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兇污跡味道刺鼻，很難祛除，李青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涂抹沐浴。
浴室隔間外，漸漸熱鬧起來，其他同學也回休息室換服了。
過了一會兒，人聲漸消。
“山哥，我在外面等你。”趙洪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青山應了一聲，左右聞了聞，確定沒有味道後，轉提起斜靠在門邊的砍刀，放到噴頭下沖洗。
污跡在水流沖刷下，迅速消失，長達一米二的刀重新閃爍金屬澤。
李青山拂過刀，出滿意笑容。
之前萬克山可是用它一刀崩碎了合金鐵籠，現在上面卻沒有一傷痕。
“好刀啊！”
可能因為材質的原因，一番沖洗過後，刀上已經沒有氣味殘留。
李青山迅速換好服，走出休息室。
趙洪洲正站在門口，雙手懷抱一個刀鞘，看到他後，直接拋了過來。
“山哥，老師我帶給你的。”
“好，我們去食堂吃飯。”
長刀歸鞘，兩人向食堂走去。
正值午餐時間，整個一中的學生都聚集在食堂，熱鬧無比。
李青山和趙洪洲打完飯，隨意找了個角落空桌坐下。
“李青山？李青山也來食堂了。”
相隔五十米，7班二十多位學生占據了幾張桌子，賈將也在其中。
聽到有人發現李青山，除了賈將外，其余目都匯聚了過去。
“李青山和趙洪洲怎麼坐到角落里了？”
“對啊，他們怎麼不去武道班那邊坐？”
有人疑出聲，側頭看向食堂另一側，那里有十幾張桌子。
除了賈將這樣的本校學生外，從其他學校過來的武道生，基本都坐在那里。
比較顯眼的是，一群人中央的一張小桌，一男一相對而坐，好似被眾星拱月。
“應該是這屆武道班的英吧？”
之前放棄申請的幾個學生目羨慕，故意在賈將耳邊嘀咕。
不過賈將并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吃飯。
幾人不好追問，再次將目掃向角落。
“你們說，這李青山又是何必呢？非要進武道班！”
“到哪里都是要講圈子的，現在看來，他連武道班的圈子都沒進去。”
“呵呵，你懂什麼，人家可是要一飛沖天的，咱們小小的7班可容納不下。”
“都是同學，不能這麼說，畢竟李青山在武道班待不了多久，終究還是要回來的。”
“嘿嘿，等他灰溜溜退出武道班時，就知道什麼是忠言逆耳、良藥苦口了。”
嗤笑聲此起彼伏，嘲諷話語接連不斷。
砰！
空盤重重砸在桌面上，打斷這場“盛會”。
所有人都是一頓，看向賈將。
“我吃完了。”
賈將了，目落在幾個不斷出聲的同學上。
他們，都是在最後一刻放棄了武道班申請。
兩年同學，賈將對他們自然很悉。
但現在，這些人卻變得格外陌生。
他不明白，
明明沒有毫利益糾葛，李青山也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這些旁觀者竟能產生如此大的惡意？
賈將轉頭向武道班的“圈子”，開口道：
“中間坐的兩人，的于蕾，男的洪謙，都是鍛一重。”
于蕾拳力還差一點，不過這也沒必要給這些人細說了。
“鍛一重？剛進武道班，就鍛一重了？”周圍人都瞪大雙眼。
不過，賈將的話還沒停。
“李青山，也是鍛一重，而且績比他們還高，是這屆武道生的全班第一。”
此話一出，激起驚濤駭浪。
在座的7班學生，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什麼？不可能！”
“李青山一個公養生，他憑什麼？”
“絕對不可能，賈將你別開玩笑！”
玩笑？
賈將搖搖頭，端起空盤，轉就走。
這些人之前的話，至有一句是對的。
不管到哪里，都有“圈子”。
現在7班的“圈子”，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著賈將的背影遠去，有人遲疑開口。
“賈將...應該只是開玩笑吧？”
“廢話，你還真信啊？”出聲之人滿臉不屑，指向角落。
“要是真的，他和趙洪洲兩個人能坐到角落里？”
“沒錯，沒錯！”
周圍人贊同點頭，向武道班“圈子”。
“那些武道班學生又不是瞎子，總不可能放著全班第一不理會吧？”
話音剛落，
他們突然發現，所有正在吃飯的武道班學生都停下作，向一。
嗯？
眾人疑轉頭，跟隨目去。
角落里，李青山正端著碗，在喝湯。
武道班學生都在看李青山？怎麼可能？
念頭閃過，7班學生難以置信，迅速轉頭。
卻發現之前張的武道班學生，都是一個激靈，低頭加快了吃飯速度。
他們這是...害怕？
7班學生瞪大雙眼，滿臉迷。
就在這時，
武道班“圈子”中心的一男一，也就是賈將口中的于蕾、洪謙。
兩人端著餐盤站起，向李青山所在的角落走去。
“賈將說的是真的。”
7班所在，一片沉悶。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灰溜溜起，快步離開食堂。
角落里，于蕾、洪謙已經來到李青山、趙洪洲旁邊。
“不介意我們坐這里吧？”
“請便。”
李青山笑著放下湯碗，示意兩人落座。
嗡嗡嗡！
四人作一頓，看向手腕。
通訊儀震不止，邊框閃爍紅。
不止他們，
整個食堂都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同時低頭，看向手腕通訊儀。
“巡察局通告！”
李青山幾人對視一眼，沒有太多驚訝，迅速點開消息。
“昨夜，有邪神信徒在落英市現，并在城郊完一次獻祭，兩位市民遇難。”
“巡察局據尸基因，已確定兩名害者份，現公布照片，如有線索，請聯系巡察局。”
“兇犯還未落網，請廣大市民小心。”
簡短幾行文字後，兩張照片彈出。
昨晚剛見過的兩張臉，出現在屏上。
“黃？”
李青山瞳孔一，手指劃，再次回看文字通告。
“害者，只有兩人！”
確定了害者人數，李青山目閃。
“明明三個人一路，卻只有兩個‘黃’遇難？”
“嘶！”
紫紅波浪長發從腦海閃過，李青山倒一口涼氣。
還好，他昨晚堅守住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