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書籍 分享 第22章

第22章

“嘶 ——”

四周同時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像是被人統一按了暫停鍵,下一秒又倏地炸開,議論聲比剛才更大了。

“我!真的是?!”有人跳腳。

不是失蹤了嗎?!當年薄家為了找,把港城翻了個底朝天,連港口每條船的魚都快挨個拎出來問三遍了,愣是都沒撈著一!怎麼……怎麼突然就在這兒冒出來了?!還是在金嗓子這種地方?!”

“可不是嘛!當年多乖啊,”有人唏噓。

“修道院養出來的瓷娃娃,說話聲比蚊子還低,子永遠過膝,黑長直的頭發擋著半張臉,走哪兒都揣著本《圣經》,看著就清心寡,不食人間煙火!現在倒好——”

那人抬手狠狠指向舞臺,恰好一束鐳燈掃過,人正隨著音樂做完一個後仰折腰的作,金棕卷發像瀑布般倒垂下來,發梢沾著細碎的汗珠,在燈下閃著碎金似的

亮片短上,襯得腰肢盈盈一握,白到晃眼的長筆直修長,每一寸著張揚的風

“…… 瞧那腰線,那,” 有人咽口水的聲音大得丟人,“跟換了個魂兒似的!這反差也太大了!”

“誰知道這五年經歷了啥?說不定是被薄家傷了心,徹底放飛自我了?”有人慨。

“放飛自我也不至于這麼瘋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男模跳舞,還叼玫瑰傳吻,這不是明擺著打薄家的臉嗎?”有人驚嘆。

旁邊戴金眼鏡的男人端著酒杯,低聲笑了,“我聽說當年在薄家,連男人的手指都不讓一下,溫順得跟只驚的兔子似的,如今倒好,八個男模跳,玫瑰還在間傳,玩得真開。”

“乖乖變妖後,這翻仗打得也太他媽帶勁了!”有人拍著大,眼里閃著的綠

“你們說,薄家要是知道了,尤其是薄宴臣——當年為了找,差點沒把港城的地皮都掀過來,瘋魔了似的…結果人家在這兒,玩得風生水起,艷全場!這不得當場氣得吐三升?!”

“嘿,老子賭今天穿的是丁字!”

角落里一個男人低聲音,語氣猥瑣又篤定,“老子上次在薄家壽宴上見過一次,穿的還是黑長筒,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奔喪的,哪有現在這勁兒。”

“現在?” 旁邊的人嗤笑一聲,目在舞臺上上流連,

“人家這是徹底解放天了,直奔極樂世界,哪兒還管當年那套清湯寡水的規矩。沒看剛才那眼神嗎?簡直是在勾人,又帶著子挑釁,分明是來炸場子的!”

“炸誰的場子?” 立刻有人接口,語氣興莫名,“還能有誰?!薄家唄!當年薄家是怎麼欺負的?夏家又是怎麼把像扔垃圾一樣逐出家門的?現在這麼高調地回來,偏偏選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亮相,不就是想告訴全港城的人——”

那人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意:

夏雪,現在過得好得很!好到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好到…誰都別想再像當年那樣,輕易拿,踐踏!”

議論聲一聲高過一聲,口哨、尖、手機閃燈連星海。

幾乎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 錄屏!拍照!轉發!瘋狂地@所有與薄家有關聯的社賬號!

整個“金嗓子”的舞池,儼然變了一場全民參與的、即時直播的“復仇”盛宴!

昔日那個被港城豪門圈視為笑柄、被家族拋棄、被未婚夫當眾辱的“棄婦”,五年後,竟以如此艷、君臨天下的姿態,強勢回歸!

用最張揚的舞步、最曖昧的游戲、最挑釁的眼神,將那支輾轉了八個男人間的、象征著“墮落”與“征服”的玫瑰,別在耳後,仿佛為自己加冕!

這哪里是回歸?

這分明是一場遲到了五年、卻更加驚心魄的公開刑!

而此刻,二樓VIP包間

空氣卻如同被瞬間干,套房里安靜得能聽見香檳氣泡裂的“噗嗤”聲,像在誰心尖上引燃的炮仗。

薄宴臣手里的水晶杯“咔”一聲裂幾瓣,碎玻璃嵌進掌心,珠子順著杯腳往下淌,落在羊地毯上,暈開一串朱砂。

五年。

整整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他在無盡的悔恨、偏執與瘋狂的尋找中,想象過回來的一萬種可能,一萬種開場。

或許會落魄憔悴,他會將重新納羽翼;

或許會怨恨報復,他會默默承所有;

或許會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出現,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

他獨獨,沒有料到。

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如此猝不及防地、如此驚世駭俗地,砸回他的世界。

改頭換面,踩著一群陌生男人的膛與,在震耳聾的音樂和無數狂熱的目中,放肆起舞。

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一支帶刺的玫瑰向港城投下戰書——

我回來了。

第一站,先來撕爛你薄的臉面。

“下樓——”

男人猛地扯開領口的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崩飛出去,嗓音低得發狠,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去哪兒?” 唐修遠看得又怕又興子直哆嗦,既怕薄宴臣當場失控,又忍不住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薄宴臣沒有看他。

他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抓人——”

話音未落,他已經攥著滿手碎玻璃與鮮,大步朝著樓下舞池沖去,背影決絕得像是要赴一場生死局。

樓下舞池。

就在薄宴臣沖出包間的瞬間。

仿佛心有靈犀,又像是命運齒開始轉

“啪——!”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