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到清漪殿，沈清若獨自坐在窗邊。

抬起手，看著自己雪白的手指，這雙手，每日認真臨摹他的字跡，著能得他的認可。

可這些努力，在沈靖妍與生俱來的寵面前，不堪一擊。

“小九。”在心中輕聲喚道。

“阿若，我在。”球立刻亮起，聲音帶著安，“你別難過，沈奚他畢竟一直都寵沈靖妍，現在更是把當繼承人鋪路，我們慢慢來。”

“我沒有難過。”沈清若打斷它。

“我只是看明白了。”

“那些微不足道的心疼和愧疚，就像指尖下的沙，風一吹就散了，本搖不了沈靖妍在他心里扎的位置。”

小九不知道怎麼安，沈清若又緩緩道：“打開商城，看看那些，你說最有效的東西。”

屏瞬間彈出，那些曾經讓面紅耳赤的選項再次浮現。

這一次，沒有立刻移開視線，而是認真地、一個個地看過去。

輕聲問，帶著困，“這些東西，真的那麼有用？”

只是靠一雙眼，一把嗓子，一子，就能撬那個尊貴的男人的心？讓他看向自己，超過看向沈靖妍？

小九的球湊近，音篤定：“有用！特別有用！”

“阿若，你要知道，尤其是對沈奚這種位高權重、什麼都有了男人，單純的討好和懂事，他早就習慣了，本不會放在心上。”

“那該怎麼做？”沈清若抬眼。

“要讓他心，讓他失控，讓他驗到從未有過的覺。”小九的語調帶著蠱，“很多前輩總結啦，通往男人心的路，有時候就是……嗯……就是那一條捷徑。”

“先用子吸引他，讓他沉迷，讓他覺得你是獨一無二的，等他習慣了你的存在，習慣了你的子帶給他的快活，再適時地給一點點真心，一點點依賴，讓他心疼，讓他憐惜。”

“這套組合拳下來，基本上就跑不掉了。”

沈清若安靜地聽著，長睫低垂，想起沈奚扶住手臂時，那瞬間的溫熱和力道，想起他靠近時，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若對象是他，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

“可是……”仍有疑慮，“若只用子，與普通嬪妃何異，如何能超過烏蘭皇後在他心里的位置？”

“當然不一樣。”小九急忙道，“阿若你本就有優勢啊，你長得，子又是頂尖的，而且你對他有仰慕，有盼，這點真心做不得假。”

“我們要做的，只是把你作為人的魅力，用更有效的方式，展示給他看，放大給他看。”

“放大？”

“對！讓他清楚地看到你的委屈，你的依賴，忍不住為你心，為你破例。”

小九越說越興，“阿若，你想想，他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為你傾倒，然後把沈靖妍踩下去，讓你生的小皇子繼承皇位，又能救世，又能讓你活得開心肆意。”

沈清若想起沈靖妍挽著沈奚離開時，那得意的背影，想起自己孤零零站在花園里，像個多余的擺設。

站起，走到梳妝臺前坐下，銅鏡里映出致的小臉，緩緩道，“小九，你說的就對，是我鉆牛角尖，做錯選擇了。”

“不是你的錯！”小九急忙道，“畢竟前十六年，你都不知道真相，一時難以轉變想法也是正常的。”

“只是阿若，你要明白，你現在要爭的，已經不是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