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頭發還著,穿著一件干凈的黑T恤。
他走到床邊,準備拿換洗的服,然後就看見了床上的鄭潯佳。
又睡著了。
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臉頰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側,睡得很香,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穿得很清涼。
上是一件白的小吊帶,細細的肩帶掛在肩膀上,領口很低,出大片雪白的。吊帶的布料很薄,在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下是一條淺的小短,短到只能堪堪遮住部,兩條筆直修長的就這麼在外面,白得晃眼。
的材是真的好。
該瘦的地方瘦,該有的地方有。
腰很細,目測不到一尺八,盈盈一握。前的弧度飽滿,在吊帶的包裹下若若現。部圓潤,又細又長,小的線條流暢,腳踝纖細,連腳趾都是的。
皮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和的澤。
幾乎沒有一不完。
厲鋒站在床邊,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想起初見鄭潯佳的時候,那天穿著一件白連,從樓梯上下來,看第一眼,厲鋒還以為在做夢,夢中見到了仙,鄭潯佳清純之中又著些許艷,實在不像是輕易能被看到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轉走到柜前,從里面拿出一條薄毯子。
走回床邊,他把毯子輕輕蓋在上,遮住了那些讓人移不開眼的地方。
鄭潯佳在睡夢中了一下,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
厲鋒的作停了一下,側耳去聽。
“烤鴨……”
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撒的意味。
“烤鴨……脆脆……”
厲鋒看著,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幾天確實吃得太淡了。
他做飯簡單,基本就是青菜、蛋、豆腐,偶爾買點鹵味。沒有什麼油水,更沒有什麼大魚大。
以前在鄭家,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現在跟著他,只能吃這些茶淡飯。
厲鋒站起來,走到桌前,拿起錢包,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烤鴨店。
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門口排著七八個人。
厲鋒排在隊伍最後面,等了十幾分鐘,終于到他。
“要什麼?”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圍著圍,手里拿著刀。
“一只烤鴨,打包。”
“好嘞。”老板轉從烤爐里拿出一只烤得金黃的鴨子,放在案板上,刀起刀落,三兩下就片好了,裝進塑料盒里,又配了一小袋甜面醬和一袋薄餅。
“四十五。”
厲鋒從錢包里掏出張五十的,遞過去。
老板找了錢,他又買了點東西,拎著烤鴨往回走。
天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鄭潯佳醒來的時候,看見窗外的天已經暗了。
坐起來,發現上蓋著一條毯子。
大概是厲鋒給蓋的吧。
鄭潯佳下床,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些。
走出臥室,正好看見厲鋒從外面回來。
他推開門,手里提著一個白的塑料袋,袋子里飄出一人的香味。
鄭潯佳的眼睛一亮。
厲鋒站在玄關,換了鞋,抬起頭看。
他一米九二的個子,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墻,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
很長,覺腰以下全是,穿著一條深的長,筆直修長,比例完。
肩膀寬闊,腰窄,材比例近乎完。黑T恤穿在他上,把材的優勢完全展現出來——飽滿,手臂的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
臉更是沒話說。
劍眉星目,鼻梁高,下頜線朗得像刀削的。五深邃立,那種冷的長相,放在娛樂圈都能當男模。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發亮,眼神很沉,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迫。
“醒了?”他問。
鄭潯佳點了點頭,目落在他手里的塑料袋上。
“你買了什麼?”
厲鋒走進來,把塑料袋放在客廳的小桌上。
“烤鴨。”他說,“晚上吃烤鴨。”
鄭潯佳沒想到這麼巧,正好饞烤鴨,厲鋒晚上就買了烤鴨。
這家烤鴨店沒有給配菜,厲鋒來的時候買了兩黃瓜,去廚房切了切當配菜。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小桌邊,面前擺著那只烤鴨。
厲鋒把烤鴨從塑料盒里拿出來,擺在盤子里,金黃油亮的鴨皮在燈下泛著人的澤。
他又把薄餅、甜面醬、黃瓜都擺好。
“吃吧。”
鄭潯佳拿起一張薄餅,抹上甜面醬,夾了一片鴨和幾黃瓜,卷起來,咬了一口。
鴨皮脆,鴨,甜面醬的味道濃郁,黃瓜清爽解膩。
以前在鄭家的時候,鄭潯佳吃飯都是挑挑剔剔的,現在沒有那麼好的條件了,不過,能吃到想吃的烤鴨,依舊很開心。
厲鋒坐在對面,看著吃得香,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也拿起一張薄餅,卷了鴨,慢慢吃著。
鄭潯佳吃了兩個卷餅,喝了一口水,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著厲鋒。
“明天周末,你是不是休息啊?”
厲鋒咽下里的食,搖了搖頭。
“不休息,出去找點活干。”
本來想告訴他,自己明天也要去兼職面試。
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萬一去了之後,對方覺得不合適,沒有選上,那現在說出來,會有點尷尬。
鄭潯佳想著,等明天去面試,如果真的選上了,真的賺到錢了,再告訴他。
吃完飯,鄭潯佳主收拾碗筷。厲鋒站在旁邊,看著的背影。
穿著那件白的小吊帶和淺的小短,站在水池邊,踮著腳尖去拿高櫥柜上掛的一個刷子,厲鋒個子高,東西用完了習慣掛在高。
的腰很細,從背後看,曲線玲瓏,像一只小貓。
厲鋒的結了一下,上前把刷子拿了下來,將鄭潯佳輕輕推到了旁邊:“我來洗。”
鄭潯佳從他手中搶了過來:“我來吧。”
雖然本好吃懶做,但一直榨厲鋒,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覺厲鋒白天在工地上班太辛苦了,明天周末也不休息。
就算以前是被保護很好的金雀,現在被養父母放出了籠子,也該自己試著撲騰一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