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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看著綠葉上幾團泥,整個嚨瞬間干到發慌。

不會吧?

不會真要吃吧?

心完全無法接,整個在這一刻恨不得掉頭就跑。

剛才聽到周雲糯甜的聲線,還讓我對有智力缺陷這件事產生了一懷疑。

結果下一秒就立馬自證,當著我的面把草吃進肚子里不說,現在還來催我吃土!

還真是傻子!

似乎是看出我的遲疑,周雲又歪了歪頭,泥團,泥團被這麼一,圓形表面裂開一個小口。

里面竟然鉆出來一只蚯蚓。

“哇,有哎!”周雲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兩只眼睛瞬間冒出

我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一把興抱住泥團,蚯蚓出來,仰頭吃了進去。

“真好吃!”

蚯蚓在周雲邊掙扎蠕著,直到一整條徹底被周雲吃進里。

我看著周雲笑盈盈的閉著眼,津津有味咀嚼的樣子,心的驚悚再也忍不住了。

“我……我媽我回家了,我先走了!”我杵著拐杖,像是見了鬼似的,掉頭就走。

一塊錢打水漂就打水漂了,這場面看得人骨悚然,完全是晚上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本來我就杵拐杖的姿勢就有些別扭,心急火燎之下,我差點接連摔了好幾下。

那一刻,我從未如此擁有一雙健步如飛的健康雙

恨不得扔下拐杖飛奔回家,裹進被子里。

直到沖回家,我才發現自己後背早已被汗水打

母親見我滿頭大汗的回來,習慣投來審視的目,“去哪兒了?”

“……和朋友玩了一下。”我盡量平穩呼吸,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然而母親如鷹般銳利的眼神,很快就發現了我那油津津的手。

快步走過來,拽起我的手舉到面前,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下一刻,母親臉瞬間黑如鍋底。

“我就說今天怎麼這麼主呢?原來是跑出去吃這些垃圾!”

母親像是抓到了鐵證,惡狠狠的將我的手一甩,“很喜歡吃是吧?斷了都要出去吃是吧?好得很啊。看來你一定都吃飽了,那今天你就給我著,別吃飯!”

說完,母親轉,直接將剛做好的飯一腦倒進垃圾桶里。

我全程沒開口為自己辯解一句。

因為自從上次李老師造我謠那次,我就發現了一件事。

說謊的形代價是很大的,除非是有不得不說謊的理由,或者是,說謊帶來的利益遠比說實話要大得多。

不然的話,就盡量說話。

說多錯多,保持沉默也是一種理方式。

比如小金庫就是很好的例子,在吳言的建議下,我用一頓毒打換來一個共金庫,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反而是值得的。

現在也是這個況。

但凡我為自己辯解一句,母親就會有十個新的問題拋向我,最好的方法就是別說話,當個啞

“又不說話是吧?全世界都欠你!我上輩子欠你,半天放不出一個屁!”母親發現我一直沉默,氣急敗壞的將我拐杖一拖。

我沒拿穩,拐杖直接被甩在了地上。

“不說話就去給我面壁思過!我什麼時候氣消了你再出來!”

說完,母親拽著我就朝衛生間里拖。

我左腳不能行走,只能咬著牙一蹦一跳,踉踉蹌蹌的被推搡進了衛生間。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再次關上。

視線里的一切變得黑暗無比,但比起第一次關閉而言,如今的我早已習慣了。

我甚至沒有哭鬧,心都只到深深的疲憊。

我將所有重心都偏向右腳,左得筆直,如此才能減輕膝蓋的疼痛。

昏暗中,我到衛生間里放著一張凳子。

凳子上放著一個臉盆,看樣子似乎是拿來接水的盆子。

我把盆子端下來放到地上,將凳子拉到後,一屁坐下。坐下瞬間,我覺整個人都緩解了不

了不嘛,比起第一次的你來說。”黑暗中,吳言的聲音是如此清晰的回在耳邊。

“人總不可能一不變。”我說著。

想起來,吳言第一次出現,好像正是在我第一次被關在衛生間里的時候。

“早知道我要肚子,我就應該把第二包辣條吃了。”我忿忿想著。

反正在母親眼中,早就篤定我是一個不聽話并且總吃零食的人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坐實的印象,不然這虧豈不是白吃了?

“你剛才跑那麼快干什麼?差一點就能取得周雲信任了。”吳言問道。

聽到這句話,心有余悸的我氣不打一來,開始秋後算賬,“不跑難道還真把那一團泥土吃了不?會噎死的。”

我一想起周雲生嚼蚯蚓的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

“就不該聽你的,賠了辣條又折錢。”我實在是心痛我的一塊錢。

“這什麼話?”吳言顯然對我的吐槽很不贊同,“周雲明顯對你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戒備了,而且看那個樣子,早就認識你了。”

“這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問道。

“沒有人會對另一個人無緣無故產生警惕心吧?尤其是小孩子,顯然是那個姓李的在耳邊念叨了什麼,才讓看你的眼神那麼怪。”

“不過現在看起來,周雲應該對你印象還不錯。”

吳言快速分析著,并且向我說出了下一階段的實施計劃,“下次,把你的玩bb機帶上,再多帶一點錢。”

“還來?”我有些抗拒,“周雲連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都分不清,你真的覺得能幫我報復李老師嗎?”

“相信我,一定能。”吳言堅定道。

我聽著吳言無比自信的回答,陷了深深的沉思。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一片昏暗的空間。

突然覺得,這里好像還是個蠻不錯的能讓人思考的地方。

我瞇起眼睛,想著那個周雲和一連串的不合常理的舉,以及吳言的那番分析,最終還是決定,再順著吳言的計劃走一下。

這次閉沒關多久,估計母親也知道我上的傷口還未痊愈,不敢真的大干戈,所以象征關了兩個小時就將我放出來了。

只不過,飯是沒得吃了。

我肚子得前後背,躺在床上都能聽見肚子咕咕的聲音。

伴著強烈的,我逐漸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