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秦銘握著落劍繼續往前走。
他的耳邊時不時傳來沙沙沙的詭異聲音。
甚至眼前還不斷晃過白的影。
無一例外,當秦銘知時卻仍舊是空無一。
這座貢院非常大。
類似這種考試隔間有上千個。
秦銘走了半個時辰。
他忽然間想到,既然這里這麼多考試隔間,很可能就藏在隔間里。
他推開了自己右手邊的隔間。
桌子起來坑坑洼洼的。
隔間里只放著一張凳子,其他空無一。
秦銘又推開另一個考試隔間。
這一次他竟然在墻角發現了一個深紅的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見方,上面掛著的鐵鎖銹跡斑斑。
秦銘揮起落劍咔嚓一聲將鎖劈開了。
他打開紅的箱子。
一剎那,一只淋淋的手映眼簾。
驚得秦銘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是一個小孩的手,手指纖細,上面還有凍瘡,染滿鮮。
什麼鬼?為何會有小孩的手?
秦銘心跳怦怦怦加快,心臟都仿佛從里跳出來。
他又推開下個考試隔間,沒有箱子。
秦銘又連續推開三個。
竟然又看到一個紅的小箱子。
當他打開之後。
里面竟然放著一只淋淋的小孩耳朵。
耳朵上也有凍瘡。
究竟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干這樣的事?
秦銘從隔間里退出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聲喊。
是馬強的聲音!
他趕朝著聲音方向奔跑而去。
“有鬼!有鬼!”
材壯碩的馬強從一個隔間里沖出來。
他握著拳頭胡揮舞。
“有鬼!還打不著!”
他看到秦銘總算是鎮定了一些。
“秦銘,有鬼,這考試隔間里竟然有半條孩手臂,上面全是。”
下個呼吸。
他們又聽到遠青玄的聲。
秦銘和馬強往前狂奔。
拐過一條長廊。
他們看到青玄和劉宗火不斷揮舞著長刀,神格外張。
“怎麼回事?剛才怎麼突然就走散了。”
“我也不知道,有一個白影子來回在耳邊吹氣,真tnd驚悚!”
“我在隔間發現了木箱子,里面竟然放著一只腳,還是小孩的。”
青玄深吸了好幾口氣。
眼神看向一直不講話的秦銘。
與其他兩人相比,秦銘顯得格外冷靜。
這不免讓一向高冷的青玄都生出一敬意。
“秦銘,你怎麼看?”
秦銘還未講話。
馬強握拳頭氣勢洶洶地喊道。
“什麼怎麼辦?要我看,我們就把這考場全部給拆了!要不扔一把火把這里燒了!”
劉宗火皺著眉搖搖頭。
“我剛才試過了,火焰對這些考試隔間沒用!”
這話一落,馬強都被嚇了一跳。
青玄的面變得更凝重!
走到秦銘面前來,雙臂抱著刀。
“秦銘,你怎麼看?”
秦銘微微皺眉說道。
“雲前輩說過靈境是穿越者或原住民的殘魂怨念凝結而,如果不能破解背後邏輯,單憑蠻力是本不行的!”
馬強、青玄、劉宗火三人若有所思。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考試隔間里出現的紅箱子?”
“當然發現了!打開以後里面淋淋的。
不是手臂就是塊,惡心滲人!”
“我也發現了!而且我推的幾個箱子里全都是碎帶著皮,看起來像是個小孩的,很可憐。”
秦銘點點頭。
“我在想這些肢碎雖然看起來雜無章。但是如果把它們拼起來的話,會不會能找到新的線索?”
青玄、劉宗火、馬強全都陷思考。
拼接尸這事怎麼聽怎麼邪乎!
沉默了三個呼吸後。
青玄率先說道:“我覺得秦銘的方法很對!”
“那就按照秦銘所說,把那些肢全部收集過來。”
秦銘指著自己面前的考試隔間說道。
“這里是地字區八號,我在這里進行拼湊。
你們把所有的塊收集到這里。”
“好,就這麼辦!”
青玄三人立即展開行,消失在黑暗里。
秦銘從隔間搬了張桌子出來,準備在桌子上拼接尸。
突然!一陣風吹過!
【警告:危險程度提升100倍!危險期間幸運點數增速提升100倍!】
秦銘一抬頭看到隔間角落站著一道白影。
他低著腦袋,長長的發髻散落在肩頭,肩膀背著書生竹簍,右手還握著一支筆。
只是那筆頭上蘸的全是鮮,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秦銘汗冷豎,整個人被驚的心都要跳出來。
他鼓起勇氣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白虛影一句話不說!
秦銘抓起落劍,劍刃散著藍芒。
他握劍陡然用力,一道劍氣劈了出去!
“咻~”
那道白虛影再次消失。
等秦銘轉過頭來,就看到他又出現在屋頂,依舊是同樣的造型,靜靜的面對秦銘。
他也不說話也不進攻,詭異至極!
轉眼間,青玄捧著兩個耳朵。
馬強捧著半條手臂一只手,劉宗火捧著兩個三分之一的斷跑了過來。
秦銘看了眼樓頂上的白鬼影。
他站在那里依舊一不。
秦銘干脆不管了,先拼湊尸要!
他給藍的落劍注靈力,散出的芒,將桌子照亮!
這些碎散發著極為難聞的腥氣息。
秦銘的心臟跳得極快,張的手都有些發抖。
以前拼的最多的就是卡片拼圖。
可是誰想到現在竟然要拼一尸!
而且還是一孩的尸。
究竟是誰他媽這麼殘忍?
秦銘忍著惡臭一點點拼湊。
起初青玄他們拿過來的還是相對完整的。
到最後竟然有許多帶皮的碎,很是驚悚殘忍。
秦銘一邊拼湊一邊思考。
難!太難了!
還被一只鬼給盯著干活。
等到大致的人樣出來時。
秦銘可以辨別尸是個七八歲的孩!
他終于把最後一塊帶皮的碎拼好。
忽然!
原本樓頂站著的白鬼影竟然發出低沉的哭泣聲。
“嗚嗚嗚……”
那聲音仿佛怨鬼冤鬼鎖魂,響徹整個貢院!
秦銘、青玄四人盯著白鬼影。
突然!整個螢石貢院的畫風陡然變化。
原本黑漆漆的環境竟然天亮了。
周圍出現許許多多的虛影。
他們穿著白藍青的書生裝,背著竹簍,拿著筆墨紙硯,個個信心滿滿的向著貢院里走來。
秦銘四人站在主路上。
這些考生仿佛本看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