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黎歡眼見韓宇軒心不在焉,一雙眼睛頻繁往黎晚那邊看,不由得妒火中燒。
黎歡下心底的火氣,笑著道:“宇軒,你可是見著了我這個姐姐有多囂張吧?平素欺負我和小澤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連你都不放在眼里!”
黎澤在一旁起哄:“就是!霍煜宸本就沒把一個花瓶當回事,倒是擺上了臭架子!”
韓宇軒沒做聲,只是灌了一杯酒,顯然也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
至于黎晚,幾人全當沒有這個曲。
黎晚正和宋書瑤打聽著最近平頂山上有名的賽車手,一面查著資料一面記在心里。
已經快三年多沒關注過這些了,既然要贏,自然不能托大。
沒多久,一個比黎澤更像紈绔的紈绔,懷里抱著只狗,吊兒郎當的走了進來。
黎野在酒吧里掃視一圈,一眼就看見了黎晚幾人。
一把保時捷911GT3 RS的車鑰匙,被放在黎晚面前,黎晚順著那雙瘦長的手指看去,結果一轉頭,險些到黎野臉上。
黎野站在黎晚後,把臉探到了臉龐,跟著一起看平板上的資料。
黎晚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你想嚇死我不。”
黎野散漫的用腳勾出一把椅子,坐在黎晚旁。幽怨的開口:“你果然是一點都不想我。”
黎晚:“……”
黎野是二叔的獨子,二嬸和自己母親關系一直不錯,二叔也是黎家難得的好男人。
可惜,十歲那年,母親所在的那架飛機失事,二叔二嬸當時也在那趟航班。
所以,沒了母親的那年,年僅五歲的黎野沒了父母。
他們自在黎家長大,可惜,黎家實在不算什麼好人家,祖父祖母是最市儈明的商人,關心的永遠是誰能給黎家帶來更多的利益。
父親黎向東更不用說,雖沒有完全傳祖父祖母骨子里的冷,可有了後媽自然就有了後爸,自從黎歡的母親孫婉蓉被接回黎家,就直接變了個沒人疼沒人的小白菜。
當然,黎野雖然是男孩,卻沒比好上太多。
于是,和黎野就了一對相依為命的小苦瓜。
“霍煜宸死了?我給他燒點紙?”黎野吊兒郎當的開口,一句話,將宋書瑤嗆的差點噴了出來。
黎晚麻木的看著他:“我看這麼下去,你應該快死了。”
黎野一面擼狗,一面道:“他沒死你怎麼會跑來賽車?”
黎晚被他氣的心堵,對著他懷里的狗喊道:“阿澤,咬他!”
黎晚這話一出,黎野沒什麼反應,不遠另一桌的黎澤氣的砸下酒杯,站起來:“黎晚!黎野,你們兩個別太過分!”
黎野抬眸瞥向兩人:“我說是誰呢,比我們家阿澤還吵。”
“汪!”
黎野話音才落,他懷里的丑狗就支棱起來,朝著黎澤大吼了一聲。
黎澤心頭一,顯然對這只土狗有著莫名的影。
黎歡冷笑:“黎野,你折騰賽車俱樂部這麼多年你折騰出什麼了?在平頂山的排名,還不如阿澤,現在你還把車借給黎晚,簡直是自取其辱?你們真當賽車像吃飯一樣簡單?”
黎澤回過神:“對,黎晚,你剛剛不是說我們廢麼!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和我這個廢比一比。”
黎野瞥向他:“就你?你還不配!”
黎澤雙眼泛紅:“我看是你們沒膽子吧!也對,像黎晚這樣的花瓶,怕是連剎車和油門都分不清吧!”
黎野譏笑道:“行啊,我跟你比,輸的人……”
黎晚攔住他:“小野,別跟他這種廢浪費時間。”
“呵,廢?會耍皮子算什麼本事,既然你說我是廢,那我們賽場上見真章,怎麼樣,你敢不敢?”黎澤冷眼看著黎野和黎晚,滿眼志在必得。
他這些年在平頂山的績不錯,今天說什麼都要殺殺他們的氣焰!
黎歡應和道:“黎晚,我就知道,你只會躲在宋書瑤和沈慕白背後,你還真以為借輛好車,就可以在平頂山裝樣子了?真讓你上賽道,我看你連方向盤都握不穩吧,真是丟人!”
周遭眾人被幾人的對話吸引,有人忍不住起哄:“比一個!跟他比一個,我看見你的車了,這麼好的車不比太可惜了。要不然哥哥罩你也!”
韓宇軒見此,拉住黎歡:“黎歡,算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這樣。”
說罷,韓宇軒看向黎晚:“不如這樣,我們幾個就當玩一場友誼賽,不打不相識麼,要是你和黎野輸了,只要當眾給黎澤和黎歡道個歉,說句技不如人就行。”
一聽這話,黎澤和黎歡都眼睛發亮。
黎晚才當眾罵過他們廢,這句技不如人,足以把的臉打腫!
黎晚抬眸看向幾人,目平靜,最後視線落在黎歡和黎澤那張滿是算計和雀躍的臉上,黎晚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冰冷又涼薄。
“賭注太輕了,沒意思。”清冷的聲音穿過四周的嘈雜,黎晚看向黎澤,角笑意更深:“要玩,就玩大一點。”
黎澤瞇起眼打量,帶著些戒備:“你想怎麼玩?”
黎晚直視著他,眼底滿是惡劣的蠱:“輸的人在平頂山奔一圈,再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好!!!”
周遭瞬間響起一陣好聲、拍手聲和口哨聲,酒吧的氣氛瞬間被推向高。
黎澤頓了一瞬,攥拳頭,有些膽怯。
雖說他對自己的技有著十足的信心,可黎晚這個人詭計多端、于算計,從小到大,他們不知道在手里吃了多虧。
黎歡看向旁的男友,對他道:“宇軒,你看見有多囂張了吧?不如你也和比上一場,殺殺的銳氣。”
韓宇軒對這個提議,確實心了。
他看向黎歡,低聲問:“你確定黎晚不會賽車?”
黎歡篤定:“嫁給霍煜宸之前,就是個空有貌的書呆子,後來憑著那張臉進了娛樂圈,怎麼可能會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