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角不斷的搐,其他的三位玩家也全都扭頭看著陸策,全都是一臉無語的樣子。
不是哥們,你的存在完全不符合環境好吧?!
這麼抑而冷酷的氣氛,隨時有可能有生命危險的地獄游戲,你來這當上評委了。
大伙剛才在那種氣氛中聽你說了那麼一套,緒都有點不連貫了。
紅男微微嘆了口氣,上下打量了一下陸策,覺有些無力吐槽。
你還隔著評價上了?
這大家伙看著都正常的,就你帶個面,帶個面就算了還是大紅的,上面的芒還不斷的組各種圖案。
你在游戲中得到獎勵就是這麼個玩意?
只能說和你本人一樣的象......
“啊?我說出來了嗎?不可能,難道你有讀心?”
陸策驚訝的了自己的,了一下面冰冷的溫度。
“你確實說了....”紅男無奈,說完以後就立馬後悔了,我他媽和這個神經病較這個真干嘛!
woc!降智環是吧。
看著周圍人的表,陸策也是意識到,估計這事是真的。
看來,暴食面的神混副作用一直都在,自己不主控制,確實會有些小麻煩。
“啊,說了就說了吧,游戲總是要有旁白的,也幫助你們了解一下別人眼中的自己嘛。”
誰想知道你眼中的我們啊!
“呵,我只聽說人老了憋不住屎尿,沒想到這還有人憋不住話的。”
俗的大塊頭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很符合他的人設,隨後人群再一次陷了靜默。
大家都在互相打量,只是沒人像陸策那樣神經質而已。
“咳咳。”
一聲咳嗽響起,打破了平靜,紅男主開口說話了:
“我不什麼紅男,我酒天,這是我的真名,不是外號。”
“我覺得,到了地獄游戲中了,大家還是應該盡快消除不必要的隔閡。”
“從大的角度來看,相對于這個游戲,我們都是人類,我們是一邊的。”
“從眼下來看,我們可能需要彼此了解一下,我認為這對游戲是有好的。”
“大家大部分是華國人吧,我是方組織的人,大家可以相信我。”
酒天冷靜的說著,試圖先將大家聯系起來。
這與他的背景有關,在危機時刻中,要盡可能的團結可以團結的力量,更不要說大家本來也沒什麼仇怨。
“I don’t think so.(我不這麼認為。)”那個外國人開口道。
“We are not sure what the purpose of the game is yet.(我們還不確定這個游戲的目的是什麼。)”
“But you can call me Kirk, that's my name.(不過你們可以我柯爾克,那是我的名字。)”
另一邊一直沒說話的人開口了,看著酒天說道:
“你好,謝你的真誠。”
“不過剛才那個鐵皮人也說了,這個游戲中我們合作,也競爭,這個時候確實很難建立信任。”
“哼,方?”大塊頭也是開口了,“游戲才開始幾天?這就有方了?”
“你們這些人就是瞎管,其實你們能做出的最大貢獻就是別管,一天天瞎搞.....”
大塊頭明顯脾氣不是很好,和誰說話都態度一般。
但陸策知道,這很可能是恐懼和張的表現,地獄游戲的力,需要讓他用不友好的方式這樣釋放。
看著流不順利,酒天也是嘆了口氣,他對這種現狀是有預料的。
緩緩的將頭扭過來,看向了陸策,等他表態。
他剛才也看了自己的直播,他是有組織的,相關的外部工作人員時刻關注著他,已經告訴了他陸策相關況。
按理說應該是一個高手才對......
陸策看著對方扭過頭來,稍作思考之後回道:
“我真的不能你紅男嘛?”
酒天:?他此時覺頭都大了。
“你要是不知道怎麼稱呼我,也可以隨意起個外號。”
誰問你了?這是重點嘛?!
就在場面陷僵局的時候,房間中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還是一樣的聲音,只是這一次,鐵皮人并沒有出現,只是機械音,伴隨著墻上的字出現。
【神選樂園,地獄模式,惡魔病院。】
【玩家基礎任務:存活!】
【只要在通關任務完前活下來,就算通關功。】
【玩家目標任務:尋找疾病的源頭,找到病的最厲害的那個人,并解決他帶來的危機。】
【完目標的玩家會有額外獎勵,據表現以及貢獻,予以評分。】
【惡魔病院,歡迎每一個病人的臨。】
【倒計時五分鐘,游戲即將開始。】
【00:05:00】
簡短的描述說完之後,語音便已經結束,沒有任何多余的對話。
就好像是多余的對話已經由剛才的鐵皮機人進行完了一樣,現在是正經描述。
看著這樣的任務描述,眾人的臉都是有些凝重。
地獄模式,基礎任務直接就是存活!
也就是在場的五個人都不完全是省油的燈,要不然看這個存活,就得嚇死。
酒天也是明白,眾人合作的可能確實很低。
而且任務也很模糊,什麼病?怎麼判斷病的最重?
活到最後就算通關,那要是有人懶,就是等別人做任務,自己茍命,不是也一樣?
到底是怎麼設計的......
眾人都有些沉默,開始默默的檢查背包以及藥品,準備著五分鐘後的未知。
“哦,對了。”陸策輕聲自言自語,但在如此繃的環境下,很小的聲音,也引得眾人看了過來。
只見那個戴著紅面的家伙,手揣進了自己的子中,看那個部位,還很不可描述。
不是哥們什麼意思?!這大庭廣眾的!
你是戴上面暴本是吧?不臉就無所謂了?
紅人一拍額頭,在自己的直播間中詢問外面的工作人員道:
“他的信息準確嘛?這真的是一個高手?”
還沒說完,他的臉頓時一變,眼睛死死的看著陸策從里面掏出來的東西。
——一張金的名片。
那張定制名片的類型,酒天可是太悉了!
當下神頓時輕松了幾分,好像看到了朋友一樣,大步的向著陸策走過去。
在陸策的耳邊低聲道:
“自己人?兄弟偽裝的很好嘛。”
“你是哪個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