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覺自己腦袋又要大了。
他才進宮兩天,是誰設計的這個套?
這些喪心病狂的家伙。
冷靜冷靜!必須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混就是自陣腳。
他面容上立即裝作異常委屈。
“屬下謝長公主!”
長公主慵懶的傲人軀往後的竹椅上一躺。
手里拎著酒壺送朱輕輕的抿了一口。
幾滴清澈酒水順著左角流到白皙的脖頸。
當真嫵之極。
“小秦子,把頭抬起來。”
長公主兩只眼睛看著秦銘。
“右邊臉如此俊朗,左臉上為何有這麼長的一道疤?”
“回長公主的話,屬下進宮時殺了一名穿越者,這是被他傷的。”
“本宮聽說了。”長公主邪魅雙眼看了眼旁邊的親衛。
“萌兔,賜藥!”
“諾!”
旁邊一位長得小圓臉的子校尉上前,將一瓶青祛疤膏到秦銘手里。
秦銘這才想起鈴音給他提過,長公主統管著天下鎮魔衛。
最親近的十二位將領校尉名為:十二生肖,個個修為高強。全是大長的天下絕。
這位小圓臉的親衛就是傳說中的萌兔校尉。
“這藥膏涂上幾日,就會將疤痕去除,算是對你被冤枉的補償。”
“謝長公主。”
長公主起將酒杯甩在桌子上咕嚕咕嚕的旋轉。
單手背在後,朝上殿走去。
......
院子里就留下秦銘和鈴音、靜香三人。
李山的鮮融化了一大片的白雪,顯得驚悚惡心。
靜香端了杯熱水遞到秦銘面前。
“秦銘,喝杯水驚,那李山本來就不是好人。
他死了就死了,你心里不必過意不去。”
“多謝!”
“秦銘,我偶爾會去鎮魔塔幫忙,在那里見過這青祛疤膏,像你這傷口估計涂抹三天就好了。”
“鎮魔塔?”
“鎮魔塔是關押穿越者的地方。”旁邊的鈴音接了一。
“但是要進去可不容易,必須要經過長公主進行脈檢測才行的!”
秦銘疑的問了一句:
“這麼多穿越者嗎?需要一座塔來關?”
“那是當然,塔關押了很多穿越者,還有些特別厲害的!但是沒有穿越者能活著離開那里!”
雪又開始飄大了!
秦銘端起熱水抿了一口。
沒覺到任何暖意,反倒是全冰涼。
這該死的世界!活著可真艱難。
……
夜昏暗,寒風呼嘯。
秦銘看自己的幸運點數24點,還不夠取第二次。
他修煉了一會息靈訣,就開始思考。
秦銘總覺自己周圍埋伏了一個穿越者,李山明顯是被做局了!
但是這穿越者是誰呢?
長公主肯定不可能,鈴音也不可能。
很明顯鈴音對他的關心是真的。
而且在鐵虎將軍那里還救了他一次。
白天的時候鈴音說,去鎮魔塔前長公主會檢驗脈。
那證明靜香也不是穿越者!
難道是長公主的十二生肖?
不不不,長公主這人又狠毒又明。
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親衛里出現穿越者。
想的真頭大,想都想不通!
什麼時候能出宮,或者能去鎮魔塔找一下其他穿越者就好了。
或許能得到這個世界的更多信息。
夜深了。
秦銘一直等著鈴音睡前出來吃花冰。
每次都有這樣的習慣。
可是今天夜里卻遲遲沒有出來。
秦銘在猶豫了半刻鐘之後,起來到鈴音屋外。
“砰砰砰~”他輕輕敲了敲門。
“鈴音姐姐,睡了嗎?”
“沒......沒有。”
“你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虛弱?”
“咳咳咳……”鈴音輕輕咳嗽了幾聲。
秦銘眉頭微微一皺,將門推開。
只見原本秀麗能干的鈴音,此時蜷在被子里,發青發干,臉蒼白。
“怎麼了?鈴音姐姐。”
“沒事,就是今日的炭火用完了,房間有些冷,你怎麼這會兒來我這了?”
秦銘本來下意識的想說今天晚上看你沒有吃花冰。
但這個念頭立即被他否決了。
可不能讓鈴音察覺到自己一直在觀察。
那之前秦銘假裝吃冰就暴了。
“鈴音姐姐,我有點想家又睡不著,想找你聊聊的。”
“咳咳咳......來,坐!我也想和你聊聊家鄉的。”
“先不急,我去膳房給你取些炭火。”
“不用了秦銘,靜香去膳房送飯盒了,可能會帶些炭火回來。”
“我還是去一趟吧。炭火重,哪里背得?
鈴音姐姐,你蓋好被子,我取完炭火回來就給你點火。”
說罷,秦銘將門推開沖進了茫茫大雪。
鈴音手撐著床鋪掙扎坐起。
看著風雪中消失的秦銘背影,心底里流過一溫暖。
老天真是沒有人!
這麼俊的男兒,怎麼就被弄了太監!
突然!鈴音全一震,的手心里芒亮!
趕著手摁進被窩里,額頭上全是冷汗!
“安靜下來!不能慌張!
束束!求你別出來!”
……
秦銘用長袍將裹著。
風大雪大,真tm的冷。
他走到半路,到了口袋里裝的那烏賊墨囊。
這玩意兒跟個定時炸彈一樣,得把它扔了。
他一轉頭就看到假山後埋了劉元公公的枯井。
秦銘眼見四下無人,抓著墨囊使勁的朝著花園里一扔。
好巧不巧!
竟然真的扔進了井里。
……
靜香將飯盒還給膳房。
從今天早上到晚上,腦袋里也一直很疑。
李山明明平時看起來也很明,怎麼會拿一張空白紙去誣陷秦銘呢?
想來想去都想不通。
“靜香姑娘好!”
膳房的公公宮對太宮的靜香印象很好。
“大家好,這麼晚了,哥哥姐姐都還在忙呢!”
“這不才蒸完饅頭,嘗一個?”
“不了不了!”靜香直擺手。
“這都是給主子們的饅頭,丫鬟哪敢吃。”
“你嘗一個沒事的。”後廚的王宇公公拿了個饅頭塞到靜香手里。
剛咬了一口,眼睛就瞥到了墻角放著的幾只烏賊,還有幾個墨囊。
有個墨囊破碎,黑的墨流了一地。
靜香腦袋里嗡的一響。
幾乎在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終于知道為什麼了!
心臟怦怦怦直跳。
秦銘果然是穿越者,只有穿越者才能知道這個方法。
如果把秦銘抓了,就能得到功法獎勵。
就能得到銀子,就能替自己贖。
要去宮外過好日子。
絕不能在這里當一輩子的宮!
“王公公這個是?”
“哦,這是烏賊的墨囊。”
“黑乎乎的好玩,能不能給我一個玩玩?”
“你要它干嘛?”
“就覺得好玩,還可以作畫用。”
王廚師哈哈一笑。
“拿吧拿吧!”
靜香立即揣了一個在袖子里。
轉趕回宮。
知道了真相。
必須盡快找到長公主說明墨囊況,自己畢竟經過脈驗證,還在鎮魔塔跟穿越者打道,長公主不會懷疑!
剛出了膳房,就看到前面長廊走來的秦銘。
靜香幾乎毫不猶豫的立即閃進旁邊的花園小路。
知道了秦銘的之後。
靜香從心底里覺秦銘真不簡單!
必須躲開秦銘,防止被他看出端倪。
......
秦銘裝好了十斤煤炭。
憑借甜心細,和後廚幾位宮關系都搞得不錯。
他也借機在這里吃了三個新出的饅頭。
香香的,很帶勁。
“王公公,這煤炭怎麼有點偏白啊?”
“當然偏白了,你是給鈴音拿的,宮公公們只能用這種劣質的白山煤。
那種黑山煤是給主子們用的。”
“這白山煤這麼白,能點燃嗎?”
“哈哈哈~當然能!你要嫌它白啊,去拿那邊的墨囊染一染就變黑了。”
王廚師一句玩笑話逗的周圍眾人都笑了。
秦銘擺了擺手將煤炭扛在肩上。
“那烏賊墨囊又黑又丑,誰玩它啊?”
“喲,還真有人玩的。”
秦銘的心咯噔提起,臉上不聲的輕問道。
“誰?”
“靜香啊!靜香剛剛拿了一個墨囊走,這小丫頭長得蠻清秀,怎麼會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秦銘剎那間如遭重擊。
仿佛一道大雷在心底里炸開。
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靜香肯定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