而張靜在進廚房之後,臉直接沉了下來。
“爸,我和墨司夜的婚姻能夠立,是因為慕嘉菡當年被撞飛之後掉出來的結婚證讓我撿到了,後來墨家來人接,我們擅自篡改了結婚證的名字而頂替嫁進了墨家。如今回來了,還和墨司夜接了,你說會不會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張文昌的臉也有些凝重。
“不知道。但是居然沒死!當年出了那麼多的,居然能夠活下來!這死丫頭也是命大。”
張靜看到張文昌眼底劃過一猥.的眼神,不由得拽了拽他的擺說道:“哎呀,爸,現在你還在惦記著麼?你要替我想想。墨司夜要是知道慕嘉菡才是他的沖喜新娘,到時候我怎麼辦?墨家那樣的人家如果讓慕嘉菡嫁進去了,我們還有活路嗎?別忘了,當年你是怎麼對的!”
這話一出,張文昌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墨家在煙城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這要是讓墨家人知道他們當初龍轉的頂替了慕嘉菡嫁進了墨家,他和張靜都沒好果子吃。
“你說和墨司夜接上了?”
張靜點了點頭,一臉的著急。
“好像慕嘉菡是墨司夜的合作方。爸,不能讓他們再見面了。這事兒還得你老婆出面,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慕嘉菡的親媽。我就不信慕嘉菡連親媽都不顧了?”
張靜說著,不由得用懟了懟廚房里的劉雪琴。
張文昌這才想起了什麼,然後快速的起,來到了廚房。
“你這傷口用冷水沖也不是個事兒。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別留下疤就不好了。”
張文昌一改剛才的冷漠臉,眼底擔憂的神和溫暖的話語頓時讓劉雪琴眼眶通紅,心里更是開心的很。
就知道老公是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