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熬完最後一次上藥,安若歡的社死旅程終于結束。
洗完澡的平安香香,像一團duangduang的棉花糖。
趁著江尋州去臺接工作電話,安若歡沒忍住,悄悄把它抱到床上玩。
小家伙起初有點張,僵地一團。
“不怕不怕,這里很安全。”安若歡趴在旁邊,手指輕輕撓它的下,又順著它的脊背慢慢。
平安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繃的一點一點放松,甚至躺下給肚子。
安若歡的心都快化了,越越起勁,越越開心。
結果小家後一抖,一條拋線“咻”地劃出來,準落在床單上。
它尿了。
安若歡傻眼了。
江尋州打完電話出來,一眼就看見床上的“地圖”。
他皺著眉幾步走過來,手就要去撈平安。
“別!”安若歡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江尋州作頓住,一臉疑地看向。
“會、會嚇到它......”聲音有點虛,手卻沒松,“讓它尿完再說。”
江尋州沉默了兩秒,收回了手。
于是,兩個人就靜靜看著平安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標記”。
尿完了,小家伙還抖了抖,翻繼續睡。
安若歡趕把平安抱下來塞進狗窩,轉就要找東西收拾。
“讓趙姨來。”江尋州已經按了線。
沒兩分鐘,趙姨帶著人上來,掀開被褥了床墊,搖頭:“太太,床墊都了,這得拆洗,說也得一個星期才能干。”
“沒關系,”安若歡立刻說,“我睡客房就行。”
"不行。”江尋州接話很快,“客房很久沒住人,有細菌,你傷口剛好,還是睡我房間吧。”
安若歡趕拒絕:“沒事的,我沒那麼氣,簡單收拾一下就好了。”
江尋州:“這麼晚了,還讓趙姨們幫你收拾房間嗎?”
趙姨適時地嘆了口氣: “是啊夫人,您就諒諒我們吧......”
安若歡看了看趙姨滿臉的疲憊,又看了看江尋州那張毫無商量余地的臉,最後只能妥協:“那......好吧。”
江尋州的房間是主臥,比的房間大了一些,是黑白灰為主,空氣里有種和他上一樣的味道。
江尋州讓隨意,自己先去書房理點事,困了就先睡。
在床上滾了兩圈,床墊有點,但也舒服。
玩了會兒手機,還不困,好奇地打量這個房間。
視線掃過床頭柜,上面放著幾本書。
有點好奇,大佬平時都看什麼?金融巨著?商業傳奇?
手拿了最上面那本,懷著一種近乎敬畏的好奇心,翻過來一看封面:《夫妻X生活指南》。
安若歡手一抖,書差點砸臉上。
大佬的睡前讀怎麼這麼不正經?!
做賊似的看了眼房門,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沒靜。
心跳得厲害,卻忍不住,又悄悄翻開。
里面居然是圖文并茂的科普風格,但容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
更讓震驚的是,某些段落旁邊,還有手寫批注!
「頻率可參考附錄三,但需據個反應調整。」
「此位對腰部力較大,需注意支撐。」
安若歡看得目瞪口呆。
這嚴謹的筆記,這冷靜的分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研讀什麼學論文!
安若歡看得耳發燙,正想往後翻,房門把手忽然轉。
嚇得魂飛魄散,閃電般把書塞回原位,整個人進被子,閉上眼睛。
腳步聲走近,停在床邊,床墊另一側微微下陷。
然後,江尋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書好看嗎?”
安若歡睫了,知道裝不下去了,只好慢吞吞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干笑兩聲:“還、還行,......漲知識的。”
江尋州手,把床頭柜上那本書拿過來,練地翻到某一頁,然後遞到面前。
“看看。”
安若歡頭皮發麻,接過來,低頭一看。
標題赫然寫著:【打破常規:環境變化對親驗的積極影響】。
下面列舉了一系列可嘗試場景:私家泳池、車、度假別墅......
越看臉越紅,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這都是什麼啊!
江尋州的聲音在一旁淡淡響起:“下周的日程先暫停,給你時間恢復。下周末我們去溫泉山莊。”
安若歡猛地抬頭,嚇得人都結了。
“去、去溫溫溫、溫泉?那、那里不太好吧......”
上次帳篷好歹有遮擋,溫泉可是天!四面風!
這要是被人看見,整個地球,怕是都再無的立足之地!
江尋州了的頭,“別擔心,是我的私人山莊,我們可以在里面......為所為。”
安若歡了角,無言以對。
呵呵,有錢,真的可以為所為。
或許是白天在救助站看了太多貓貓狗狗,晚上,安若歡的夢境徹底被茸茸占領。
夢見自己掉進了一個裝滿小貓的海洋球池里,一屋子貓滾來滾去,喵喵著。
像個快樂的變態,張開雙臂在里面撲騰,里發出癡漢般的笑聲:
"咪咪!是咪咪呀!”
”嘿嘿,這手......絕了!”
“好,讓姐姐親親,muamua!
夢里抓得起勁,可夢外的江尋州就慘了,在睡夢中被旁的“咸豬手”抓醒。
他下意識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輕輕挪開。
結果安若歡急了。
夢里那只長小貓鉆到窗簾下面,豈能放過?
立刻跑過去,刷啦一聲拉開窗簾。
“刺啦——嘣!嘣嘣!”
江尋州可憐的睡不堪,最上面的三顆扣子應聲崩飛。
一顆彈到床頭柜上,一顆滾落地毯,還有一顆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江尋州:“......”
他自詡耐力驚人,在警隊高強度訓練時都沒皺過眉頭。
但現在,他覺自己快要瘋了。
“安、若、歡。”他從牙里出三個字。
安若歡正夢見自己終于把胖橘撲倒,臉埋在它茸茸的肚皮上猛吸,本聽不見。
江尋州額角青筋跳了跳,不再猶豫,一把抓住還在自己上作的兩只手腕,一個利落的翻。
“啊!”
安若歡被強制開機。
一睜眼,就對上江尋州近在咫尺的臉,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干嘛?!不是說暫停一個星期嗎?!”
江尋州微微直起,指著自己已經報廢的睡。
“不是你先挑起來的嗎?”
安若歡看著他上的紅痕,又聯想到自己剛做的夢......
天啊!把大佬當貓給抓了!
“我、我那是做夢!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我還疼著呢!”
試圖強調自己“傷員”的份,尋求豁免。
江尋州抓起的手,放在邊親了親,“我看你手勁大,不如......”
安若歡全的警報瘋狂拉響!
“沒有!絕對沒有!”把頭搖撥浪鼓,“我虛!我特別虛!手無縛之力!”
江尋州靜靜地看著表演,半晌,忽然很輕地扯了下角。
那笑容轉瞬即逝,卻讓安若歡後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