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上別人了?”
面對質問,蘇言淺直接否認:“沒有。”
不傻。
這種謊言很容易被拆穿。
何況自損清譽是下下策,現在不會做。
“單純對你毫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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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哥,那蘇言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不看你的家世背景,就你這長相、材,多人求之不得呢,居然敢說膩了?”
榮宴深只是來找表弟喝酒。
排解下郁悶。
結果遇上了同在一個圈子,但不太的朋友。
聽見對方的話,他臉眼可見的變了,那雙慵懶、散漫的眼神蓄起風暴,仿佛藏著刀鋒,鷙可怕。
下一秒,他踹向對方椅子,男人始料未及,狼狽地一屁坐在地上。
榮宴深的表弟,也就是酒吧主人楊,趕忙攔住他:“二哥,二哥別沖,這人不知道況,給我個面子,教訓一下就好了。”
摔倒的人鄒凱,經常來這家酒吧顧。
老客了。
榮宴深沉沉地盯著他:“下次從你里,再聽見半句我老婆的不是,舌頭給你拔掉。”
鄒凱不甘心:“……深哥,蘇言淺讀高中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高三時家破產,為了還債,白天讀書,晚上去各個酒吧駐唱。
那會,凌晨下班跟著一個男人走,很多人都看……嗷!別打了深哥,我錯了……”
榮宴深一點自控力沒有。
拳頭集地落在對方臉上,起初還能求饒的人,後面只剩下痛。
還是楊冒著生命危險,上去阻攔,他才沒被打死。
看著鄒凱面目全非,滿口是,意識不清的樣子。
覺離死也沒多遠了。
“二哥,二哥你冷靜點,他死沒事,可事搞大被二嫂知道……”
聽到有人那樣編排蘇言淺,打紅了眼的男人,腔里如火一般燃燒,直想把鄒凱焚燒殆盡。
好他閉。
楊的阻攔沒用,可他的話卻如一盆冷水從頭灌下,淋醒了意識混沌的榮宴深。
想到蘇言淺會拿這件事為由,多一個離婚的借口,理智瞬間歸位。
腦子里的那團火,跟著自熄滅。
他重新回到位置坐下。
楊松了口氣。
讓人趕將鄒凱抬走,再派人封住圍觀群眾的口。
最後回到他邊:“哥,晚的了,回家吧,不然二嫂該擔心了。”
“都對我沒覺了,怎麼可能關心我在哪里?”
……
真想不到有天。
他二哥會用這種委屈的語氣,抱怨自己老婆不在意他了。
實在炸裂。
楊呆滯幾秒,腦子轉得很快:“二嫂準定是說氣話,有多你,我們這群兄弟最清楚了。”
榮宴深追著問:“多我?”
“你忘了?去年你生日,為了給你個驚喜,心準備了一個party。把我們幾個關系好的都來了。”
“我們等著你這個大壽星出現,結果你忙到很晚不見人,可一句怨言沒有,反而替你解釋、道歉,整晚都在熱招待我們。”
“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吧,結果大嫂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下去,大哥不好,拜托你一塊帶去醫院,你抱著大嫂就走了,二嫂都沒生氣。”
“如果不是你到骨子里,一個人怎麼可能那麼大度?”
榮宴深是來喝酒解悶的。
結果心糟糕到頂點。
從醫院離開,天已經亮了。
到家時,蘇言淺安靜坐在床邊,詢問程似錦的況。
得知只是扭傷腳踝,問題不大,便讓他睡一覺。
說他眼睛快大熊貓了。
他當時的狀態確實糟糕,又困又乏,沒有力多想。
洗了澡直接躺床上睡著。
醒來後,想道歉,但一副沒關系的態度,還說要去醫院看程似錦。
他便沒再往心里去。
也許,他跟蘇言淺的,在那個時候已經埋下地雷。
只是太他,太能忍。
他又太過自以為是,所以沒有發覺。
“二哥你去哪里?”
榮宴深:“回家。”停頓兩秒:“道歉。”
楊:“??”
過一年了,道哪門子的歉啊?
蘇言淺也覺得榮宴深有病。
喝了酒,突然闖臥室,茸茸的腦袋往懷里拱。
原諒他。
沒有關心,只剩下煩躁。
因為他又提醒了一遍,當初的自己有多傻,多可笑。
滿心滿眼給他準備驚喜。
想陪他過婚後的第一個生日。
結果人家看見‘初白月’摔倒,毫不猶當眾抱起就走。
蘇言淺清晰記得。
當時好幾個傭人,在背後議論這個二夫人。
辛苦忙碌一晚,結果們家二爺完全沒放心上。
看著意識不清醒的榮宴深,心念一:“真覺抱歉,就在這上面寫個名字。”
拉開屜,拿出事先打好的離婚協議書。
開始哄他。
榮宴深不肯拿筆,“老婆……這是什麼?”
“諒解書,簽了這個,我就原諒你了。”
“真的嗎?”
面對男人真誠到如同孩的眼神,產生了幾分愧疚。
為了解決掉這種緒,將筆塞進他掌心:“嗯嗯,寫下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榮宴深意識恍惚,筆頭找不到著重點:“哪里呀?”
蘇言淺耐心引導著他,看著他簽下名字,心跳速度難以控制。
然而他剛寫完一個姓,突然扔掉了筆。
的心一下子從雲端跌到谷底,語氣焦急:“怎麼不寫了?還沒寫完呢!”
“我困了。”
“……簽完字再睡。”
“我不,我現在要跟老婆睡覺。”
說完不由分說地摟著倒在床上,結實手臂像鉗子般扣著,蘇言淺連掙扎的余力都沒有。
想到差點就功了,難過得要死。
再看邊的男人,無論怎麼呼喚都沒用,蘇言淺郁悶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在窒息中睜開眼。
細的吻,并沒有因為的蘇醒而停歇,甚至有變本加厲的征兆。
領口敞開,吻落在頸肩,有往下的趨勢。
徹底清醒。
“榮宴深,過一個晚上了,你還耍什麼酒瘋?”
他不茍同:“我們是正常夫妻。”
所以他有行使丈夫的權利。
蘇言淺扭頭閃躲他的吻,“我對你沒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