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搖順利晉級最後一。
十人被領進金碧輝煌的大廳。
王媽言簡意賅:“接下來,總決賽:你們要在大夫人和公子面前,展示最專業的育嬰能力。
記住,每個人只有三分鐘,且——只晉級一人!”
伴隨著的話落,“噠、噠、噠,”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側廊響起。
是十名中年傭分別抱著一個嬰兒,氣質冷地走過來。
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氣,照顧十個嬰兒,還只有三分鐘!只留一人!
晉級到此的,哪一個不是持證的金牌月嫂,英中的英。
這意味著——地獄般的競爭與考核,才剛剛開始。
“嗡——”
數架無人機悄然升起,懸停四周,冰冷的鏡頭對準了每一個人,無疑要將每一幀表現都記錄在案。
空氣瞬間凝固,每個人都在飛速思考如何在這短暫的時間里穎而出。
就在這時,右側全景電梯傳來輕微的運行聲,電梯門無聲開,一行人緩步而出。
為首是一位年約五十的婦人,著絳紫旗袍,儀態雍容,神卻很冰冷,一看就很不好相。
而與并肩而行的男人,形格外拔,剪裁良的黑西裝,襯得他極其矜貴、冷峻。
那雙深邃的眼神犀利,仿佛能穿人心。僅是行走間,一無形的迫便沉沉漫開,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羅搖的視線好巧不巧與他撞上,不知道為什麼,竟在他的目中,看到了一抹……
而一位老管家隨他們其後,懷中抱著一個瓷白可的嬰兒,在不斷咳嗽。
“夫人,二公子。”
王媽與所有傭立即恭敬地低下頭,頭近乎埋到腔。
那九名應聘者則倒吸了口冷氣,周二公子!他竟然真的現了!
們慌忙垂下頭,心臟砰砰砰直跳。
羅搖亦在人群中收回目,安靜地低頭垂目。
“噠!噠!”
周夫人踩著大理石走到十人面前,冰冷的目挨個掃過,像是在審視貨。
忽然,抬起戴著翡翠戒指的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狠狠甩在第一個人的臉上。
“當月嫂的人還穿高跟鞋,是存心要摔死我外孫嗎?這點常識都沒有,也配來當月嫂?”
沒等眾人反應,轉向第二個,“啪”又是一掌。
“化妝給誰看?這些化學香料要是嗆著、毒著我的外孫,你十條賤命賠得起嗎?”
“還有你!”
啪!又是一掌!
“子開衩到大,穿這樣是想勾引誰?賣弄風!”
一連三個掌,又快又狠,三個人被打得摔倒在地,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掌印,有的角都滲了。
大廳里侍立的王媽和傭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就像是機人般,無一人敢。
而剩下的幾名應聘月嫂嚇得臉蒼白,發抖。
誰也沒想有到,豪門里的八萬月薪,這麼不好拿……
羅搖手疊放在腰前,盡量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噠、噠!”
那不不慢的高跟鞋聲響起,準停在了羅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