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宴前一天晚上,椒房殿,暖香馥郁。
白玉浴池中,灑滿了新采摘的玫瑰花瓣,烏蘭雲浸泡在溫熱的水中,閉著眼,任由兩名宮伺候。
“娘娘的,真是奴婢見過最好的,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毫看不出是生養過皇子公主的人呢。”一個圓臉宮甜地奉承道。
烏蘭雲聞言,角微微上揚,抬手,過自己的手臂,手確是一片膩。
明日便是的千秋壽宴,是這大周王朝最尊貴的人,自然要在萬眾矚目下,展現出最完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沈奚,那個了半生,也獨占了大半生的男人。
大周立朝已三月,他前朝事務繁雜,諸事纏,加之那個病秧子沈清若幾次三番出事,牽他的心神,他即便來椒房殿,也多是與說說話,或是單純歇息,已有三個月未曾過的子了。
想到此,烏蘭雲心頭泛起幽怨,正值盛年,曠了這許久,自然丈夫的疼。
明晚,的生辰夜,定要想法子將他留下來。
烏蘭雲想到沈奚在那事上的勇猛強悍,饒是與他夫妻多年,臉頰也不由得泛起熱意,子微微發。
沐浴完畢,宮們用綢巾將包裹,仔細拭干水珠,又為披上一件胭脂紅寢。
烏蘭雲走到一人高的銅鏡前,駐足端詳。
鏡中的人,容依舊明艷,段飽滿,是草原子特有的健康與活力。
抬手,輕輕上自己的口,到底是生養過兩個孩子,即便保養得宜,這里也不如年輕時那般了。
“去請蘇嬤嬤來。”烏蘭雲吩咐道。
這蘇嬤嬤是從草原帶來的心腹,自照顧,極通曉婦人養之道,尤其擅長那些閨房里的保養。
能多年獨占沈奚的寵,除了青梅竹馬的誼、相互扶持的恩義,自明艷的容貌、恰到好的,以及心保養的子,缺一不可。
蘇嬤嬤很快來了,是個眼神卻著明的老嬤嬤。
屏退左右宮,笑著上前:“娘娘明日壽辰,可是要老奴好好給您松快松快,養足神?”
烏蘭雲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躺下,聲音帶著慵懶和期待:“嗯,嬤嬤手法好,好好給本宮按按,明日,本宮希陛下能留下來。”
蘇嬤嬤會意一笑,布滿薄繭的手練地按上烏蘭雲的各個部位,
“娘娘放心,陛下心里最重的始終是您,這三個月不過是國事繁忙,加上些不相干的人攪擾,才稍稍冷落。”
“明日娘娘儀萬千,再稍加示意,陛下定然挪不步子了。”
一邊按,一邊低聲說著些助興養的竅門,手指靈活地在烏蘭雲腰腹間的幾個位按著:“這里,還有這里,多疏通疏通,保管娘娘明日如棉,潤得很,定能讓陛下盡興。”
烏蘭雲閉著眼,著蘇嬤嬤的伺候,腦海中不浮現出沈奚強健的魄,那窄瘦卻猛力的腰腹,那雙能輕易將托起的有力臂膀,以及讓生死不能的得天獨厚。
明晚,一定要放下皇後的端莊與矜持,好好伺候的陛下。
“嬤嬤,再用些力按按。”輕聲吩咐,聲音難以抑制地輕。
需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