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模式之下,自己的苦痛值,應該還是比較好搞的。
如果算上這次的話,自己這恐怕算是連著三次都拿到了地獄級別的副本,這運氣也真的算是圍起來了。
“呵呵。”
不自覺地笑了笑,幸虧是自己,要是正常人的話,恐怕承不住這種安排。
【各位優秀的玩家好啊。】
【我是你們本次的主持人,你們可以我偉大的湯姆。】
【歡迎來到惡魔病院。】
【當然,如果你們稱這里為監獄,也是沒有問題的。】
陸策看著眼前的鐵皮機人,突然開口問道:
“湯姆?你和之前游戲里面的聲音是一個東西嗎?”
【偉大的湯姆!注意你的用詞,小子!】
陸策了一下對方的聲音,確實覺比較悉,但又不打算在無用的地方駁對方的面子。
于是沒有回應,只是點開了自己直播的畫面,看一看觀眾視角中有價值的信息。
【:開始了,我專門逃課來看大佬的視角。】
【:我直接辭職來看,等我學會了就不上這個B班,也來參加游戲。】
【:高端局啊這波,剛才查了,這一次游戲副本的五個玩家,全部都是通關過游戲的,沒有新手。】
【:而且除了這位以外,那邊的那個外國人,也是一個完通關的玩家!】
【:這下好看了。】
【:等下,我來對了嗎?這次大佬戴的面怎麼和上一次不一樣?】
陸策簡短的掃了一眼彈幕,發現自己現在關注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這種被人盯著的覺確實不是很好,但優勢也是很明顯,比如自己總是能很快的知道自己周圍人的信息。
高端局嗎......
看來這一次的人可能沒上次的好對付。
等等,面?
陸策被提醒之後,扭頭看向了那個鐵皮機人,從對方斑駁的機上,勉強可以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是一張,紅的面!
紅(MEIKO)——暴食!
【格影響:貪婪在食方面的加強態,神混,可以吃的下任何東西,世間的一切惡心東西在他里都會變得無比的味。】
【好:消化能力驚人,吃下去的一切東西都會轉化為能量,負面作用全部抵消。】
【副作用:吃的東西越多,吃的有害越高,神影響的混程度越高,并且的能量并不屬于自己,一定程度上不釋放會而亡。】
“嘶......”
陸策深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一次直接給自己來了個大的。
上一次的貪婪面,還有普通和過載兩個模式可以選擇,普通模式下也沒覺得有太大的變化。
但暴食不一樣,他是七種原罪面屬中,唯一沒有模式選擇的一種。
食也,和暴食,是兩種對神的影響程度,也就是負面影響最高的一種。
但是看這個描述,功能也是絕對的變態,這在前期絕對已經是bug級別的超能力了。
不愧是S級的封印,效果和副作用,都是第一檔的,還不知道其他的狀態和過載模式會是什麼級別......
不過高風險高回報,符合這個游戲的原則就是了。
至現在,他沒覺自己的神有任何影響。
【好了,想必各位來到這里,都不是一般的玩家了。】
【你們可以互相了解一下,或者互相流流,悉一下彼此的能力。】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各位既是合作伙伴,也是競爭對手。】
“what do you mean?(你這話什麼意思?)”
在鐵皮機人說完之後,幾個玩家中的那個外國人開口了,據之前彈幕的提醒,陸策知道這是一個完通關的選手。
【字面意思,你們先自己悉吧。】
鐵皮機人上面的紅閃爍了兩下,隨後履帶滾,拖帶著他的軀向著門外走去。
“so what’s the task in this game?(所以這一次游戲的任務是什麼?)”
【別急!另外,要稱呼我為偉大的湯姆大人!】
鐵皮機人似乎對于玩家的無禮到十分生氣,頭也沒回,“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門關上之後,幾十平米的空間中,也就只剩下了這五個玩家。
氣氛陷了沉默,由于是地獄難度的游戲,甚至還有點制。
之前那個開口問話的外國人此時鎖著眉頭,有些奇怪的說道:
“What is the purpose of this robot coming here....(這家伙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 he didn't say anything.FUCK!(他好像什麼消息都沒說,艸!)”
“可能是過來充當一下鏡子的功效。”陸策聽著他自言自語,回了一句,了自己的面,“另外,這位國際友人是聽的懂中文嗎?那為什麼不說?”
畢竟,那個機人說的話貌似是中文,還是說在這個老外的耳朵里面,是英文的模式?
那個外國人聞言一愣,挑了挑眉,出思索的神,但只是隨意的回了一句:
“I don’t want.(我不想。)”
陸策沒再理他,氣氛再一次的陷冷場。
“本次游戲一共有五個玩家,看起來都不是新人了,還像那麼回事。
雖然一個個表都是吃了屎一樣,但至聽到地獄模式沒有哭爹喊娘,已經算是不錯了。
有一個老外看起來很傲慢,看起來能聽懂中文但還不想說,表上似乎是在模仿某個影星,裝深沉的角。
左邊是一個大塊頭,看起來強壯,但估計是沒什麼用的選手,不過好在特征比較明顯,可以讓我們不必記憶他的名字,直接他大塊頭就好。
還有一個人,從進來開始眼睛就不停的在所有人上飄來飄去,可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還好,希能點金幣。
最右邊有一個人最,一米九的大男人,別人都是游戲自帶的基礎,就他不知道怎麼弄了服,一的紅,上面還有花,就他男吧。”
......
寂靜.......
一紅,被陸策稱為男的家伙,有些僵的扭過了脖子,角了,看著陸策說道:
“不是兄弟...這些話你在心里想不行嗎?你干嘛把旁白說出來啊?!”
你智力真沒問題嗎?
我哪里了?組織要求的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