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夜也沒想到張靜這一掌這麼用力,造的後果這麼嚴重。
他沒有孩子,但是慕馨趴在他的懷里喊他叔叔的時候,那甜糯的嗓音莫名的讓他覺到親切。
如今這孩子了這副樣子,施暴者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墨司夜真心難的要命。
“Cindy,孩子的事兒我會負責的。”
“不用你在這里假惺惺的。”
慕嘉菡一把推開了他,然後親自推著慕馨的擔架車往病房走。
墨司夜被推了一個趔趄,卻也不惱。
試想一下,這要是他的兒被人打這樣,他估計比慕嘉菡好不到哪兒去。
雖然他沒有兒。
可是想到六年前他和一個人發生了關系,貌似也沒做什麼安全措施,那個人會不會懷了他的孩子?
而眼前的Cindy讓他有些懷疑是六年前的那個人。
那這個孩子……
墨司夜不由得心跳加速了幾下。
“Cindy,孩子這個樣子,要不要給孩子的父親打個電話?”
慕嘉菡聽到墨司夜的話,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
墨司夜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難道他想欺負們孤兒寡母不?
畢竟墨家在煙城確實可以翻雲覆雨。
不過墨司夜如果以為一個人就可以被隨便打的話,他可是想錯了。
慕嘉菡的眼神不由得冷了幾分。
“自然要的!”
說完,慕嘉菡推著孩子進了病房,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沒多久,電話就被接通了。
“怎麼了?”
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慕嘉菡的眸子頓時紅了起來。
“馨兒出事了。”
“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對方低沉的嗓音帶著安,讓慕嘉菡的緒也跟著緩和了一些。
“被一個瘋人給打了,現在耳朵出,懷疑會神經耳聾。我需要兒科專家過來給馨兒會診。”
慕嘉菡并沒有說,不過把孩子的病倒是說清楚了。
對方聽到慕嘉菡這麼說,連忙說道:“好,我馬上派人找專家過去。你別著急。另外,我會讓你的助理回去幫你。”
“恩。”
慕嘉菡點了點頭,隨即掛了電話。
墨司夜并沒有出去,所以慕嘉菡的電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居然有丈夫?!
所以并不是六年前的那個人?
可是為什麼上的馨香和六年前的那個人那麼相似?
墨司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點的線索,并不想就此放棄。
他不由得問道:“Cindy,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
慕嘉菡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知道現在這種況,墨司夜為什麼會問出這麼風馬不相及的話來。
慕嘉菡的臉有些低沉。
“墨總,我不覺得現在和你討論這個問題合適。我兒需要安靜,請你離開!”
沒有對墨司夜手已經是最好的教養了。
墨司夜看到眼底濃烈的恨意,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慕馨,終究下了心底的疑問,悄悄地離開了病房。
秦風見他出來,快速的上前走來。
“墨總,孩子怎麼樣?”
“不太好。”
墨司夜把慕馨的況對秦風說了。
秦風聽完之後,直接張大了。
“神經耳聾?太太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墨司夜的眸子不由得冷了下來。
即便他再不愿意承認,張靜終究是他墨司夜掛名的妻子。
的所作所為哪怕不是他授意,墨家也不了責任。
更何況慕馨那信任的眼神讓墨司夜有些心口堵得難。
“利用墨家所有的資源尋找全世界最好的耳科專家來給小丫頭看病。”
“是。”
秦風連忙照辦。
墨司夜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想起慕嘉菡上的獨特香,不由得說道:“去把市面上所有牌子的沐浴都給我買一瓶回來。”
“啊?”
秦風不由得愣住了。
這是什麼命令?
“墨總,所有牌子嗎?”
“是,所有的牌子。”
墨司夜點了點頭。
之前他靠著特殊的香以為慕嘉菡就是六年前的那個人,可是直到剛才慕嘉菡給自己的丈夫打電話,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太片面了。
畢竟靠著香找人,怎麼聽都有點不靠譜。
不過沒關系,他只要能夠找到和慕嘉菡上的香相同的沐浴,再從購買記錄手,總能找到一蛛馬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