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寧,你媽走得早,這麼多年你都是在我們家長大的,你舅舅虧待你了嗎?”
陳蘭芳換了一招,開始打牌,著鼻子一臉辛酸道:“我們家條件不好,你要是嫌棄也是必然的,可是你弟弟現在落難了,你怎麼能袖手旁觀啊……”
安一寧擰眉,聽到這話心里就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一樣難。
袖手旁觀?
“舅媽,當初我離開家門的時候,你們不是說要和我一刀兩斷嗎?”安一寧的語氣平靜的嚇人。
陳蘭芳臉陡變,想到了七年前自己的態度,悔不迭。
要知道安一寧這麼多年發展的這麼好,自己當初怎麼也不會把掃地出門。
“當初……當初我們也是被的……”陳蘭芳了手心,瞪了一眼安昌。
從剛剛到現在,安昌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死老頭!你倒是說句話啊!”陳蘭芳催促道。
而此時,安昌眸怔楞了一秒,吞了一口口水,看著安一寧,支支吾吾道:“安一寧,我知道我們來找你不應該,可是你弟弟的事兒,我們真的是沒辦法了,他還這麼年輕,要是進去這一輩子就毀了,就當舅舅求求你,你就幫幫我們……”
安一寧心頭一,看著比七年前看起來更加蒼老的安昌,同幾分。
舅舅是一個老實人,可是娶了陳蘭芳,辛辛苦苦攢的家底不過幾年就被敗,如今的日子,舉步維艱。
“我能怎麼幫你?”安一寧垂眸,自嘲道:“我不過是一個小編導,舅舅舅媽,如今安辰星犯得是傷人罪,對方還躺在ICU,你們覺得他能夠獨善其嗎?”
安一寧字字誅心,讓陳蘭芳的臉越發的鷙。
“——”
陳蘭芳倏而起,一掌拍在桌面上,瞪著安一寧,恨不得撕爛這張臉——“安一寧,你是不是不愿意幫忙!”
安一寧凝眸,平靜道:“除了找律師,我無能為力。”
好一個無能為力。
陳蘭芳的臉乍青乍白,惱怒,本沒顧忌現在這里是大庭廣眾,公然扯開了嗓門罵道:“安一寧,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沒良心的,什麼無能為力,你就是不愿意幫忙,”
眾目睽睽,所有人的目都探了過來,臉上一陣八卦。
這里來來往往都是公司的員工,瞧著安一寧這邊氣氛凜然,不多了幾分好奇。
“舅媽,現在要做的是說通安辰星,不能在檢控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若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安一寧本不想對他們說這麼多。
可是陳蘭芳本不領,只以為安一寧不愿意手,腦子一熱,破口大罵暗道:“安一寧,你現在翅膀了是吧,我今天告訴你,要是你救不來你弟弟,我就把你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通通說一遍!”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