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南城前任退下來的大領導,就姓岳。”
黎姝再一聯想,覺得岳梔微十有八九跟這“岳”字有關。
哼了聲,“都說人拜金,我看著男人也現實的很,家里沒權勢的人只配被玩玩,娶回家的老婆都得是有幫助的。”
杜珊珊聽出話里的酸味,嘲笑,“怎麼,你的意思是,你要是從個什麼大富豪大的肚子里爬出來,現在嫁給程煜的就是你了?”
“誰說的!”
黎姝恨聲道,“我要是什麼市長千金,我可不聯姻討好那些男人,到時候我就包養他個十七八個小鮮,兩個給我按兩個給我洗澡,再來兩個給我洗腳!”
杜珊珊“切”了聲,“行了吧你,我等下還要跟金鏈哥出去購呢,沒空聽你做夢。”
聽那金鏈哥給杜珊珊買了不東西,黎姝羨慕的不行。
琢磨著,也不能老這麼等著,不然霍翊之那麼忙,哪里能想得起來,也得主出擊才行。
洗完澡黎姝就化了個賊勾人的妝,打算去給霍翊之送下午茶去。
偏天公不作,剛一出門就下了雨。
氣得黎姝對著江面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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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是座古韻跟現代并存的城市,江水分開了兩岸,也隔開了市井跟繁華。
江水上游坐落著一家療養院。
這里風景奇佳,獨門獨棟,門口都是有著裝的站崗。名字療養院,說是度假別墅更加妥當。
能住在這的,單單有錢是不夠的。
其中地理位置最好的一間,正是杜珊珊提到的岳姓退休領導,岳老。
們猜的不錯,這位就是岳梔微的爺爺。
二人正在病床前,岳梔微正在削蘋果,頭低垂的弧度溫婉無比。
岳老則是在一旁跟程煜聊天,正事說完,他看向岳梔微。
“原本我疼兒,找了個上門婿,沒想到倒是個沒福氣的。害的梔微小小年紀跟媽媽改嫁,我工作又忙,照顧不上,難為一個人生活在京城,虧得有你跟你爸爸照顧。”
程煜敷衍點頭,“岳老客氣,梔微聰慧溫,我爸媽都喜歡。”
岳老欣點頭,“梔微這孩子,原本畢業之後我是想回我邊,我以為這樣聽話不會拒絕,可卻非要留在京城,後來我才知道,是大不中留了啊。”
“爺爺。”
岳梔微把蘋果遞給岳老,“您吃蘋果。”
岳老接過,笑了兩聲,“這是不好意思,想堵我的了。”
岳梔微面有赧,抬眼看向程煜。
可程煜并沒有看,而是一直盯著手機,滿臉都是煩躁。
想到昨天耳邊刮過的風聲,岳梔微的笑容淡了。
跟岳老告別後,他們上了車。
程煜剛上車就接了個電話,聽到對面的話,他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嗯,地址發我。”
下車前,岳梔微住了他,遞給他一把傘。
手上幫他平領口,輕聲細語,“這幾天雨水多,我知道你嫌拿傘啰嗦,讓阿武拿著。不然外面淋了雨,進屋空調一撲,寒氣就進里了。”
岳梔微的長相跟黎姝的妖不同,麗而不帶任何的攻擊。
再加上溫賢淑的格,就像是一汪溫水,一點點將百煉鋼化為繞指。
程煜對雖然不多,但在這種溫的時刻,也難免容。
他握了握的手,“讓阿文送你回去,明天我陪你回家吃飯。”
岳梔微的笑容多了幾分,卻依舊保持在賞心悅目的弧度。
等程煜下車,才看向阿文。
“你們程哥去哪了?”
阿文跟阿武是哥倆,阿武話穩重,阿文倒是圓。
他干笑兩聲,“程哥他的行程,我這當司機的哪里敢問。不過不管程哥去哪,心里肯定是惦記您的。”
岳梔微看向車外,“但愿如此。”
車窗上的水霧氣遮蓋住了的雙眸,也蓋住了里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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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小區。
程煜剛一踏進院里就被磚頭下的污水濺了一腳面。
他嫌惡的皺了眉,看了眼面前破舊的筒子樓。
“你確定住這?”
阿武看了眼地址,點了點頭。
單元的防盜門早壞了,樓道里七八糟的小廣告一堆。
黎姝住的是最頂樓,仄的樓道里,程煜直皺眉頭。
“拿了那麼多錢跑,怎麼住的這麼差。”
阿武也不清楚,找到了黎姝租的房子後,拿出了鑰匙。
門一開,一子不通風的熱浪襲來。
看著里面好似七八十年代的家,程煜踢了腳瘸的桌子。
明明走的時候把他的錢全卷跑了,還聯系的追求者幫訂了出國的機票。
以至于他得到消息的時候恨不能掐死。
可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又會出現在南城,還過得這樣落魄?
他覺,一切似乎沒這麼簡單。
只是黎姝從這搬走了,一時半會兒還抓不到。
程煜吩咐阿武繼續找。
這次不僅是要捉到,他還要知道,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出現在南城,為什麼過得……如此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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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姝搬進霍翊之公寓的第三天,終于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宋楚紅恢復的不錯,醫生說目前的況可以暫時不截肢,以療養為主。
宋楚紅知道之後高興壞了,喜滋滋的念叨著“菩薩保佑”。
黎姝坐在病床前啃著蘋果,不忘給潑涼水,“醫生說只是暫時不截肢,再說,菩薩要是真開眼,就不可能保佑你了。”
“呸呸呸!”
宋楚紅狠狠道,“你個死丫頭,有你這麼咒你老娘的嗎,你非得看你老娘個瘸子才高興啊!”
許是恢復的不錯,宋楚紅也饞了,“哎,我這幾天都要淡出鳥了,你給我買點炸吃唄。”
“醫生說不能吃油炸。”
“那就燒,不行白切總行了吧!”
黎姝本不想,但想到宋楚紅這傷跟不了干系,不不愿的去了。
拎著白切回來,病房門口多了個人。
看清來人,黎姝愣住。
反應過來,的眼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