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繼續,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鬧劇,誰也沒有在意。
溫知將電腦給陳捷,自己手中握筆,腦海里不斷重復著剛才秦奉的話。
強忍著將淚意一點點退,咬著未曾抬眸一眼。
秦奉也恢復到之前冷靜,克制的模樣,眼神偶爾落在角落里,很快便移開。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溫知跟在陳捷後。
知道,哪怕秦奉罵的自己再難聽,也不會決定自己的去留。
可是作為的直屬領導,陳捷是可以開除。
“捷姐,對不起,我犯了愚蠢的錯誤,才導致您在那麼多人面前委屈。”
溫知也知道事已至此,也沒辦法挽回。
陳捷盯著看,良久嘆了口氣。
“若是按照我的格.......算了,你今天也罪了,就這樣吧,吃一塹長一智。”
“您原諒我了?”溫知驚訝的問。
陳捷苦笑搖頭。
要是按照的格,溫知一定會被開除。
可是今天秦總的那些話,讓起了惻之心,已經過一次苦了,實在不忍心再讓溫知難過。
“王雪的事,我也有責任,何余利在的時候,想做我這個位置,一直覬覦,我那段時間也十分討厭,沒懲罰,也許是想報復我。”
溫知心中,沒想到面冷的陳捷心會這麼好。
“也有我的錯,之前我和王雪也鬧過矛盾。”
“不說了,以後做事之前腦子,勢必要將這一局扳回來。”
“謝謝捷姐。”
“不客氣,中午請你吃飯,驚。”
“我請您。”
“好啊。”
關于王雪陷害溫知的事,一向眼睛里不容沙子的陳捷并沒有開除。
知道這件事的同事紛紛替溫知打抱不平。
就連溫知也覺得陳捷是不是打算將這件事揭過去。
但是不愿意,王雪這一次做的太過分,差一點耽誤了自己的前程,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的。
所以,趁著休息的時間,溫知來到中控室,給業要了監控碼,將當時發生的事錄下來。
手里有了證據,在等王雪出現。
晚上下班,溫知早早的就回家了。
明天周六可以休息一天,周日還要加班。
心郁悶煩躁,掃了共單車一路騎回家。
步九月份,天氣漸漸涼爽,腳下的共單車十分的好騎,不怎麼用力跑的就特別快。
四周的風景掃過霾的心,一輛車,一條路,上午秦奉說的那些話漸漸的被拋在腦後。
算了,說白了確實是自己出了問題,挨罵也要著。
溫知給自己找了理由,但是也決定以後還是離秦奉遠一些,雖然現在也不經常打道,以後盡量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不遇見就不遇見。
下班就回家,回家就不出房間,只要忍一年,就解放了。
下定決心,加快速度,風聲呼嘯,的都變的輕盈。
車子停在離門口幾十米遠的地方,一路小跑著來到門口。
打開包翻找門卡,翻來翻去,溫知猛的將包扔在地上,整個人靠在門上,雙腳用力的蹬著地面,眼里全是懊惱。
“煩死了,煩死了。”
門卡早上特意放在化妝臺上,換服的時候腦子里還想著別忘記拿門卡。
可是一轉就給忘記了。
只有門卡,不知道碼,沒有錄指紋,更別提人臉識別了。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秦奉回來。
一想到剛才還發誓離他遠一點,結果現在就要仰仗他才能進門,溫知就恨不得把自己敲暈。
撿起包挎在上,幻想著秦奉開門的時候眼睛瞎了,看不見自己跟著他進去。
又幻想他將重要的文件落家里了,讓助理來家里拿,這樣就可以順勢而為回到家里。
.......
完全阿Q神的溫知一屁坐在地上,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一個字也不要想。
原以為秦奉下班後就能回來,可是從六點半一直等到晚上十點。
從手機四十個電等到還剩兩個電。
等得腳發,肚子咕咕,依然沒有勇氣給他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
溫知想著,他如果今天晚上不回來了,那應該去哪里呢?
回秦公館嗎?他知道了會更生氣吧。
可自己手機沒電,份證沒帶,連個去也沒有。
正想著呢,一雙黑的皮鞋出現在自己眼里。
抱著膝蓋緩緩抬頭,型拔的男人神依舊淡漠,眼眸微垂,俯視著。
溫知愣了幾秒,忙又將頭低下。
見了他才發現上午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自己的怨氣一也沒有消。
“做什麼呢?”他問。
溫知實話實說,“門卡忘記拿了。”
什麼面子里子,見了面才知道,那本就不重要,因為秦奉本就不是重要的人,不在乎他如何想。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怕打擾到秦總工作。”
秦奉眸晦暗,最終什麼也沒說走了進去。
溫知蹲的時間久了,站起來麻頭暈,差一點沒栽到地上。
不過強忍著,哪怕眼前黑了又黑也強撐著往前走。
卻不料自己撞上一堵墻,肩膀被人扶著。
“你沒事吧?”
溫知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清明。
“沒事,頭有些暈。”
秦奉放開手。
“若是再有類似的況,可以給我打電話。”
溫知咬著,寒著臉,在心里腹誹。
打電話?敢嗎?自己腦子就是擺設,找他是嫌自己挨的罵不夠多嗎?
來到客廳,溫知腳步不停,秦奉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周一找荊鵬,讓他給你錄指紋,碼我一會兒發給你。”
“謝謝秦先生。”
溫知背對著他,還是客氣了一句。
秦奉的眉頭就蹙起來了。
回到房間里的溫知一頭栽到床上,這一天太煎熬了。
吃著餅干,刷著視頻,恢復條。
安靜了沒有十分鐘,門就被敲響了,溫知里塞滿了餅干,干嚼也咽不下去,索鼓著腮幫子打開門。
不等說話,秦奉舉起手機。
“找你。”
電話里頭秦老太太的聲音十分興。
“小奉說你在洗澡啊,年輕人就是應該早點上床休息。”
溫知里的東西徹底咽不下去了。
反觀秦奉,雙手兜,面無表。
溫知拿著手機,跑到屋里將里的東西全都吐到垃圾桶里才甜甜的了一聲,“”
“沒什麼事,早知道你們要休息了,我就不打這個電話了,過兩天來家里吃飯,你大哥去國外了,要帶海鮮回來,你們回家嘗嘗。”
“知道了,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回去。”
“也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你可以和你大嫂一樣在家里照看孩子,閑暇可以逛街容啊,過輕松的日子。”
溫知笑的尷尬,這個老太太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催生。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溫知將手機遞給秦奉,原本以為他會解釋或者針對催生說幾句話。
結果,人家拿了手機轉就離開了,連個逗號都沒給溫知留下。
門砰的關上,溫知翻了個白眼,又冷哼兩聲。
心里的火氣就這樣噌噌的往外冒,堵的心口疼。
“裝什麼裝,真以為世界以你為中心啊,倒了八輩子霉嫁給你。”
絮絮叨叨半天,一來二去的自己給自己安了一通,躺在床上繼續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