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秦奉不高興的蹙起了眉頭。
荊鵬走上前,將電腦打開。
“總裁,公關部副經理陳捷,讓我將這個優盤給您,我直接到電腦上了,上面有關溫小姐被欺負到反抗的所有視頻。”
秦奉目落上面。
第一份視頻里溫知被人關在休息室,時間正是開會那天。
秦奉眸微變,說被王雪關到休息室,所以才.......
只是當時自己本不愿意聽一句廢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荊鵬拉快了進度條,解釋道:“從視頻上看,溫小姐被關了四十分鐘,直到開鎖師傅將鎖打開,才被放出來,關的人正是這次輿論的害者。”
視頻繼續播放第二個,王雪故意將茶扔在地上,溫知上前甩了一掌,而後是溫知舉起手機,接下來就是王雪求饒的畫面。
從始至終溫知除了一開始的那一掌,就沒有再過手,甚至連話說的都很。
這時秦奉聽到一句不怎麼清晰的話。
“如果不是張萌找來開鎖師傅,那被開除的就是我,你知道我為了留在鼎盛付出多嗎?差一點就被你給毀了,所以,我憑什麼可憐你?”
他的心口驀然一跳,心臟好像被什麼重重的的錘擊了一下。
秦奉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開會那天自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罵。
後來蹲在門口等自己回家,上樓時疏離的話語,想來心里是怨恨自己的。
還有那晚他也說了一句“如果不會上班,那就辭職回家,我不希因為你的無知和天真繼續給公司造損失。”
字字句句他都記得。
秦奉才知,竟然藏了那麼多的委屈。
視頻播放到最後,王雪要下跪,溫知目掃過四周,顯然也明白不能再繼續下去。
那句“算了算了,如果你以後再欺負我,我就將視頻給警察。”帶著懊惱還有對王雪的寬容。
荊鵬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秦奉,見他只是盯著電腦,開口道。
“陳捷只是想還溫小姐一個公道,這樣做也是冒著被您指責的風險,但真的追究起來,溫小姐并沒有錯,錯的是胡發視頻的人。”
秦奉心口又開始發悶。
“知道了,公關部加強管理,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不要再發生了。”
“是,我一定傳達,不過王雪之所以恨溫小姐,都是因為何余利。”
秦奉眉頭一蹙,荊鵬趕道:“之前溫小姐父親生病請假,何余利趁機想要占的便宜,溫小姐肯定不同意,就拒絕了何余利,至于王雪,是何余利包養的婦,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
秦奉冷眼一掃:“你也知道?”
荊鵬冷汗頓時就流下來了,連忙解釋。
“當時您和溫小姐還沒有結婚,這種事我沒法過問。”
“警告一下高管,讓他們管好自己,再有這樣的風言風語,一律開除。”
“是。”
荊鵬離開後,秦奉無心工作,腦子里出現許多的畫面,都和溫知有關。
這麼說來,那天他看到溫知拉偏架,也是有可原了?
想到用盡全力抱著別人往後退,角鼓起,眼里還帶著狡黠一副做壞事的樣子,秦奉角不由得揚起一笑意。
下午,公司系統發布了一條澄清時報。
附帶了兩條視頻,由技部簡單的理,時間短至三分鐘,起因結果代的一清二楚。
大家才知道誤會溫知了。
陳捷看到視頻時,角終于帶了笑。
門外響起張萌夸張的大喊大,其余人也跟著附和,抑幾日的公關部再一次的活絡起來。
只是遠在售樓的溫知還不清楚。
中午沒有吃飯,下午一直站著,此時頭暈眼花,甚至連別人說什麼都聽不清楚。
雙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倒在了後的柱子上。
“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可沒有你一下啊?”
人群圍了上來,溫知抬起手想要勸他們離開,其中有一個人趴到面前,看著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急急忙忙往後退。
“發燒了,大家快散開,別被傳染了。”
溫知頭暈的厲害,靠在柱子上休息。
這些人一哄而散,片刻間只留下自己。
緩了好一會兒,才覺自己連呼吸都很燙,手了臉,很熱,可是又覺得上是冷的。
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一,腦袋就疼的厲害,像是有人使勁的晃的腦袋。
看來真的是發燒了。
天沉沉的,還在下小雨。
掏出手機第一時間就想給陳捷打電話,想要匯報一下現在的況。
可是手機在手里卻怎麼也提不起勁。
公司里。
秦奉看了眼時間,馬上五點半,大家要下班了。
他突然想看看溫知現在況。
想必在看到澄清時報後,心中的怨氣會消散許多。
正好他晚上也沒有安排,可以帶著回秦公館吃個飯,也讓大哥大嫂放心。
這樣想著,秦奉竟然來到了公關部。
荊鵬跟在他後,起初還納悶呢,很快就見他盯著公關部的門牌發呆,頓時明白了。
推開門,荊鵬走進去。
正在工作的員工看到他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陳捷也走出來,在看到荊鵬後的秦奉時,神凝重,以為秦奉是來指責的。
“秦總,您找我?”
秦奉掃了一眼,沒有看到溫知,斂了眸子點了點頭。
“冷白霜的宣傳進行到哪一步了?”
陳捷被他問的發懵,宣傳活不是公關部負責,應該找企劃部啊。
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攝影和視頻已經拍完了,現在公關部正在做文案,預計明天就可以發布了。”
“好。”
沒有見到想見的人,秦奉心中約有些失落,轉要走。
荊鵬立刻問:“溫知的事已經澄清了,人呢?”
陳捷掃了一眼停住腳步的秦奉道:“我派去售樓那邊,有業主維權,分公司忙不開,找我借人。”
“外面下著雨呢,一天都沒回來嗎?”
“是,昨天也忙到晚上九點多,今天估計也早不了。”
剛說完,陳捷的手機就響了,看到是溫知,猶豫著接通。
“知知,你那邊結束了嗎?”
溫知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了秦奉的耳朵里。
“業主們都走了,捷姐,我好像發燒了,我能直接回家嗎?”
“發燒了?那你快回家,不用來公司了,好好休息。”
秦奉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