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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日之後傍晚,李素前往玲瓏拍賣行,此時定北王府的谷管家也領著王府令牌前往拍賣行。

拍賣會上,李素由小廝領著前往包房,落座後,李素開始閉目養神,

近來被無憂溫補得太好,上的反噬之力已然好了大半,只不過力全無,若能得胥風水,傷勢也好恢復得更快,無憂的心脈魄也能加強,

這樣想來,無論如何此今晚一定要拿到。

銀霜走上臺前,笑道:“諸位買家,今晚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這第一件拍賣的的品是閣樓人金頂簪,起拍價一千兩銀子!”

說著掀起蓋頭,將簪子呈現在眾人眼前,簪雕刻有致的樓閣圖案,樓閣栩栩如生,周圍環繞以流雲、花草等裝飾,皆采用累、模、鉆刻等多種金銀制作工藝,簪子看起來既輕巧又華麗。

在場人紛紛喊價,“兩千兩!”

“我……我出三千兩!”

……

最終這簪子由五千四百兩銀子

……

“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賣品,”

“胥風水,起拍價一萬兩白銀。”

李素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心道:“總算等到了。”

銀霜朗聲道:“這胥風水是由萬年胥風樹所結的果而釀的酒,是極佳的療傷藥酒,世人皆知胥風樹十年前被毀,此酒世間空難再覓。”

“十萬兩。”一道清冷的聲傳眾人耳中。

大家反應過來後,紛紛加價。

“五十萬兩白銀。”谷管家示意報價。

“好大手筆,究竟是誰家出手這般闊綽。”底下賣家問道。

的確,這胥風水雖名貴珍稀,但卻不值這五十萬兩白銀買這一瓶酒。

李素也皺起眉,暗道:“續心麟草早已花許梓喻大半家產,此次胥風水的預算當真不算多。”

“五十萬零一千兩。”李素再次出聲。

谷管家聽到這聲似乎有點耳,但眼下拍得胥風水更為重要,不做他想,示意底下人加價。

“五十五萬兩。”

李素:“五十五萬零一千兩。”

“六十萬兩。”

李素:“六十萬零一千兩。”

這下拍賣會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由有人發聲:“姑娘可是在故意抬價?”看戲的人眾多。

此時連谷管家也坐不住,就算定北王府再有錢,但也不能被當冤大頭,被人宰吧。

當即出聲:“哼!姑娘可是要與定北王府作對?”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定北王府的人,難怪出手這般闊綽!這般有底氣!

房間,李素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當即猜到這胥風水應是為自己尋的。

心想:“罷了,早晚他都會知道我的份,借此機會也好。”

李素開窗簾一角,出一只手,手指上掛著一塊令牌,如溪水般潺潺的聲音流出:“原來是師兄府上的人,不知這胥風水可否讓與我?”

在場之人無一不吃驚,由最初的看好戲到現在驚掉下,這姑娘說什麼?喊定北王什麼?師兄?定北王的師妹?

是了,這子手上拿著定北王的份令牌,而且當著眾人以及定北王府人的面,這可做不得假,若是假的,得罪了定北王府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不僅如此,塵霄劍宗也不是好招惹的,主要是江湖上也沒傳出劍宗劍君又收了個弟子啊!

定北王府的一行人大為吃驚,連谷管家都驚得站起來,走到窗邊去看那枚令牌,

一張老臉寫著不可思議,卻冷靜道:“不知姑娘可否讓我細細觀看此令牌,也好辨別姑娘說的真假。”

李素聞言將令牌扔了過去,毫不猶疑,沒有一拖泥帶水,這可是定北王的份令牌!

谷管家連忙接住,細細打量,越看越吃驚,暗道:“這還真是王爺的令牌,看來這姑娘的確是王爺的師妹。”

隨即命人將令牌送還至那子包間,恭敬開口道:“姑娘,雖然您是殿下師妹,但胥風水老奴做不了主。”

李素擰眉,在王府住的那段時間,都是帶著面或者面紗,王府的人沒人見過的真容,而此時也不便暴份,只要有心人一查,就會知道在定北王府住過一段時間,鬼骨的份暴又會招惹不麻煩。

淡道:“你且給我這胥風水,我自會與師兄細說,這也劍君的意思。”

這劍君可不就是說的定北王師父嘛,這下眾人都被這場大戲吸引住眼球,

“師兄妹二人相爭,師父偏幫小弟子。”這可太勁了!在場之人都盯著雙方,四周暗

谷管家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一邊是殿下的命令,可王爺的師父又……這可如何是好啊!

谷管家自小看著殿下長大,自是清楚殿下對他的師父向來敬,這要是惹惱了這位姑娘,指不定在劍君面前告上一狀,那殿下可不得……

銀霜看雙方僵持不下,一直沒個定論,出聲道:“不如二位各付三十萬兩白銀預訂,待您們協商好後再來取胥風水以及付清銀兩,至于沒有得到此酒的一方我們自會退還定金。”

“好,”李素淡道:“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谷管家當即道:“這樣也好,不若姑娘隨我們一同回王府,您也好和殿下商量商量。”

……

馬車,李素的心并不平靜,在那天華七告訴自己事真相時,就想著要不要告訴他。

向來清冷平淡的這會兒有了一張,但想到日後遲早會暴份……李素暗嘆:“從救他那一刻起,這緣分便躲不掉了。”

定北王府門口,李素下了馬車。

谷管家恭敬道:“姑娘請。”

李素走在前方,谷管家看著前面的影總覺得莫名悉,走上前,為其引路。

“殿下在書房,待老奴前去通傳一聲。”

“不必,我自己去。”李素淡道。

書房前,幾個侍衛守在書房院前,李素直接越過侍衛,被侍衛刀攔住,谷管家連忙拉住侍衛,小聲道:“這是王爺的師妹,不可無禮。”侍衛收回刀,站在門口兩側

“姑娘,王爺就在書房。”

李素頷首,徑直而去。

李素推開書房的門,寬闊的房間映眼簾,兩側是兩大書架,藏書典籍數不勝數,傳來一縷松木冷香,倒是清幽。

“誰!”冷厲一聲傳來。

李素合上門,一邊打量著書房,一邊慢道:“師兄這是不歡迎我嗎?”

室,公儀檀端坐在案前,黑金蟒袍,玉面玄冠,整個人愈發冷峻,李素走到他面前,看著淡定自若,實則心有些慌,開口卻很淡定從容:“師兄,我是素月。”

公儀檀在看見李素的那刻心早已波濤洶涌,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面上卻波瀾不驚,只不過眼神很是凌厲,冷道:“你喚我什麼?”

李素瞧著他暗藏怒火的眼神,便知他心中憤怒到極點,不由有些心虛,輕聲道:“白無祭是我師父。”說著便將手中的令牌遞給他,

“這是下山前師父給我的。”

公儀檀看著面前心虛的子,一張清冷出塵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歉意,心中咬牙切齒道:“在竹屋的時候,早就知道我是他師兄,難怪那時候我告訴份,是那般的怪異。”

冷嘲道:“怪不得你會拼死相救。”

李素頓時不知說什麼了,確實,若不是因為他是的師兄,面對那樣的形,確實不會拼死相救。

“抱歉,”李素淡道:“不過告不告訴你是我的權力,我來尋你是想要胥風水。”

“不給。”冰冷的聲音響起,公儀檀眼眸幽深,含著火氣。

李素啞然,就這麼看著他,思考怎麼讓他不那麼生氣,暗想:“像哄無憂那樣?”

過了一會兒,公儀檀被李素一直盯著,很是不自在,連桌上的公文都沒心思看了,沉聲道:“還不走?”

“胥風水你本就想給我的對嗎?師兄?”李素輕聲道,拉著他的袖晃了幾下。

公儀檀這下全直接僵住了,手上拿著筆的筆尖直接在公文上暈染出一大片墨跡,耳朵悄然泛紅,冷道:“放開你的手,誰是你師兄?”只不過聲音沒有前面那般冷淡。

心想:“這是在做什麼!隨便拉一個男人袖真是不統!”

這般想著,面上又冷峻起來,仿佛墨水滴在的是他臉上而不是公文上。

李素見他這樣,心想:“看來對無憂那招用來對他,好似沒什麼用,還是正常說話吧。”

“我傷勢未愈,我也知曉你奪續心麟草的原因,天意弄人,我現在需要胥風水,不知師兄可否讓與我?”李素平靜道。

公儀檀心中的還未消氣,卻也知道素月很需要胥風水

“胥風水可以給你,不過你可還有何事瞞于我?”公儀檀沉聲低問。

李素清冷嗓音響起:“師兄,緣起緣滅自有時,屆時你自會知曉。”

說著離開了書房。

公儀檀坐在案前,對這個名義上的師妹愈發好奇,既是鬼骨之人又是塵霄劍宗的弟子,喃喃自語:“素月,你究竟是何人?”

手上一邊著楓葉狀的銀鏢,一邊想著方才拉著自己的袖子的樣子……

沉聲吩咐道:“華七,派人去塵霄劍宗查。”

匿在暗的華七得令,轉向黑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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