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一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心,提步走進了臺長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得到了臺長的“關心”——“一寧啊,你是不是得罪了方總啊?”
安一寧怔楞一秒,沒有接話。
臺長見安一寧沉默,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暗嘆了一口氣,了太。
方總格喜怒不定是出了名的,所以他特地安排安一寧,卻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
想到方總的話,他一臉為難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斟酌了幾秒,曬笑道:“方總位高權重,是咱們臺里不能得罪的人……”
安一寧聽臺長旁敲側擊了半天,心下了然,沉片刻,抬眸道:“我知道了,我會親自請方總回來繼續接采訪的。”
“呵呵,一寧啊,你可是我們臺里的希啊……”臺長見安一寧答應,心里一喜,輕咳了兩聲,語重心長道:“我最看好你,有些時候,做人要識時務。”
安一寧秀眉微顰,總覺得臺長話里有深意,略微思索,沒有追問,轉走出了辦公室。
方亭,他究竟想做什麼?
曾經,他們無話不說,可是如今兩人之間卻見面徒增恩怨。
失神間,安一寧已經從電視臺打車到了方亭暫住的酒店,站在總統套房前,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輕扣三聲。
門開,是一個漂亮的人。
“安一寧,怎麼是你!”眼前的人看到安一寧,臉上出難以置信的錯愕,下意識提高了嗓門。
安一寧微微一頓,目清明幾分。
沒想到還見人。
顧雲瑤,顧家大小姐,方家當年最滿意的準兒媳。
可是安一寧對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好。
“安一寧,見到你真的太好了,亭這麼多年,一直在找你呢,沒想到你在容城,你為什麼躲著亭這麼多年?”
顧雲瑤掩去眼角的那一抹憎惡,宛如一朵白蓮花一般拉起安一寧的手,將拉進了房間,回頭看向站在玻璃窗前的男人,笑如花道:“亭,你快看,誰來了?”
方亭沒有回頭,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尷尬。
“安一寧,亭一定還生你的氣呢,不過也是,當年亭差點死在手臺上,你就這麼跑了……”
一句話,無疑是在安一寧的傷口上撒鹽。
“顧小姐,我想和方先生單獨談談。”安一寧捺下冷意,看著眼前的人,掛上了職場的笑容。
顧雲瑤一頓,再次見到安一寧,心里不免升起一危機,一閃,漫不經心走到方亭的邊,揚起右手漫不經心道:“安一寧,你有什麼跟我說也可以,畢竟,我現在是亭的未婚妻……”
顧雲瑤纖細蔥白的中指上,鴿子蛋一般大的鉆戒耀眼奪目,安一寧角微掀,對顧雲瑤的炫耀充耳不聞,徑直看向方亭——“方總,如果您不愿意,就當我沒來過。”
安一寧在賭,賭方亭就是等著自己來……
而顧雲瑤見狀心里多了幾分竊喜,見方亭對安一寧的態度,本是厭惡到了極點,眸間一閃,正開口,卻沒方亭打斷——“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