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宇想將程序直接賣了。
但直接賣相當于沒了版權,利益減了多不可估量。
他在想,要不與其它相對來說小一點的渠道合作。
可後續利潤分太麻煩了,而且引流效果肯定是不如螢火微。
還記得剛立魔趣科技時,他自研了一款游戲。
當時心高氣傲,沒接螢火游戲遞來的橄欖枝,信心滿滿自做引流,結果沒跑起來。
導致游戲沒了新鮮,也售賣不了版權,至今都了無人問津的廢料……
陸承宇郁悶地松了松領結,問虞兮:“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工作上,陸承宇有時會愿意聽聽虞兮的意見。
畢竟,虞兮足夠理。
虞兮說:“我預約了賀蘭舟,不過能不能見到他,還要再等一周。”
陸承宇聽的心里有點不舒服。
他從不讓虞兮單獨去見別的男人。
何況賀蘭舟是星海市唯一一個家境比他優越的男人。
等虞兮出去後,總助理看著陸承宇的臉說:“虞助理真是全心全意為您著想啊。”
陸承宇聽了這話,心里才舒服一點。
“那為什麼不和我道歉?”
總助理揣測說:“估計是覺得……您喜歡喬小姐那種倔強的?!”
陸承宇豁然開朗。
覺得好像真是這樣。
……
虞兮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螢火微的電話。
令萬萬沒想到的是,第四天,賀蘭舟自己送上門了。
起因是姚可人說想吃白玫瑰餐廳的蟹黃面和黑松炙烤蝦仁、青檸焦糖翅,還有芒果玫瑰慕斯。
虞兮說,馬上去打包。
姚可人讓虞兮在家等著,開車已經到白玫瑰餐廳。
點好了菜,付過了錢,姚可人坐在門口的位子等。
冤家路窄。
姚可人看到了陸承宇和喬言,抱著一條狗進來。
喬言挽著陸承宇的胳膊問:“我會被錄取的對嗎?”
陸承宇笑容寵溺:“是是是,你已經問了八百遍了。”
“我就是想聽你說。我覺得你金口玉言。”
喬言哄得陸承宇笑出了聲。
喬言這一周經過老師推薦、面試、復試,一路過關斬將,已經到了評估的階段了。
面試看的眼睛里有欣賞。
被錄用,已是十拿九穩。
兩人往餐廳里面走,陸承宇抱著狗,語氣無奈:“你為何非得去那兒?”
“因為你啊。”
喬言旁若無人地仰視著陸承宇說:
“你的游戲需要借助他家的平臺,我在那兒工作,興許能幫到你……而且,我也想讓你知道,我靠自己也可以在星海站穩腳跟。”
陸承宇還來不及,聽到一旁有人鼓掌。
“說的好啊,我聽的都要哭了,你就是喬言吧?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啊。”
陸承宇看到姚可人,臉黑了一半。
他下意識往姚可人後看,沒看到虞兮。
喬言不認識姚可人,但到了姚可人的敵意,也迅速收了笑意。
姚可人目在喬言上來回打量,牙關里發出“嘖嘖嘖”的嫌棄聲音。
“陸爺,你眼睛瞎了吧找這麼個貨?都能激發我作詩的興致了。”
“家窮人丑,一米四九。
品德敗壞,專搞破壞。
過街老鼠,人人喊踹。
陸面,全都拋開……”
噗嗤噗嗤,周圍傳來幾聲暗笑。
陸承宇的臉全黑了。
“姚可人!我念你是虞兮朋友,從未跟你真正計較過,你別得寸進尺,不識好歹。”
喬言的臉被氣了豬肝。
一聽姚可人是虞兮的朋友,回了一句:
“本來我還奇怪,我沒得罪過你,你為何要這樣惡毒地攻擊我?原來你是虞兮的朋友,那我就不奇怪了。”
這是罵和虞兮都惡毒啊。
死心機,會拐彎的。
姚可人正要指著喬言再罵,被陸承宇一只手拽住了胳膊。
直接拽出了餐廳。
“我和虞兮的事,不到你管,說話給我注意點。”
“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能咋地?鉆不是婚戒嗎,怎麼戴這賤人手上了?還有,你不是對狗過敏嗎?”
“去年虞兮想收養退役軍犬,因為你說你狗過敏含淚放棄了,你腦殘失憶裝忘記啊?還有去伊國……”
“別再提那件事!”
陸承宇忍不住低吼:“我也救過游泳筋的,我不欠什麼,休想再用這件事道德綁架。”
伊國那件事,陸承宇不愿多回想。
曾有人在視頻底下評論,說他不是個男人,竟然允許一個弱子當人質換了自己。
明明他說了不讓虞兮過來,是虞兮非要過來的……
陸承宇一手摟著狗,一手握住喬言的手氣憤地離開。
姚可人朝著陸承宇的背影罵:“死混蛋,和你那不流的小三你們倆吃屎去吧。”
陸承宇懷里的泰迪狗到了主人的憤怒緒。
兩只前腳按在陸承宇肩膀,呲著牙沖姚可人罵。
姚可人:“嘿,我沒罵你這個小畜生是吧?!”
一直到了虞兮家,姚可人肚子里還窩著火。
拎著打包的食,直接放到了臺的圓幾上。
這里四面通風,心里憋著的火能疏散的比較快。
虞兮擺菜品,姚可人就在跟前叉著腰發送怨念:
“我他爹的出門沒看黃歷,到陸承宇和喬言那對狗男了。”
“大庭廣眾,日風日下,那對狗男一路在那打罵俏,把才華都給我出來了,做了首詩罵他倆……”
虞兮不想聽到那二人的事,但也不能讓姚可人憋著火啊。
溫聲安姚可人:“好了,你別氣的吃不下飯了,得不償失。”
“我就是氣不過嘛。你說陸承宇他過去除了你,也沒喜歡過別的人啊,怎麼就栽到喬言上了呢?真是王八配狗……”
“對了,他們還抱了一條狗,長相猥瑣的卷泰迪。是不是就是那泰迪狗在你百喜被上又尿又拉的?”
“它媽的!下次再見到那條狗,我弄包老鼠藥藥死它……”
隔壁臺上,似乎有道人影閃過。
姚可人話鋒急轉直下:“601住人了?”
虞兮往601的大臺看了看,多了好幾盆綠植,但沒看到人。
如實說:“我不清楚。”
姚可人拉了把椅子坐下。
“夠速度的啊,從裝修到現在也才十天吧?不怕甲醛中毒啊?他家里肯定是沒孕婦。”
虞兮把姚可人喜歡吃的菜,都放在姚可人跟前。
還是說:“我不清楚。不過我看過他家裝修是灰白調。”
“灰白調?那應該是獨居的男人住!你回頭見了得好心提醒提醒他,甲醛吸多了會不孕不育。”
“有病啊!胡說八道。”虞兮失笑。
姚可人想起自己沒洗手,笑著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601臺有腳步聲。
虞兮本能地看過去,與那人的目在半空中倏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