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夠了,吵吵鬧鬧像什麼,還有沒有將朕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墨景辰道。
“父皇那麼大一個人,把您放眼里可裝不下。”
墨修齊悠悠來了句,坐回椅子上。
臉上的跡干涸,顯的皮更加白皙。
皇帝眼神晦暗不明,沖著擺手,“瞧瞧你像什麼樣子,趕下去理一下,切莫丟了皇室臉面。”
“行,那我就不礙父皇的眼了,”朝著青禾招手,“本公主頭暈,還不上前扶著。”
青禾看了皇帝一眼,見他沒反應,抖著雙扶。
“高大山,讓蒙川帶著林軍親自去大理寺走一趟,朕還不信了,死個人就沒人知道了。”
皇帝一聲令下,高大山匆匆離去。
書房安靜異常。
皇帝未起,柳貴妃和太子只能跪著。
離開的墨修齊慢悠悠走在宮道上,路過的宮太監紛紛行禮問安。
不知不覺,走到了儀宮。
大門敞開,屋空,什麼都沒有。
忽然有些不上氣,踉蹌兩步。
青禾擔憂不已,“都怪奴婢走錯了路,讓殿下傷心了。”
“不關你的事,青禾,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過門檻,重新站在儀宮。
,恍如隔世!
一步!
“母後,你看,祖父給我做的小弓。”
兩步!
“母後,我學會了騎馬。”
三步!
“母後,這是我做的馬蹄糕。”
四步!
“母後,我要嫁給侯府世子裴沐軒。”
……
噗!
一口鮮噴了出來!
墨修齊眼底一片猩紅,視線漸漸模糊。
依稀看見有人朝跑了過來。
等醒來的時候,躺在了從前的宮殿。
青禾守在床邊,驚喜不已。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嚇死奴婢了。”
“我沒事。”
額頭微痛,抬起的的手被青禾按住。
“殿下,您額頭有傷呢,紀太夫剛給您包扎好。”
“紀大夫?”
“是啊,太醫院剛上任的紀大夫,恰好路過儀宮。”
回想起失去意識前匆匆向跑來的影子。
“回去之後以公主府的名義送份謝禮過去。”
“是,奴婢記下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上的服換過了。
看著上黃長,墨修齊有一瞬間的恍惚。
屋陳設依舊,只是醒來,再也沒有含笑的母後。
“結果如何?”
青禾搖著扇,語氣平靜。
“大理寺卿葉叢楠監管不力,沒收家產,發配寧古塔。”
“柳沁雪呢?”
青禾猶豫著不敢開口。
墨修齊的臉,“整天板著一張臉,來,笑笑。”
“殿下!”
“沒事,我沒打算因為這點小事就把柳沁雪拉下來,的背後,站的可是丞相。”
墨修齊的臉上帶著笑,但青禾卻更加心疼。
的殿下,本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懷有皇家子嗣,太子妃被關了閉。”
“呵,”墨修齊角掛著嘲諷的笑。
結果如預料那般無二。
“幸好,從沒對我這位父皇抱有希,自己手,總好過相信旁人。”
眼前的墨修齊一孤寂,青禾想安。
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回到公主府,墨修齊都未再說話。
一走,在東宮的太子和柳貴妃立刻就接到了消息。
床上的太子妃咬著,臉上的掌印格外明顯。
小腹作痛,卻不敢再說。
剛才柳貴妃火急火燎沖進來,不由分說給了一掌。
好不容易等到太子回來,對上他冷漠的眼神,里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從柳貴妃母子二人的談話中,算是明白過來。
示意書蘭扶下床,跪了下去。
“殿下,當初的事都是妾的錯,顧念著和嬤嬤的主僕之,害了無辜命,殿下哪怕要休了妾,妾也絕無怨言,只求殿下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讓妾把孩子生下來。”
柳沁雪本就長的,如今臉上帶著傷,雙眼含淚,更多了幾分弱。
到底是夫妻,墨景辰還是心了。
主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行了,此事算是過去了,父皇也沒打算深究,你好好養胎就是。”
“多謝殿下,相同的錯誤妾絕不再犯。”
安好柳沁雪的緒,墨景辰去了書房。
繃的子放松下來。
回想著今天的一切,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須臾。
“太醫院的太醫為何都在東宮?”
“屬下特意查過,是娘娘擔心太子妃,特意讓邊的紅俏姑娘去請。”
墨修齊為公主府的人報仇,特意趁著太子妃出宮省親的時候,攔路殺了那老婦。
要不是進宮,父皇本不會在那個時候想起太醫院。
“公主為何進宮?”
“還是因為娘娘。”侍衛回道。
“??”墨景辰。
“娘娘離開東宮後,越想越生氣,跑去書房找陛下,所以才......”
墨景辰扶額,當時擔心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忘了叮囑母妃暫時別去找墨修齊的麻煩。
明明是墨修齊的錯,為何到斥責的是他,閉門思過的母後。
連太子妃也勒令生下孩子之前,不許踏出東宮的門。
大理寺卿葉叢楠也被發配到了寧古塔,真是損失慘重。
如今看來,得趕找人頂上那個位置。
“大理寺卿可是我們的人?”
侍衛想了一下,搖頭。
“大理寺卿許青松,為人古板,毫不懂變通,葉大人幾次拉攏都無于衷。”
手指輕叩書案,一下又一下。
大理寺掌管著京城的大小案件,這樣的位置,必須安排信的過的人頂上才行。
一時之間,墨景辰還真沒有人選。
“殿下,就算許青松頂上去也無所謂,您的地位穩固,無人能夠撼。”
太子微微搖頭,“話是這麼說,父皇康健,等下面的五皇子和七皇子長大,甚至是重新孕育一個孩子,孤,不敢賭。”
“可是......”流還想再說,被墨景辰制止。
“傳信給柳丞相,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大理寺卿的位置,孤,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