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爺，聽說玲瓏拍賣行三天後要拍賣胥風水，我想著素月姑娘正好可以用來養傷。”
這胥風水是胥風城一棵萬年胥風樹所結果子釀造的果酒而胥風樹是藥樹，素有“心肝弱脾者，一飲胥風全”之稱。
胥風樹百年結花，百年結果，這樹十年前被人毀去，世間再無萬年胥風樹，這胥風水自是珍貴，只怕世間只此一瓶。
“你拿著王府令牌去拍賣。”公儀檀道。
“是，王爺，老奴告退。”
另一邊，
李素收拾好行李，和無憂一同出府。
“阿姐，真的不跟他們說一聲再走嗎？”李無憂猶豫道。
“我們一出府，他自會知曉，”李素淡笑道，“走吧。”
在王府待了那麼久，也不是個事。
——
許宅，李素坐在正廳。
管事道：“夫人走前讓小的告訴您，京城的許家產業由您打理，錢財一切由您支配，”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的主子。”
“好，匯報一下京城近來發生的大事。”李素淡道。
管事思索片刻道：“近來京中多了許多南邊來的流民，似乎是鬧了蝗災；還有三日後玲瓏拍賣行拍賣胥風水。”
“胥風水？”李素自言，對管事說：“準備好銀錢，三日後我會去拍賣。”
“是，這就去準備。”
“無憂，這胥風水于你有好，可增強你的心脈魄。”李素笑道。
一定要拍下這個胥風水，要是得不到，那就只能……
清俊的臉上一片笑意，李無憂也笑著說：“是啊，阿姐，到時候你也要喝，這對你的傷勢大有好，喝了約莫能恢復三傷勢。”
“好。”李素溫聲道。
公儀檀得知李素李素出府，冷道：“怎麼現在才來告知？自去領罰。”
隨即出府前往許宅。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是怎麼了？就突然出府？
……
——
靜心院，李素正與公儀檀坐在榻上，李素邊給他倒茶邊說：“你來找我何事？”
公儀檀聞言臉更冷，沉聲發問：“為何離開王府？是下人伺候不周？”
“你的傷勢我說過我會負責到底，如今你傷勢未愈。”言下之意你可以繼續在王府待著。
“我有要事要辦，在王府不方便。”李素淡道。
“何事？你吩咐一聲自有下人去做。”
李素定定看著他，當初救他之時就是這般想的如何去利用他。
“不必。”李素淡道。
一再拒絕，讓公儀檀的臉更加冷沉，扔下“隨你”二字便起離去。
李素皺眉，“這人脾氣怎麼比在竹屋時還大？”
但又想到那事，不自覺笑了下。
若有朝一日他知曉我是他師妹該是何等生氣？真是難以想象。
——
翌日，太和殿，
朝臣們陸陸續續到達，直到皇帝到來，朝政開始，“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公儀夙坐在龍椅上道。
“近日，南方多蝗災，眾卿家可有什麼提議啊？”
此時，殿末站出來一個小道：“啟稟陛下，微臣提議由戶部撥出賑災銀兩一百萬，以此緩解南方百姓溫飽問題。”
“微臣不贊同，近幾年國庫虧空，戶部已然沒有過多銀子可以撥出。”
“臣附議。”
“臣附議。”
越來越多人站出來說話，直到定北王這邊出現反駁聲音。“禮部不是收繳了離榕水匪所盜之財嗎？怎麼會沒銀子？”
“不撥銀子，那南邊百姓能撐得過冬天嗎？”
公儀檀淡道：“皇上，近來京城多南邊而來的流民，恐會擾京中治安。”
意思很明顯了，定北王要賑災，要禮部撥款，眾人都沒再說話。
“既然如此，禮部撥款一百萬兩賑災。”公儀夙威嚴道，此時戶部尚書站出來道：“微臣遵旨，只是皇上要派誰去賑災呢？”
朝堂上雀無聲，這一個辦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微臣提議可派三皇子前去賑災。”公儀檀淡道，但語氣帶著肯定。
這時公儀禾玉一雙狐貍眼暗含冷意，譏諷道：“哦？這麼好的差事，還是定北王去吧。”
“前陣子離榕一案傷勢過重，至今尚未恢復。”
這話一出，誰敢提議讓定北王前去，就算敢，皇帝也不敢啊，人家傷勢未好，為國鞠躬盡瘁，也不怕史給自己記上一筆，落得一個昏君名頭。”
這時許多員站出來道：“臣等附議定北王提議。”似乎是預謀好的。
公儀禾玉眼睛若能閃出刀子，定然抹了公儀檀脖子，這時他要是還看不出來公儀檀這是對他設的局，那他真是在京城白活二十年。
丞相劉青雲也表態，“微臣附議。”
好了，朝堂兩大黨派都讓他去，公儀禾玉這是非去不可了。
“禾玉去了也好，近來他做的事都完的極好，此去南邊賑災，正好可以鍛煉鍛煉。”北昭帝笑道，只不過笑不達眼底。
見狀，公儀禾玉只好憋屈的吃下這個虧，眼底涼薄，僵道：“兒臣定然不負使命。”
散朝後，
公儀禾玉走到公儀檀邊，冷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公儀檀不答，徑直離去。
……
晚上，皇宮。
宮道上，宮和太監排兩排在宮道兩側行走，墻角燃起一排排火焰，暗綠幽，在漆黑的宮道上格外森，宮道上一片混，太監宮慌逃竄，里大喊著“鬼啊，有鬼啊！”
突然之間，宮墻之上跳下來下數十個宮，都長著一樣的臉，行僵、面無表、里喊道：“還我命來！”“為何要殺我？”
跑到們面前，宮們瞳孔映著們的臉，眼神恐懼害怕，沒一個人認出這這張臉是何人，隨即灑下迷幻，消失在原地。
花園，這群模樣相同的宮以同樣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卻一無所獲。
直到花園假山後面，“吧嗒”一聲，食盒掉在地上，一個宮眼神驚慌，帶著點不可思議，然後落荒而逃。
幾人相對一視，朝假山後面尋去，卻沒找到人，只留地上食盒灑出些許紅豆。
……