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坐在沙發上,覺到手臂被兩只的小手抱住了。
他低頭看去。
鄭潯佳正用力拉著他的手臂,想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的力氣很小,拉了半天,他紋不。
一邊拉,一邊抬眼看他的臉,那雙杏眼水潤潤的,眼尾微微上挑,睫又長又,在燈下投下一片淺淺的影。
咬著下,瓣被牙齒出一個小小的凹痕,的,像剛咬過的水桃。
睡的領口有點大,彎腰拉他的時候,領口往下了一點,出一截細白的鎖骨和若若現的弧度。
的長發如浸了墨的綢,襯得白勝雪,發梢帶著自然的微卷,不刻意打理卻自章法,輕晃間卷度和起伏,發瑩潤有澤,哪怕只是簡單披散著,也自帶幾分態。
厲鋒的結滾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小妻子,真的太好看了。
不是那種化了妝、打扮得致的好看,而是一種天生的、骨子里的。
就這麼站在他面前,穿著一件普通的睡,頭發還散著,臉上什麼妝都沒有,但就是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五致得如畫,每一都恰到好,眉、眼睛、鼻子、,單獨拿出來都是極品,組合在一起更是絕。
皮白得發,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吹彈可破。
而且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就這麼天真無邪地站在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臂,一臉認真地想把他拉回房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人。
厲鋒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走吧。”
鄭潯佳的眼睛一亮,趕松開他的手臂,在前面帶路。
兩個人回到臥室,鄭潯佳關上門。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比剛才小了一些。
鄭潯佳爬上床,拍了拍邊的位置。
“你上來睡吧。”說,“最近天氣都快轉涼了,你白天還要干活,要是睡在地上,萬一冒了怎麼辦?”
厲鋒站在床邊,看著。
“我不怕冷。”
“可是……”鄭潯佳咬了咬,“你今天干了一天力活,肯定很累。地板那麼,你睡不好的。”
說完,又拍了拍邊的位置,語氣里帶著一點撒的意味。
“上來嘛。”
厲鋒沉默了幾秒。
最後他還是了外套,收拾了地鋪,爬上了床。
床不大,一米五,兩個人睡剛剛好。
厲鋒躺在床的最邊緣,盡量和保持距離。
鄭潯佳躺在里側,拉過被子蓋好。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床板吱呀吱呀的響聲,聽著聲音似乎又開始了第二……
鄭潯佳假裝聽不見,閉上了眼睛。
厲鋒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結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潯佳。”
“嗯?”
“我們……”厲鋒頓了頓,“算真的還是假的?”
鄭潯佳愣了一下,沒聽懂他的意思。
“什麼真的假的?”
“夫妻。”厲鋒說,“我們算真的夫妻,還是假的?”
鄭潯佳更懵了。
側過,看著他的側臉。
“當然是真的啊。”說,語氣里帶著一點理所當然,“我們都領證了,怎麼可能是假的?”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而且……而且如果是假的,我也不好意思花你的錢,被你養著。”
厲鋒轉過頭,看著。
昏黃的燈下,的臉小小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著他的眼神很認真,很乖巧。
是真的把他當老公了。
不是名義上的,是真的。
厲鋒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撐起,翻過,把在了下。
鄭潯佳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床上。
“你……你干什麼……”
厲鋒沒有說話,低下頭,在脖頸上親咬著。
鄭潯佳的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有被男人這麼親近接過。
前幾天和他那一次,兩個人都被下藥了,沒什麼記憶,只記得疼,其他的全都是一片模糊。
但現在……
現在是清醒的。
他的在的脖頸上,帶著一灼熱的溫度,他的氣息噴灑在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侵略。
他的在上,沉甸甸的,讓幾乎不過氣來。
鄭潯佳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只能抓住他的T恤,指尖因為張而微微發白。
他也沒有更過分的舉,但就是這樣,已經讓鄭潯佳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腔里跳出來。
閉著眼睛,睫抖著,臉燒得通紅。
過了幾秒,厲鋒松開了。
他撐著,看著鄭潯佳。
也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懵懂和不知所措。
清純。
無知。
天真。
像一張白紙。
厲鋒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忽然翻下床,站在床邊,背對著,高大拔的形就像一座山。
“床上太熱。”他的聲音有點啞,“我還是睡地上吧。”
他說完,彎腰從床底下拖出那床被子,開始在地板上鋪。
鄭潯佳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親接中回過神來。
“那個……”小聲說,“你……你為什麼要親我?”
厲鋒的作頓了一下。
“因為我們是夫妻。”他說,語氣很平淡,“夫妻之間,這很正常。”
鄭潯佳咬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知道夫妻之間會做那些事。
但沒想到,會來得這麼突然。
現在鄭潯佳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今天晚上大概是不能像隔壁那樣的。
剛剛他親了兩下的脖頸,雖然鄭潯佳覺這樣的接有點怪怪的,從前沒有人接過這里,但也能接,畢竟厲鋒是個大帥哥,還是老公。
“睡吧。”他說,“明天還要早起。”
鄭潯佳“嗯”了一聲,慢慢躺回床上,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已經不覺得尷尬了,不知不覺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