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心里也張了一瞬,只是不能錢看出來。
哼了聲,“現在想把我送回去,晚了,你要是送我回去,我就說你把我帶走強暴了,你看看程煜能不能放過你。”
“你這個賤人,你!”
錢氣得要死,可眼下也無計可施,他咬牙切齒,“你究竟想怎麼樣!”
黎姝打開車門,“當然是你別說你見過我,我也不說我見過你,我們兩清。”
錢想抓,又怕把這個燙手山芋抓到手里,只能眼睜睜看著黎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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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上
程煜坐在沙發上,隔著單向玻璃看著一張又一張人的臉。
隨著人越來越,程煜突然踹開了門,走向最後幾個人。
“把臉出來!”
幾人見到程煜嚇了一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拉下口罩,出幾張陌生的臉。
程煜意識到又被跑了。
他脖頸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黎、姝。”
“抓不到你,老子跟你姓!”
“給我通知南城所有的警局,不惜一切代價,把給我抓出來!”
聽到程煜的話,阿武遲疑了下,“程哥,這樣是不是鬧得太大了,老爺子那邊怕是瞞不住。”
程煜這次是陪著岳梔微來的,他爹的意思也很明白,讓他早點把婚事定下來。
要是被他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他為了個人興師眾,肯定要怒。
程煜自然也知道,可一想到黎姝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他心中就有種躁怒。
不單單因為愚弄了他。
更因為,居然膽敢不認他。
原來的黎姝恨不能二十四小時都掛在他上,但凡是個人靠近他,都要作天作地。
他那會兒笑罵是狗皮膏藥,說看他比狗看都看得。
騎在他上扯著他的領帶,刁蠻道,“就是要看點,你被別人叼走了怎麼辦?”
可眼下他就在面前,居然裝聾作啞。
向來只有他程煜甩人的份兒,現在居然被人給甩了。
程煜覺得心口像是有團火在燒,非得把抓出來才能滅掉。
他恨聲道,“給我找,老爺子有什麼話讓他找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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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不知一只無形的手正在朝并攏。
下船第二天,先去醫院把那一萬上又回家收拾東西。
沒有丟掉那些劣質高仿,甚至連自己夜市買的都好好的放在了整理箱里。
眼看連超市買牙刷贈的漱口杯都打包進去,來幫搬家的陳素忍不住委婉道,“這些霍總給您的住都有,您不拿也是可以的。”
黎姝扯了扯,把指甲刀也丟里面。
把紙箱子遞給陳素的時候,才抬起臉,拍了拍手。
“你們霍總包我,我要是風呢,的確用不到這些,可我萬一被你們霍總掃地出門,他讓我掉他買的服滾出去呢?”
陳素眉心蹙了蹙,顯然是不贊同,“霍總為人紳士,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哦?”
黎姝突然靠近陳素,引得他的面上出現了一抹慌。
沒有收斂,反而用那雙勾魂的眼睛盯著他白凈的面皮,笑容曖昧又帶著刻薄。
“怎麼,你被他包養過?”
陳素的耳朵都紅了,“黎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
黎姝嗤笑一聲,“既然沒被他包養過,就別跟我說什麼會不會。男人啊,都一樣。”
許是被氣到了,一路上陳素沒再跟說話。
黎姝看著車窗外流的車流,想起了搬去程煜家的那天。
那是一個頂好的大晴天,收拾著東西,吹著曲兒。
剛好宋楚紅回來,一看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呦,這麼高興,太子爺一個月給你多啊?”
黎姝猛地關上皮箱,“你當我是你!我又不是被包養的!”
“嘿你這孩子,我是你親媽我能害你嗎,現在不要錢,等程煜膩歪了你,你想要都要不來。”
當時的黎姝是什麼說的?
說:程煜不一樣,我們會結婚,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到這個家!
“呵呵……哈哈哈……”
坐在後排的黎姝毫無征兆的笑了起來,引得前排的陳素皺了眉。
他一直想不通,霍翊之到底喜歡黎姝什麼,明明那麼多家世清白,名門貴想要跟著他,他卻選擇了黎姝。
陪酒小姐出不說,還是這樣唯利是圖的子,半點也不相配。
黎姝毫不理會陳素的反,想著霍翊之那麼有錢,給安排的肯定是豪華別墅,再不濟也是個大平層。
可到地方一看,居然是一套公寓。
說是公寓但也有百來平方,可這仍然惹來的黎姝的吐槽。
“不是地主嘛,連套別墅都舍不得。”
就在黎姝絮絮叨叨的時候,背後響起一聲咳嗽。
轉頭,是個約莫五十幾歲的阿姨。
陳素放下東西介紹,“這是李媽,是從霍總別墅里調派過來的,等招到合適的人再換。”
“李媽,這位是黎小姐。”
李媽站的直直的,沒有半點彎腰的意思,提高嗓門,“黎小姐!”
黎姝正是看哪都新鮮的時候,隨意的擺了擺手。
陳素公司還有事,代李媽幾句就走了。
李媽送走了陳素,回頭看到黎姝上那只到大的子很是不恥。
見拿著桌上的花瓶來回的看,李媽忍不住給奪下來放回原位。
“黎小姐,這個花瓶是霍先生別墅里拿過來的古董,貴重的很!您要是摔碎了,我可沒法代!”
古董?
黎姝立刻來了神,“能值多錢?”
李媽輕蔑的打量一眼,“這是去年霍先生從法國拍賣會上帶回來的,一千三百萬。”
“多?”
一千三百萬!
程煜家從政,不管里怎麼樣,在外都要低調,所以黎姝還真沒到過上千萬的東西。
是真不懂這些有錢人,家里的東西比房子都貴。
忍不住給霍翊之打電話吐槽,“你說說這土財主,給我住這破公寓,然後放這麼貴的花瓶在家里,這不神經嗎!”
霍翊之敏銳的聽出的不滿,“不喜歡那個公寓?”
黎姝環顧四周,雖然不懂家,但也知道這里的東西都很是考究。
從落地窗往外看,江水悠悠,倒也不失景。
一邊說一邊在公寓里巡視,“倒也不是,就是覺得霍翊之那樣的大財主,怎麼也該住個別墅,住這豈不是太寒磣了。”
回頭還想請那些小姐妹來做客,顯擺顯擺跟了霍翊之呢,這還怎麼拿得出手。
霍翊之聽到的話,不失笑。
“那棟樓是24小時管家,公寓里泳池、健房、酒吧餐廳都有,而且在市中心,去哪方便。別墅雖然大,但是太過肅靜,你年輕,住著難免無聊,還是公寓更適合你。”
聽霍翊之這麼一說,黎姝也覺得這不錯。
尤其是推開主臥的門,看到里面那張定制的大床,還有臥室里的按浴缸,心一片大好。
“說的也是,哎對了你老板還沒忙完嗎?我都搬來了,他什麼時候見我啊?”
一天見不到霍翊之,就拿不到包養費,這讓一點安全都沒有。
聽到的話,霍翊之頓了頓,“最近沒時間,再等等吧。”
“司機”都說沒時間了,黎姝覺得也應該是這樣。
泡澡的時候,黎姝想了想,在搜索框打了程煜的名字。
想知道,程煜好端端的怎麼來南城了,什麼時候才會回他的京城去。
第一條就是一條新聞,是程煜跟岳梔微下機。
標題就是「程太子爺陪岳梔微回南城探親,羨煞旁人」
黎姝翻了個白眼,要不是親耳聽到程煜剛玩了三胞胎,就相信了。
不過……
皺了皺眉,岳梔微的老家在南城?
之前只知道岳梔微是著名的小提琴手,還是京都響樂團的首席,并不知道的家世。
不過宋楚紅倒是說過,能進京都樂團的,都不是普通人,的背景肯定不簡單。
黎姝撥了杜珊珊的電話,“哎,珊珊,你在南城聽說過岳梔微嗎?家是干什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