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很像蝴蝶效應。”吳言說著。
“什麼是蝴蝶效應？”我覺得這個詞有些，好像在哪兒看過，但卻想不起來。
“想不起就算了，好好養傷吧，換個角度想，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吳言說。
“因禍得福？這算哪門子的福氣。”我對吳言的這個形容詞表示無法理解。
“醫生說了，你這傷，至要躺半個月，這期間你母親就算再氣，打你的時候也得悠著點吧。”吳言語氣還算比較輕快。
我之前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
雖然聽上去有點阿Q神，但好像又確實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希如此吧，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看著膝蓋打的石膏，愣愣出神。
就在這時。
門外的腳步突然變得凌起來。
“你攔著我干什麼，這事兒我必須去問個清楚！”是母親的聲音。
又怎麼了？
我收回思緒，趕豎起耳朵打探起來。
“你怎麼干什麼都這麼著急，事究竟是怎樣還不一定呢！”
“現在上才打了石膏，你沖進去是想干什麼？難不還想打人嗎？”父親攔在門口，死活不讓母親沖進病房。
“剛才的電話你也聽到了，你聽著不覺得丟人嗎？”
電話？什麼電話？丟什麼人？
母親自然聽不到我心的想法，氣急敗壞的繼續說著，“你不覺得丟人，我覺得丟人！”
“什麼玩意兒啊，呸！我都替害臊！你倆不要面子，我要！”
不等我反應過來，門口“哐當”一聲，我看著母親強忍著怒火，沖了進來。
“……媽媽……”
我剛開口說了一句話，母親卻徑直略過我的目，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病床床頭，扯過書包拉開拉鏈。
剎那間，我心頭一慌。
糟糕！
回家到現在，我都忘了將書包放下，里面的錢還沒有來得及藏好呢！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母親獵鷹一般的眼神朝里頭看了一眼，目當即變得凌厲起來。
像是抓到了什麼確鑿證據似的，母親拖著書包，一下子扔到父親腳邊！
“你看看，你看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躺在床上，心中慌得不行，但因為麻醉的緣故，渾還酸無力，只能用無助的目在母親和父親二人之間反復游離。
父親彎腰緩緩撿起書包，皺著眉頭拉開拉鏈一看，眉頭瞬間蹙得更了。
他提著書包，走到我跟前，語氣有些凝重：“一知，這錢，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我……”
我了有些干裂的，看著父親審視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要說實話嗎？
如果說實話的話，那父親的小金庫可就要被沒收了。
可如果不說實話，那遭殃的可就是我了。
就在我猶豫的這幾秒，母親的怒火卻已經憋不住了，上手揪住我的耳朵，抵在耳邊怒吼道，“你怎麼能這麼賤吶？這麼小，就學會用去換錢！”
母親的聲音就像是耳邊嘶吼的老虎，過抖的耳，直擊我的心臟。
這句話在我回，震得我腦袋發懵。
不對，等會兒！
母親說什麼？用換錢？
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不可置信的看向母親，“什麼換錢？我本就不知道……”
“還撒謊！”
母親鐵青著臉，指著父親手中的書包，“那里面的錢怎麼回事！剛才李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今天在車站，看到你跟一個男的拉扯不清，而且那男的還給了你一筆錢！”
說著，母親揪我耳朵的力道加重。
剎那間，我到所有都涌到耳朵邊上，覺要是再用力，耳朵就被扯下來了。
聽到母親的話，我又驚又氣。
為什麼，李老師為什麼要這麼說？
事實分明就不是這樣！這是在顛倒黑白！
“沒有！我沒有！”
我一邊護著耳朵，試圖減輕痛，一邊解釋道，“是那個人給了我一顆糖，想把我騙走，但是我沒有跟他走！媽媽！你相信我啊！李老師在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母親眼神冰冷，冷笑開口，“難道你想告訴我，人家李老師專門打電話過來，什麼都不干就為了污蔑你是吧。”
“……我不知道，”我拼命搖頭，“但是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我慌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但母親的態度本沒有任何轉變。
吳言不是說母親會看在我了這麼重的傷的份上，下手輕一點嗎？
可是我耳朵好痛，真的好痛！
“放手啊，快放手啊媽媽……”
“那錢，那錢不是他給我的……！”我哭著，目祈求著父親，希他趕阻止母親。
然而這一次，父親卻只是站在對面床邊，沉默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不是他給你的，那是誰給你的？”母親不依不饒的問，“誰會給一個互不相干的人二十塊錢？！”
“……我……”
我看著父親的眼神，心頓時如墜冰窟，決定如實說道，“是父親的錢……我拿了父親的錢！……”
聽到這話，原本沉默的父親突然呆了一瞬。
下一刻，他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一知，撒謊可是不對的，我離你那麼遠，怎麼給得了你錢？”
“……是……”
“別說。”
我剛想把“小金庫”三個字說出來，吳言突然阻止了我。
“為什麼？”我無法理解。
“因為就算說了，你母親依舊會懷疑你，這頓打你也免不了，還不如不說。”
“等你母親氣頭過了，這小金庫就了你跟父親共有的，他存，你用，不是好嗎？”
吳言一句話，醍醐灌頂。
我突然有點佩服他，總是能從各種刁鉆且意想不到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這利益最大化，相信我。”吳言聲音很沉穩。
利益最大化。
又是一個我沒聽過的詞語。
我很納悶。
明明我們共著同一，共著同一個大腦，但為什麼吳言卻像是通曉天地一般，總是能時不時冒出一些很陌生的詞匯。
他能很輕易的猜我的心聲和想法，而我卻完全看不他。
這麼看來，好像有點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