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聽到靜的人越來越多，七七八八都圍了上來。
左一句“老板娘”，右一句“也帶我開開眼”，直直把黎姝架到了風口浪尖上。
明明沒有里子，黎姝仍把面子撐了起來。
“急什麼！這會兒霍翊之正忙著，等會他忙完了自然就我了！”
見還，白婷冷笑一聲，“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上一口霍翊之的鞋。”
“……”
人群是散開了，但是那一雙雙惡意的眼睛還在暗。
今天這事兒鬧得這麼大，若是回頭收不了場，黎姝這臉也算是丟盡了，以後誰都能來嘲笑兩句。
慪也把人慪死了。
等白婷一走，黎姝趕拿出手機給那備注“冒牌貨”的號碼發了微信。
「喂！霍翊之現在是不是在蝶瀾！」
「快點回話！」
……
頂樓。
不同于樓下的九曲十八彎，這一層只有八個房間。
但凡能上這八個屋里的姑娘，容貌只是場券。
上一秒能冠楚楚，含笑嫣然的跟你聊金融時事。下一秒就能拿出十八般絕技，跟你風月無邊。
除了這些個人間尤，頂樓還有四位頭牌，那都是砸錢都未必能點到的主兒。
其中又以黃小蝶跟眉瀾為首。
都是花大價錢挖來的，蝶瀾的名字就跟倆這來的。
據說開業到現在，們倆出臺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出來，一次價比一次高。
奇貨可居。
而此刻這對姐妹都在同一個屋子里，正一左一右伴著主位的男人。
坐在對面韓元指著倆笑罵。
“好你們兩個小浪蹄子，都跑去陪霍總了，也沒人來給我倒杯酒，還把不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里了。”
黃小蝶捂笑，嗓音婉轉如黃鸝，“就因為您是老板，我們才要幫你留客呀。”
“可不是，我們這可是幫您賺錢呢，怎麼還罵人家。”
“來。”
韓元架起二郎，懶洋洋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麼主意。”
黃小蝶吐了吐舌頭，看了側的男人一眼，嗓音甜的能膩死人。
“霍總，您瞧，就為跟您親近，我都挨了罵呢，是不是也賞臉喝我一杯酒呢。”
作為紅極一時的頭牌，黃小蝶可謂骨天。
最難得的是明明是在風月場打滾的人，卻生了一張天真憨的面孔，看人的眼神純真的宛如白紙。
幾乎沒人能扛得住這水靈靈的一眼。
偏霍翊之四平八穩，噙著的笑明明隨和至極，卻似隔著千山萬水。
“黃小姐一杯酒值千金，霍某不好獨。”
黃小蝶的笑僵了下。
韓元倒是樂了，拍拍旁座位，“得了小蝶，你道行不夠，不了你霍總的凡心，過來我這，哥哥疼你。”
都是久經沙場的，黃小蝶很快就調整好表，巧笑嫣然的靠了過去。
聊好了正事兒，韓元舉杯跟他了下。
“真不帶個走？我這兩個寶貝，可都不是輕易見人的。”
話音剛落，陪在霍翊之邊的眉瀾膝蓋暗示的蹭過霍翊之的，多眸中開。
霍翊之沒躲也沒，隨意的喝了口酒。
酒杯流轉過暈，角的笑在明暗之間，跟躲在雲霧團里一樣，不，探不明。
年輕的顯貴，英俊的臉，無一不是催藥，勾的人去飛蛾撲火。
眉瀾撐著他的膝蓋如蛇一般往下，聲音像是含在了舌尖，“霍總，長夜漫漫，不好辜負呢。”
“……”
面對的賣力，霍翊之冷靜的就如同一位看客。
那是閱盡千帆的淡漠。
香車人，酒佳肴，都在他招手一揮間。
再沒什麼能勾起他的興致。
打斷眉瀾魅功的是桌上的震。
霍翊之微笑道了聲“抱歉。”
眉瀾看著他未曾沉迷的眉眼，訕訕的坐到了一旁。
就這麼短短十幾秒的功夫，桌上的手機又跟連珠炮似的震了七八下。
眉瀾不免多看了兩眼。
就連韓元也奇了，憑他對霍翊之的了解，他本不會加閑聊的人，更別說這麼晚還轟炸他的。
韓元隨口問了句，“這麼晚了，誰給你發微信？”
霍翊之只一眼就掃過了那滿屏的威脅，眼眸中溢出今天第一縷興味。
不疾不徐道，“討債的。”
-
午夜時分。
人氣高的姑娘都換了三場了，只黎姝屁都坐了，還沒等到那冒牌貨的消息。
急的眼珠子冒火。
眼看要散場，休息室的人越來越多。
白婷今天生意不錯，回來的時候臉喝得酡紅，看到黎姝還跟那坐著，直接嘲笑出聲。
“都來看看這是誰，不是我們的老板娘嘛？怎麼，還在這坐冷板凳呢？”
黎姝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梗著脖子，“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不行啊！要你管！”
“呵呵呵，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金，你知道樓上陪著的是誰嗎？是小蝶姐跟瀾姐，別說是進去陪酒，你連進去端酒都不夠格。”
白婷抱著手臂，吊梢眼斜，“也別怪姐姐為難你，你騙了我們這麼多人，只要你跪下從我子底下鉆過去，今天這事兒就算完了。”
看著岔開的，黎姝直接把桌上的本子扔臉上，“我鉆你媽！”
“黎姝，你他媽的敢打我！”
“給我打！”
“……”
杜珊珊剛一進來就看見黎姝被人按著打，“嗷”一聲，直接抄著門口的板凳就砸人。
正鬧著，黎姝掉在地上的手機亮了下。
直接吼了一嗓子，“都別吵！”
打開微信剛掃了一眼，黎姝就重新抖擻起來了，“白婷，豎起你的豬耳朵聽好了，我現在就要上頂樓了！”
白婷捂著傷的眼角，半點也不信，“你他媽要是能上去，我跪下你的鞋！”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麗姐看著里面的一片狼藉跟站在中間的黎姝，眉頭擰的能夾死蒼蠅。
“我不管誰弄得，三分鐘，給我收拾回原樣！”
大家都很懼怕麗姐，黎姝也不例外。
剛要蹲下收拾，就被住。
“黎姝過來，跟我上去。”
聽到上去兩個字，屋的姑娘們面面相覷。
黎姝一揚頭，十足十的小人得志，“白婷，洗干凈等著給我鞋吧！”
不只是白婷懵了，就連杜珊珊都傻了。
等黎姝嘚瑟著走了，才吐出兩字震驚無比的字，“臥、槽。”
……
黎姝本以為這接連鬧事兒會被麗姐狠批一頓。
意外的是，麗姐不僅沒罵人，還給拿了條子。
“穿上。”
黎姝一接過來就知道是好東西，麻溜給套上了，對著鏡子左扭右照。
“姐，這是借我的還是送我的，不用還吧？”
麗姐皺著眉，“就你這鼠目寸的樣，是怎麼搭上霍翊之的。”
“是這樣……”
不等黎姝編瞎話，不耐煩的打斷了，“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你的本事。我你過來，是有話問你。”
冷冷覷了黎姝一眼，“你知道霍翊之是誰麼。”
黎姝不以為意，“知道知道，南城的財神爺嘛。”
“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