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背靠著更室的墻,死死盯著每一次遭重擊都晃三晃的桌子。
被摞在上面的椅子搖搖墜,就像是即將崩塌的人生。
在罵聲中,“轟-”的一聲,門被撞開。
桌椅板轟然倒塌。
門外十幾個人簇擁著已經包扎好耳朵的秦叔進來,他側臉上的已經干涸,盯著黎姝的視線冷猙獰。
“把這個臭娘們給我帶回西門!”
黎姝哪里肯,去了西門,不死也要殘廢。
舉著拖布掄著,不讓他們靠近。
“都別過來!我……我可是霍翊之的人!”
若說在別人面前說這話,或許對方還會給三分面子,可秦叔剛被霍翊之擺了一道,此刻是新仇舊恨疊加。
他甚至覺得黎姝也是霍翊之安排的,臉上的都跟著扭曲,“霍翊之,又是霍翊之!”
“好啊,他連自己的人都送上門了,我非要他當只綠不可!”
秦叔剛想去捉黎姝,但一想到剛才是怎麼用那口尖牙差點咬掉他半邊耳朵的,他停住了腳步,轉而有了個惡毒的主意。
“馬六,給喂上西門最烈的藥!”
他倒要看看,藥吃下去,還能不能狂的起來!
“什麼東西,我不吃……唔唔……”
黎姝的被強行灌苦的藥片,想吐出來,卻被馬六的手掌死死捂住。
“草!”
一聲怒喝。
馬六看著自己被咬破的手指,想要打人,被秦叔住。
“慢著。”
秦叔看著角帶的黎姝,他冷一笑,“不是烈麼,我非要看跪在我腳下,求男人上!”
黎姝吐出一口沫,“呸!做夢!”
可很快,的里就涌現出一熱意。
那種熱像是從里涌出來的,熱意蔓延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很快就燒了一,藏在皮下面,不管怎麼抓,都抓不到真正的。
黎姝的臉越來越紅,不停的抓撓著手臂,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周圍每個人都在獰笑,眼睛閃著狼的綠,只等著倒下後將分食。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周圍也是這樣一群人對著譏笑。
“聽說了嘛,黎姝的媽媽是賣的。”
“哎呀好臟啊,我不要跟同桌。”
“我爸爸說了,不讓我過的東西,會得病的!”
“黎姝你媽媽是怎麼賣的呀,多錢啊?”
“……”
那麼努力才爬出那個魔窟,不認命,決定不!
注意到地上一個帶釘子的桌子,黎姝猛地出狠狠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趁著這疼痛帶來的片刻清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們并沒有把放在眼里,只當是垂死掙扎的獵。
藥很快占據了黎姝的理智,就在力之際,聽到了“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拼盡全力沖了進去,就在要跌倒的剎那,被一雙手臂扶住。
黎姝仰起頭。
頭發凌,眼中迸發的是強烈無比的,像是從地獄向人間。
的聲音是無力的沙啞,卻有那麼聲嘶力竭。
“救、救、我!”
霍翊之從未見過那樣一雙眼睛,像是從石頭里鉆出來的野草,帶著兇狠與決然。
他的作先意志一步回握住了黎姝的手臂,
“我救你。”
短短三個字讓黎姝有種別樣的心安,泄了力,人向後仰倒。
-
浮沉間,黎姝聽到了嘈雜聲。
可是那聲音就跟隔了海水一般聽不清。
像是墜了滾燙的海水之中,熱,燙,怎麼也不到陸地。
的手在半空中抓,直到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醒醒。”
黎姝已經聽不到了,就像是要燒著了的樹,而握著的是唯一能澆滅的水。
將那唯一的涼意在臉上,沿著脖頸往下,人也扭了起來。
一聲低沉悶哼。
車。
霍翊之扣住了黎姝蛇一樣的腰,以一種很艱難的方式下外裹住,以此讓消停些。
“你被下藥了,忍忍。”
忍?
覺自己已經忍了一個世紀,怎麼忍?
副駕駛的陳素保持著目不斜視的狀態道,“西門的藥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這個樣子,看來是沒吃。”
霍翊之低頭看了眼,他的服雖然裹住了,但依舊難耐的想要掙開來。
的燥熱已經化了意,側臉的發黏在了那如醉酒般酡紅的臉上。
就像是一顆到即將開的果子,散發著濃烈的香味。
明明被下藥的是黎姝,但那子熱意似乎也傳到了霍翊之的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來,沿著滾燙的頸子寸寸往下。
他沒有深,只是流連在的領口,撥弄的鎖骨。
“黎姝,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個是去醫院。”
“一個是……”
他手上驟然向下,引得懷中人發,發,“我來幫你解藥。”
此刻的黎姝已經被那熱意燒穿了理智,就蛇一樣纏上了霍翊之,啃咬上了他的結。
下一秒,頭被抬起。
後座傳來凌的呼吸。
陳素默默將音樂聲調大,將地址改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下車時,一向一不茍的霍翊之已經被黎姝“摧殘”的衫不整。
上電梯時,他試圖把黎姝拉下來,可卻跟條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著他。
電梯里其他人都用一種曖昧的目看著他們。
被迫演活春宮的霍翊之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丟人是什麼時候。
房門打開。
黎姝的後背跌進松的大床,兩只作的細腕被扣在頭頂,發灑了滿床。
霍翊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俯而下,他住晃的頭,看著自己。
“黎姝,我是誰。”
沒回答,只是難耐的在他上蹭。
被磨出來的汗珠沿著他的脖頸墜的鎖骨。
問到後來,霍翊之也不知道這是在折磨還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聲,洶涌的吻連帶男人的魄就那麼了下去。
可就在他到嫣紅的要滴的時,帶著哭腔了一聲。
“程煜,不要……”
霍翊之所有的作都停了,“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