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剛出小區就看到一輛車停在路口,車邊站著的正是今天幫開車門的司機。
見出來,司機跑過來。
“夫人,秦總讓我來接您,東西給我,您先上車。”
“謝謝您。”
打開車門發現前座放了一大束鮮花。
以為是司機送給老婆的,忙坐在了後面。
不料,這鮮花是秦老太太讓司機買了慶祝新婚。
溫知心口涌出暖流,不管如何,秦是真心對待。
想到當初發生的事,目落在車窗外,道道風景疾馳閃過,回憶也浮現在腦海。
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在小縣城開了一家早餐鋪,日子過的還算小康。
三年前父親被查出尿毒癥,除了母親誰也不知道。
夫妻二人攢錢等待合適的腎源,不料九十多歲的爺爺摔斷了又染了病。
父親是孝子,說什麼也要掏錢給爺爺治病。
母親心里不愿,可是說不出來,只能拿存款去給老爺子看病。
爺爺病越來越嚴重,到最後神志不清。
雪上加霜父親垮了,一夜之間母親長出許多白發。
爺爺臨死前得知了兒子的病,也知道家里沒有錢了,他翻出了一個鐵皮盒子給溫知。
盒子里有一張照片,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看不出人臉,約看出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摟著一個男孩。
盒子里還有一封信,打開信封,紙張發黃,油筆都淺的需要仔仔細細的辨認。
爺爺告訴,去找信上的人,也許會得到幫助。
溫知在小時候就經常聽爺爺說年輕的事跡,據信封容知道是爺爺年輕時救下的一個孩子。
還在戰爭年代,十七歲的爺爺在戰火中救下只有九歲的秦家老爺子。
又照顧了他三個多月才找到他的家人。
後來秦家老爺子的父親帶著一百塊大洋還有一車的牛羊來謝爺爺時。
爺爺只收下了一塊,其余的都讓秦家人帶走了。
再後來搬過幾次家,和秦家人漸漸的斷了往來,最後一次聯系是在溫知出生時,秦家人送來來禮,還有這封信。
所以,當溫知拿著兩樣東西站在秦家門口時,看著豪華的莊園,心里不抱有一希。
可是父親換腎需要四十萬,加上後續治療前前後後六七十萬,家里本沒有這麼多錢。
無論如何都要厚著臉皮去求一求,哪怕只借一點,也總比一分沒有要強。
當表明來意將無法辨認的照片和一封發黃的信給秦老太太時,溫知看到了發紅的眼眶。
手指抖的照片上的小男孩。
“我丈夫臨死之前還惦記著當年救他不求回報的老大哥,卻沒想到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溫知也紅了眼眶,吞吞吐吐的說了借錢的事,一再強調只求借,日後會慢慢還。
老太太看著好久,沒說借或者不借,讓先吃東西休息一下。
等忐忑不安的吃了飯後,老太太告訴已經安排人去父親的醫院,所有事都不需要擔心,秦家會安排好一切。
溫知恩戴德,當場就給秦老太太跪下了,救了父親的生命,這份恩比天大。
秦老太太卻說:“知知,好孩子,我救你父親有一點私心,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你,想讓你嫁給我孫子做我的孫媳婦,我也替你爺爺好好照顧你。”
溫知懵了,嫁給孫子,從未想過。
老太太眼淚就落下來了。
“我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也許明年就死了呢,可是我的小孫子他日子過的無無,我想找一個善良純粹的姑娘陪著他,我相信我的小孫子只是不懂,一旦他開竅了,會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老太太說了好多,溫知聽的難,雖說字字句句沒有強迫的意思,可聲聲懇求更讓難以拒絕。
更何況欠了秦家天大的人。
沒有再拒絕,答應了這門親事。
只是未曾想到,秦奉會如此冷漠疏離,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罷了,罷了,反正也只有一年,就當是還了秦家的人。
“夫人,到了。”
司機的話讓溫知從回憶中回過神,下車跟著司機進了院子。
這是一棟非常有現代藝的建筑小型別墅,院子面積很大,四周都是草坪,不規則形狀樓坐落在中央。
司機將東西放在客廳離開,溫知打量一眼,屋裝修簡單,基本上看不到多余的配件。
地板是暗灰,墻是青白,柜子是墨黑,總之簡約中著清冷。
溫知坐在沙發上,鮮花和行李放在腳邊,在等那個人回來。
晚上十點半,就在溫知吃完一包餅干,袋子塞到包里時,門被人推開。
秦奉走進來就看到了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清澈的眸子看著自己,角的笑容有些假,但還在極力的維持。
“有事?”他停下腳步,語氣冷淡。
“秦先生,請問我住在哪個房間?”
“你一直坐在這里就是為了這個?”
溫知點了點頭,不得要等主人許可麼,再說了,可真沒把自己當這里的主人。
“二樓除了最里面的那間,你隨便選。”
“好的,謝謝秦先生。”
秦奉看著,綠發帶束起黑的長發,掌大小的臉,五和,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澈瑩潤,看著他時,里面純凈的沒有多余的緒。
他想,就是這副看著人畜無害的面容才能欺騙非莫屬。
目從的上落到地上的鮮花,眉頭蹙起。
“鮮花,理掉,我不希在家里看到這種東西。”
溫知低頭看花,心中覺得可惜,上應道:“知道了,我馬上理。”
“需要幫忙嗎?”
“啊?”沒明白是幫忙理鮮花,還是幫忙提東西。
秦奉已經走過來,單手拎起行李箱走上二樓。
溫知跟著跑過去。
“謝謝。”禮貌微笑,換來男人點了下頭。
今晚就這樣了。
溫知選了一間房,將東西搬進去。
說是除了最里面的那間隨便選,可也只有兩間可供選擇。
挨著他房間的是一間空房,中間的房間也是空房,拐角的一間里面全是健材,再往里面走是天臺,有一個游泳池。
選擇了中間的那一間。
房間里有獨立的衛生間,帽間,床上的被子是鋪好的,屋里一灰塵也沒有,看來有人定期打掃。
溫知又累又,臨睡前,做了一件違逆秦奉的事。
就是他讓理的一大束鮮花,的抱回了房間,放在了床頭的位置。
這樣醒來就能看到,在這個抑的氛圍里,鮮花能讓心放松一些。
這一夜睡的極不安穩,腦子里糟糟的,還是無法徹底接已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