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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李無憂出去了,走在大街上,清瘦的一個小人兒裹著披風,了兔,圍脖上那一圈是白狐裘,十分暖和。

走在路上惹得行人紛紛矚目,只因這小年長得十分秀玉,眉眼溫,眼睛明亮清澈,皮白凈,卻有些孱弱,像個瓷娃娃似的。

李素遠遠跟著他。

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最大的賭坊也在其中,李無憂被攔在門口,一個賭坊下人說:“這位小公子,賭坊可不是小孩能來的。”

李無憂遞給他一個金元寶,笑道:“可以進去了嗎?”

那人上下打量了片刻,見這位小郎君穿著不凡,想著可能是來見見世面,也就放他進去了。“進去吧。”說著讓了條道。

賭場,人群攘攘,罵聲、歡呼聲絡繹不絕,各種各樣的賭博都有。

而最中心的一場賭臺上,圍觀者眾多,李無憂上前去看,拉住旁邊人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了嗎?怎麼這麼多人圍觀?”

那人瞧見這麼小的孩子來這,譏笑道:“你連這都不知道,還來什麼賭場。”

但還是給他解釋說:“每隔七日這醉賭坊都會舉辦一場鬥人,這鬥人呢就是雙方出各一人比鬥,生死不論,我們就下注賭誰贏咯。”

李無憂心想:“那他應該來了吧。”

這不,最中央的一個年輕男子大笑道:“開始吧,今個本爺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李無憂走到另一邊去看這說話的男子,抬眼去這男子約莫十五,年紀不大,錦玉袍、腰間環叩著一個金葫蘆,致小巧,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說話囂張,滿眼耀武揚威,喃喃道:“找到了。”

耳邊傳幾個人聲音,“這肯定是那位贏啊,一連幾場就沒見他輸過。”

“是啊,不過他是什麼份啊?”

“不知道,不過瞧他打扮以及邊的隨從,定然不好招惹!”

……

鬥人開始,賭場中間被清空,幾個賭場護衛圍在一起,維持著場上的秩序。

囂張的男子大喊道:“蒼東,給小爺狠狠地打!”

但不巧的是,這一場鬥人是李素心安排好的,人也是李素找來的,可不是什麼奴隸,這可是練家子的。

二人搏,眼見蒼東一次次被打趴下,費力起卻又被對方揍得毫無反抗之力。

當即怒道:“輸了小爺了你的皮。”

這時鬥人的對家出來拱火:“輸了還要人皮,怎麼?玩不起?”

“本公子的奴才想怎麼筋都是我的事,一個賤奴而已。”那錦男子一臉不屑,十分囂張道,瞧著跋扈得不得了,接著怒道:“你說誰玩不起?本公子有的是錢!”

說話間,鬥人也進尾聲,蒼東躺在地上,彈不得,錦男子走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腹上,惡狠狠道:“給小爺拿鞭子來!”

躺在地上的蒼東了下手指,拉住他主子的角,緩慢道:“公子,他們使……使詐。”

“什麼?你給我說清楚!”錦男子狠聲道,一張臉上寫滿了不爽以及輸了的憤懣。

這時聽到說對方使詐,氣焰一下子囂張到了極點,

“站住,今個不把話給我說清楚誰也別想離開。”

說著示意家丁把對方一行人攔住。

這時蒼東被攙扶起來,氣若游地說道:“和我打的那個人是個練家子,不可能和我一樣是賤奴,他專門挑人薄弱點攻擊,手法凌厲,很明顯是練家子。”

聽完這話,他怒極揮了一鞭子在對方上,惡道:“竟敢把手段用在小爺上,我看你們是找死。”

對方卻不買賬,尤其是被了一鞭子,

反駁道:“哼!輸了就說我們使詐,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我的人手好,技不如人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好啊,這京城本小爺就是天理王法,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不屑譏諷,又囂張道:“今個你從爺下鉆過,再把那賤奴死,爺就饒你一條狗命!”

李無憂眼神冰冷,暗道:“真是囂張跋扈,惡毒至極。”

從人群中走上前,冷道:“若我不許呢?我就不信這京城沒有王法。”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上來沾邊,你知道小爺是誰嗎?”錦男子囂張著說,手上拿過鞭子正往李無憂面門上襲來。

李無憂側躲避,從袖中拿出銀鏢朝他手上擲去。

“啊”一聲慘,跋扈青年手上的鞭子出,飛鏢被嵌掌心,鮮直流。

周圍的人都紛紛看好戲,卻離他們隔了好幾米,生怕被誤傷。

“給他們道歉。”李無憂聲音淬寒,小小一年,瞧著清秀潤玉,出手卻快準狠,誰家養的小孩啊,這麼兇殘。

說實話,要真比誰更驕橫,李無憂也是翹楚,自小被鬼骨的人寵到大,

尤其是李素雖然對他有時候很嚴厲,管教很嚴,但對他縱容得厲害,說是要星星給月亮也不為過,只不過李無憂對外還是溫和有禮的。

這廂是徹底激怒錦男子,捂著傷口,破口大罵:“你們吃干飯的嗎?還不快手!”

幾個家丁圍住李無憂,誰料到他們上前正要住他的時候,

李無憂手上扔出幾枚飛鏢,全都擊中,接著向後撤步,按下護腕上的機關,幾枚銀針出,唰唰,幾個家丁躺在地上,痛的直吆喝。

李無憂走上前撿起地上的短鞭,朝那男子過去,鞭聲作響,男子被在地,面扭曲,卻惡道:“小爺是禮部尚書嫡子李元聰,你豈敢我?”

這話一出,李無憂的更兇,冷道:“你說我敢不敢打。”

“道歉!”

李元聰上鞭痕累累,玉帛破裂,從里里面滲出斑斑跡,可見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已經被暈了過去,李無憂扔下短鞭,從袖中拿出一壺酒,是方才在街邊買的,十個銅板。

李無憂拔開酒蓋,將酒倒在地上那人上,

“啊啊啊啊……啊啊,”李元聰被活生生疼醒,躺在地上卻沒有掙扎力氣,面煞白,頭冒虛汗,再也沒了初見時的囂張跋扈模樣。

“道不道歉。”李無憂聲音冰冷,說著正要抬手又往底下倒酒。

“別……別,我道歉。”李元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當即對他們一行人說:“對不起。”說得十分不不愿,眼里含著狠辣,這三個字仿佛干了他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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